第154章 困境3(1 / 1)
歐陽玉山氣的差點眼睛一翻直接暈過去。
一方面是氣宋晚晚竟然還鼓動這些人離職,一方面是氣自己手下這些人竟然這麼容易就散了,這些都是他這麼多年來費心血培養出來的,結果養了些白眼狼出來。
要不是這醫院是宋晚晚的,他都要懷疑她是故意來砸場子的。
古江南被他一吼,有些心虛,但還是沒退回去,顯然是覺得自己站都站出來了,再回去也太慫了。
並且這個時候已經表示了退意,再回去,以後在醫院恐怕也得不到重用,索性破罐子破摔。
怎麼一通想下來,他臉上已經由心虛轉變成了死豬不怕開水燙。
“老禿,讓財務過來。”宋晚晚緩聲道。
歐陽玉山還在氣頭上,又聽宋晚晚這話,更是一股火冒上來,但到底不敢再宋晚晚面前造次,只能拉著她到一邊小聲說道:“師父,你這是幹啥啊,早知道我就不讓你來了,我自己頂上。”
“怎麼,捨不得?”
“那還用說!這都是我一手培養起來了,咱們醫院的骨幹醫生,你看那裡頭還有多少動搖的,要全跑了,咱們醫院就算沒被外面那群人給弄死,這一下也是元氣大傷。”
宋晚晚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留不住的人,早晚會成為毒瘤,何必呢?”
她這句話一出口,歐陽玉山彷彿瞬間被打通了任督二脈,有什麼東西頓時在心中敞亮了。
出事那個護士,還有這些猶豫不決的人,最後可能都會被有心人利用,現在藉由這個機會清除一批人,倒也不失為一個好決策。
但是人沒了可咋辦?一個醫院沒了醫生,還能叫醫院嗎?
歐陽玉山眉頭又皺了起來。
不用他說,宋晚晚都知道他在想什麼,好整以暇道:“有我在,你需要擔心這些?”
“師父,你的意思是……”歐陽玉山那雙眯縫眼瞬間都張圓了,眼底都是驚喜。
宋晚晚點了下頭,“現在可以去叫財務了?”
那有什麼不行的?就是整個醫院的醫生都跑路了,只要有他師父在,這一個招牌都夠全國享譽了!
歐陽玉山心揣回了肚子裡,轉身即刻就去找財務了。
那群醫生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宋晚晚也不解釋,繼續剛才的話題。緊接著,又有七八個醫生先後站了出來。
宋晚晚見裡頭還有人猶豫不決,縹緲不定的,直接道:“最後三分鐘,念在以前的情分上,你們願意走的,我願意給你們按照工齡發津貼,以後要離開的,可就沒了。”
她這句話一落,瞬間又出來三個人,面上都是訕訕的。
宋晚晚倒是詫異,沒想到剩下來的人,還有20個左右,局面倒沒有她想的那麼嚴重。
沒等她發聲,倒是那群醫生裡有個不起眼的突然怒道:“夏濤,你也要走?你當初是怎麼進來的,你忘了嗎?!”
最後站出來那三個醫生裡頭,有個戴著黑框眼鏡,一米七左右身高,乾柴瘦削的男人一張臉紅透了。
“你清高,你繼續留著!到時候有你後悔的!”
那人瞪圓了一張臉,“當初能進華南,要不是歐陽院長提攜,有你我今日?能有這份工作?哪怕我拿不到一分工資,我也要在這裡堅持到最後一刻!”
夏濤惱羞成怒,“蔣厚宇你家住海邊嗎?管你他媽的屁事,你樂意待著就待著,閉嘴吧!再說,當年也是各取所需,不是我們還有別人,你要聖母別拉上我!”
蔣厚宇綠著臉還要嗆聲,歐陽玉山帶著一撥人進來了。
偌大的辦公室也顯得有些擁擠。
財務身後跟著四個保鏢,提著一個大皮箱,跟港劇裡黑貨交易現場似的。
歐陽玉山臉色不是很好的掃過那十來個站出來的醫生,道:“現場結算,這還有一份協議需要簽訂,今天你們從華南離開,日後我們也不會再合作了。”
那個叫做古江南的第一個上前,領了一口袋的現金,前前後後檢查了一下協議,發現是說明日後沒有資格再今日華南醫院的協議,嗤笑一聲,二話不說就簽下大名走了。
有了第一個,還有第二個第三個,很快所有人都拿完了錢,簽了離職協議。
歐陽玉山全程黑著臉。
宋晚晚仍舊是那副無動於衷的表情,等閒雜人等離開了,這才跟剩下的醫生開了個會,也沒打什麼雞血,就簡單問了幾句工作,便讓人回崗位上了。
“接下來怎麼辦?”歐陽玉山問。
現在已經是晚上快八點了,醫院門口還圈著一堆人。
宋晚晚拉開百葉窗,這個位置側向著醫院大門,正好能看見那一群人。
她這一眼掃過去,那些人還是靜坐著,但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一時間又說不出來。
她還待細看,歐陽玉山又追著問了一句,顯然是心裡發慌。
“師父,你是不是有辦法了?”
宋晚晚拉下百葉窗,“沒有。”
歐陽玉山原本還能勉強鎮定下倆,聽她這句話,直接凌亂了,“你剛才不是說一步一步來嗎?我還以為你下一步已經計劃好了!”
宋晚晚:“哦,我是說這一步先走了,下一步再說。”
歐陽玉山一張臉瞬間拉下來了,都快哭出來了。
宋晚晚確實沒辦法,她今天過來,就是先看看情況。那患者去世,確實是因為他們醫院的緣故,她也沒能力起死回生,現在是有人要搞她,她在明敵在暗,什麼情況都不清楚,怎麼應對?
現在只能靜觀其變。
畢竟她現在還不夠慘,對方的目的一定還沒達到。
歐陽玉山愁了半天,才想起來宋晚晚現在還在一樁疑案當中,現在被各路網友罵的狗血淋頭,後知後覺的關心了兩句。
順便道:“師父,你不會真的會什麼怪力亂神的東西吧?要不然你再使點能力,把這難關給度過去了。”
宋晚晚:“……你腦子被漿糊給堵住了?”
歐陽玉山說完,也覺得自己是異想天開,又愁的只嘆氣。
宋晚晚隨手拿了一支筆,細白的手指捏著筆轉悠,眼神落在牆角的花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