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有人心疼(1 / 1)
徐垚這時也明白過來是自己輕敵了,這小孩壓根兒不是什麼簡單貨色。
頓時感覺自己被欺騙了,怒從心起,一個巴掌跟蒲扇似的呼了過去。
宋子默也沒想到,自己連著打中這人兩次,他還穩穩地站著,秀氣的眉頭微微皺了下,心道可能是他人太胖了,皮糙肉厚,他幾次穴位攻擊都沒有達到最佳效果。
也是這麼一晃神的時間,那徐垚的巴掌直接呼到了他面前來。
宋子默微愣,閃躲不及。鍾離也一時間慌了神,電光火石之間,大門被人一腳蹬開,有一片樹葉破空而來,直接割開空氣,直直定在了徐垚的手掌上。
徐垚疼的臉色都變了,手一收,在宋子默的臉上颳了一道,刮出三道紅紅手指甲印,人已經往後退了七八步。
宋子默反應過來,立刻一頓操作,有了剛才的經驗,這一次出手次次帶著狠勁兒,直接給人幹趴下了。
他拍了拍手,看著在地上哀嚎的需要,眼神冷漠。
就這種貨色,還想在他面前嘚瑟。
下一秒,下巴被人捏住,他眉頭瞬間皺起來,凌冽的目光在對上傅言的眸子後,愣了愣,又把那股子氣勢給收了起來。
像是一隻在外面受了委屈的小貓,囂張的氣焰瞬間消失,只剩下濃濃的委屈。臉上還寫著:我委屈,但是我不說,幾個字。
傅言看他這樣,挑了挑眉,“還有其他地方受傷嗎?”
宋子默要求,“我沒事。”
傅言的手指輕輕碰了一下他的臉頰。
宋子默到底是個孩子,才五歲的孩子臉頰上的肉嫩的跟豆腐似的,哪怕是被徐垚指甲颳了一下,這會也已經紅腫了起來,看著可憐極了。
宋子默疼的抽氣一聲。
傅言道:“沒事?”
宋子默眼眶紅紅的。他心裡覺得委屈,又覺得自己窩囊,今天是怎麼了,竟然在這個男人面前表現得這麼懦弱,壓根兒不是他男子漢的作風!
他努力將到了眼眶的淚水給憋回去。
“下次別再以身犯險,你媽媽會傷心,我也會難過.”
宋子默還沒收回去的眼淚,又往外湧了。他埋著小腦袋,想方設法的在臉上胡亂摸一把,假裝自己不是在擦眼淚。
哼,虛情假意,他怎麼會難過。他只是喜歡麻麻而已,又不是喜歡他。
傅言伸手在他腦袋上揉了一把,“行了,出去待著,我會讓人處理好的。”
宋子默不滿,幹嘛老是摸他的頭,只有麻麻才能摸他的頭好嗎?不過這會兒眼淚鼻涕一包糟,話也說不出來,他不能讓自己的男子漢丟了臉,只能默默的出了門。
鍾離扯了幾張紙巾塞在他手裡,看著自己家已經四分五裂的門,有點肉疼的壓著聲音問宋子默,“飽飽,你這後爹扣不扣,我要是找他出修門的錢,他不會揍我吧?”
宋子默:“……”
他收拾好情緒,冷酷的道:“不過是一張門罷了,我賠給你。”
鍾離:“我又不是缺這點錢,只是凡事都是有始有終對吧,踹門的時候總該想想這門有多貴啊!”
鍾離數落了幾句,但是聲音始終不敢太大,生怕傅言給聽見了,萬一叛逆起來把他家的門都給踹壞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但是從傅言踹開們出現的時候,他就知道不妙了。
傅言打了幾個電話,鍾離也把椅子上的景璇給解了下來。
她被綁著的時間有點長了,手腕上,腳踝上都是紅痕。嘴巴一直用膠布沾著,這會兒撕下來,疼得她臉都皺了起來,這徐垚也不知道用的是什麼膠布,看著都要把皮給撕下來。
鍾離心疼死了,只能慢慢一點一點拆。
“璇,沒事吧?我帶你去醫院。”
景璇搖搖頭,目光看向傅言,眼裡有光。
鍾離的心瞬間就緊了,媽的!都怪傅言這一腳,該不會景璇覺得傅言比他更有男子氣概吧?
鍾離一顆心都繃緊了。
“我們還是快點去醫院吧,好好檢查一下,做個體檢。”
景璇的眼神卻還是黏在傅言身上,有些詫異道:“鍾離,原來你認識傅少?”
傅言的目光在她臉上掃了一秒,很快離開。
鍾離就差上去捂住景璇的眼睛了。
不會吧不會吧,這麼慘的慘劇不會發生在他身上吧?女朋友還沒捂熱乎就要被撬走了?
“你想什麼呢?!”景璇突然嬌呼一聲,捏住他的耳朵尖,臉蛋紅紅的,“我是那種人嗎?”
鍾離:“……?”
他剛才心裡話說的很大聲嗎?景璇都聽見了?
大概是嫌他太丟人了,景璇也沒繼續待在客廳,直接拉著鍾離出了門外。
有些生氣又有些好笑的解釋道:“你想象力這麼豐富是怎麼做玄師的?我當然不是你想的那樣,只是傅少在蓉城的名聲響噹噹的,我也曾經拿他當偶像,現在偶像出現在面前,驚訝是正常的。”
“偶像,要不你考慮換個偶像?”鍾離試圖展示一下自己。
景璇給他氣笑了,伸手要去揍她,又不小心牽扯到手腕,拉的她一陣疼,臉都皺了起來。
鍾離連忙把她扶住,連拉帶拽把人給要送醫院去。
臨走前再三叮囑宋子默,要記得跟傅言提一下修門的事情。如果是看在小師妹的份上,這件事也就算了,但是看在景璇偶像的份上,這件事怎麼都不能算了。
宋子默直接白了他一眼,靠在門廊上,嘴裡叼著一根草。六師叔最最不靠譜,見色忘友,記得景璇受傷了,就忘記他了!
不一會兒,有一群人進了房子。
沒一會兒,又是一群人出來。
半晌,傅言從房子裡走了出來,站在他的身邊,“走,回家。”
宋子默叼著草吊兒郎當的“哦”了一聲,跟在他身後。
傅言皺著眉頭看他,伸手牽住宋子默的手,“去醫院上藥。”
宋子默一張臉頓時紅了個透,但還是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道:“我沒什麼的。”
傅言:“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宋子默渾身那陣裝出來的乖戾瞬間散了,嘴裡的狗尾巴草呸呸呸的吐了,跟著傅言去了醫院乖乖上藥。
冰冰涼涼的藥敷在臉上,確實是舒服了不少,宋子默眨巴著眼睛問道:“傅叔叔,我麻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