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新聞釋出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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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家。

曹莉莉崩潰的口不擇言,“你自己答應的,你自己去!我是不會去的,你知不知道如果這釋出會真的開了,以後我在蓉城就沒有立足之地了,別人會怎麼看我?!”

曹夫人又是一巴掌毫不留情的甩在曹莉莉的臉上。

曹莉莉本來就接了兩巴掌,臉已經又紅又腫了,曹夫人又一巴掌毫不留餘力的打下來,她眼淚瞬間就飈了出來。

“你打死我算了!你打你打!”

曹夫人沉默的看著女人,只丟下一句話,“等你冷靜下來,再來找我。”

曹夫人進了書房,沒閒著,立刻安排人給媒體傳訊息,已經定會場時間。她最近夜夜不能寐,想的都是丈夫和女兒。她都不知道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女兒已經變成這樣了。

但就算是她恨自己,曹夫人也絕對不會就此罷休。

曹莉莉臉腫的老高,眼裡滿是憤怒與怨恨。這個釋出會,她說什麼都不會去。

曹莉莉又給白瑩打了個電話,照舊是無人接聽。

曹莉莉聽著機械的女聲,才想起自己已經被拉黑了,氣的咬牙,只能給白瑩編輯一條簡訊。

“我媽逼我開釋出會承認一切,你要是不想被我捅出來,就馬上給我回個電話!”

曹莉莉以為,很快就能接到白瑩的電話,沒想到直到了下午,白瑩的電話也一直沒打來。

她原來還不願意去釋出會,可等到這會兒是心真的涼了。

曹莉莉有時候雖然衝動了些,但也不是完全沒腦子的人。她冷靜的這幾個小時,也看明白了,現在她是走投無路,或許開完釋出會,一切還會有一絲轉機,至少她母親還站在她這邊。

如果她不去,恐怕母親也會丟下她不管。

想到這裡,曹莉莉深深打了個寒顫。

為什麼,為什麼短短時間她就要經歷這麼多東西,不能讓她休息一段時間嗎?

……

下午,兩點。

蓉城的媒體已經全部雲集在了會場之外,人頭攢動。

宋晚晚坐著姜萌的車到了會場外,正要下車,被姜萌一把給抓住,“你是不是傻,給!”

姜萌將準備好的棒球帽和口罩墨鏡遞給宋晚晚,見宋晚晚沒接,索性直接親手給她戴上了。

宋晚晚哭笑不得,“五師姐,你確定這樣不會更加引人注目?”

姜萌被她這麼一說,也覺得是這樣。

但墨君寒就坐在旁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姜萌又不肯輕易認慫,於是逞強道:“小師妹,你不懂,這是五師姐的戰術,就是要讓人注意到你,但是又不能確定是你,懂嗎?”

宋晚晚搖頭,把墨鏡摘了,口罩和帽子還戴著。

室內昏暗,她怕有樓梯磕著。

姜萌自然沒有不答應的。

傅言握著她的手,下車,伸手給她擋了下車門框。

姜萌原本挺不待見傅言的,可他的所作所為又確實挑不出毛病來,只能忍了。

這輛車停下,後頭還有三輛車跟著停在了角落裡。都是正常牌照的BBA,他們車庫裡最便宜的那種車,一年都不見得會開一次的那種。

後車非別是二師兄武定,和六師兄鍾離。

鍾離和宋子默一輛車,車上還有宋子默的好基友傅小竇,傅小竇一路拽著宋子默,把他爹傅源也帶上了。

當然傅源不是承認,他是拿出一個月的零食費用,賄賂傅小竇帶著自己跟他們一起來的。

這說這一行人跟著進入會場,在靠前排的位置落座。

原本位置是沒有預定的,但傅言一出現,就立刻有人讓出一條路來,就連衝在最前頭佔了絕佳位置的媒體,都忍不住把位置讓了出來。

等傅言等人坐下,便伺機邀約採訪。

傅言一縷拒絕。

姜萌暗自後悔,原來最需要口罩眼睛的人是傅言,他這一露臉,直接把所有人都暴露了。

沒想到這小子知名度這麼高,很好,又有一個討厭他的理由了。

突然,墨君寒伸手捏住姜萌的下巴,往舞臺的方向轉了一下。

姜萌氣的拿嘴直咬他,不過當然是做的無用功,咬了半天空氣。

“幹嘛!”

墨君寒:“釋出會要開始了,別盯著其他男人看。”

姜萌:“……你有病吧!”她那是在發洩不滿情緒!墨君寒這小子以後找女朋友豈不是天天吃飛醋,

姜萌懶得理他,扭頭看向舞臺之上。

等人員入場的差不多了,會場大門即將關閉的時候,又有一個身形走了進來,她穿著普通的棉質T恤,一條微喇褲,戴著一頂鴨舌帽,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露出來的眼睛,也被墨鏡給遮上了。

室內有些昏暗,她沒注意到臺階,差點摔了一跤,踉蹌了一下。

宋晚晚無意間回頭,正好看到這一幕,心道:還好她沒戴墨鏡,要不然摔跤的人就是她了!

釋出會開始,首先是主持人致辭。

沒一會兒,曹夫人便上臺了。

宋晚晚之前見過她,此刻再見,有點驚,這才幾天,曹夫人幾乎是瘦脫了形。而曹莉莉坐在一邊,苦著一張臉,跟死了爹似的。

“各位媒體朋友,各位嘉賓,感謝大家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參加我們的釋出會,今天,我要鄭重的想宋晚晚女士道歉,為她造成的困擾說聲對不起。”

曹夫人說了一大段道歉的話,臺下有記者按捺不住,提問道:“您這次舉辦釋出會,不是說要坦白曹家所做的事嗎?怎麼現在只道歉,卻不提究竟做了什麼呢。”

曹夫人臉上掛著笑容,笑容裡有幾絲苦澀。

“剩下的,我女兒曹莉莉會親自說,我不期望宋小姐能原諒莉莉,但莉莉一定要將一切說出來。”

傅源看到這,忍不住道:“這個曹夫人倒還是有點腦子,也不知道是怎麼教出曹莉莉這種蠢貨的。”

幾乎是同時,有記者跟著提問,“曹夫人,您知道曹小姐做錯了事,為什麼不一開始就阻止她,而是事到如今才來道歉呢,更何況現在事情好像已經沒有挽回的餘地了,你這是在作秀嗎?”

曹夫人付之一笑。

“一件事做錯了,就是錯了。是我做母親的沒盡到責任,我會陪著她承受一切,但該承受的,我不會讓她錯過一點。”

曹夫人說出這段話,現場安靜了幾秒。有人鼓掌,有人暗罵,說她就是作秀。

曹夫人也不解釋,目光落在曹莉莉身上。

曹莉莉咬著牙,站起走到臺上,拿著話筒看著臺下時,她的手有些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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