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無力地解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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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完話,目光毫無波瀾的落在傅言的身上。

傅言嘴唇動了動,大步走了上去,伸手想要捏住她的手臂,又頓在半空。

他進了病房,反手掩上門。

“晚晚,昨晚的事……”

“昨晚的事不提了。”宋晚晚擠出來一個笑容,“有件事我要問你。”

昨晚的事,木已成舟,她不是非要從傅言這裡知道答案,知道真相的方式太多了,她已經知道了昨晚發生了什麼。

傅錦城和蘇穎之間出現裂痕,他作為兒子出面,她並不介意。她介意的只有自己需要他的時候,他卻在另外一個女人身邊。

而昨晚,他確實是送了白瑩去醫院。

那如果是這樣,那她算什麼?如果他真的放不下當年那段感情,又何必在她面前惺惺作態?時間管理大師?

宋晚晚看著傅言,眼裡仍舊是古井無波。

“傅言,你早就知道了飽飽是你的……”宋晚晚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呼吸沉穩的宋子默,這才繼續下半句,“是你的兒子,為什麼從來沒和我說過?你一個人知道一切的感覺,很爽嗎?”

她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是敲在傅言的心尖上。

他眼底有片刻震驚,“你知道了?”

那本藏東西的書,他從公司拿回來便藏在抽屜裡,原本是無人問津的地方,她怎麼會知道?又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宋晚晚看他這反應,只覺得自己是自取其辱。明明知道答案,還非要問出來,這不是自討沒趣嗎?

她沒了問下去的興致,嘴角有一絲涼薄的笑意,“我沒什麼想說的了,你想說什麼就說吧,說完就回家。”

她別開目光,不再看著傅言。

傅言感覺一顆心,像是被一隻大手捏緊再鬆開。

“晚晚,昨晚確實是意外情況,無論如何,都是我的原因,我跟你道歉。但是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有告訴你子默的身份,是因為擔心你不能接受……”

那個時候宋晚晚總是對當年那一晚避而不談,態度避諱,他便沒有提過,總想著等到合適的時機坦白一切,沒想到等來的是今天。

宋晚晚不想聽這些,“我不是讓你說這些,我是問你,還有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想對飽飽說的。”

她講的模稜兩可,傅言卻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是讓自己有什麼想說的說出來,短時間就不要出現在她面前。

傅言看著宋晚晚,有生之年,體驗了一次心裡酸澀,心如刀割的感覺。

他看著宋晚晚,只說了一句,“我陪你在這等。昨晚的事,如果你想聽我解釋,我就說,你如果不想聽,我就不說。”

宋晚晚執著,傅言比她更執著,臉上神情堅定。

宋晚晚被他氣笑了,索性不再管他。

時間不早了,她讓姜萌先回去休息,自己晚上在這陪著宋子默。

姜萌不放心,眼睛一直朝裡面撇,“那個傅言還死纏爛打的守在這幹什麼?我擔心他對你不利,我陪你吧!”

這男的萬一喪心病狂做些什麼,怎麼辦?她不放心宋晚晚和傅言兩個人單獨呆在這。

宋晚晚苦中作樂,被她的表情逗得笑了下。

“五師姐,沒關係,我還能處理這局面。他既然不想走,就隨他去,我只當他不存在就好。”

姜萌猶豫再三,最後被墨君寒給拽走了。

張宇守在門外,走也不是留下也不是,眼皮子都開始打架了。這兩天他總共睡眠不到三個小時,這會兒感覺人都快沒了。

他是真的需要這份工作嗎?媽的。

雖然看總裁的笑話真的很有趣,但是他的小命只有一條阿喂。

還好很快傅言便遞給張宇一個眼神,讓他滾。張宇二話不說,麻溜滾了。

人少了,病房都顯得空曠起來。

宋晚晚自顧自的照顧宋子默,完全拿傅言當空氣。

“餓了嗎?我訂了飯。”

宋晚晚給宋子默擦擦手。

傅言:“你休息一會兒,我看著他。”

宋晚晚給宋子默擦了擦臉。

傅言伸手想拿她手上的毛巾,宋晚晚突然發作,將毛巾直接摔在了他身上,“傅言,你到底想幹什麼?你非要我整天以淚洗面,非要我整天像個怨婦一樣你才罷休是嗎?”

傅言伸手把人拉進懷裡,宋晚晚用力掙扎,傅言儘量不傷害到她,卻也沒放開她。

“寶寶,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你不要生氣了好嗎?我跟你道歉,對不起。”

他的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柔和,這一刻他不是上市公司總裁,他不是傅家的四少,不是蓉城名聲赫赫的傅四少,他只是一個男人,只是宋晚晚的男人。

他抱住宋晚晚,將腦袋埋在她的肩窩,“寶寶,我錯了。昨晚我跟你說去公司,是我不敢告訴你,我父母的事情。後面白瑩又出事,我只是送她去醫院而已,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宋晚晚聽到前半段,心裡還沒什麼,聽到後半段,沒爆發出來的怒意瞬間炸了。

她用力推開傅言,“那我呢,你有沒有考慮過我?”

傅言握住她的肩膀,眼裡明明滅滅,最後只有一句對不起。因為他知道,再多的解釋都無力,事情已經發生了,不能改變。

宋晚晚看他無言,輕笑了聲,“既然如此,還請傅四少早些離開病房,不要打擾我兒子休息,這件事你沒有公開,索性以後不要再公開,免得給我兒子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你聽清楚了?”

“晚晚我需要怎麼做,才能彌補?”

“離開這裡,現在,立刻馬上。”

傅言抿唇,目光幽深的看著她。

宋晚晚抬頭看著傅言,像是勇往直前的勇士,連眼睛都不帶眨的。

“怎麼,又不肯做了?又有你自己的想法和決定了?”

宋晚晚知道知道自己說的話很難聽,但是她控制不住,那些話一個勁兒的從她嘴裡冒出來。她此刻就是一個渾身是刺的刺蝟,沒有安全的港灣,渾身的刺都豎了起來。

傅言看著她,沒說什麼,最後出了病房門,關上。

宋晚晚看著那扇關上的門,本就酸澀的心裡更空了,她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他來了,她不想見他,他走了,她也沒覺得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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