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病情(1 / 1)
白瑩微微捂著嘴唇,一張嫩白的臉上滿是詫異與無辜。
“宋小姐,聽說你和傅先生訂婚了,還沒來得及恭喜你呢。”
田文昌臉上的笑容有一瞬間的間斷,看向宋晚晚。
宋晚晚意味深長的看向白瑩,笑了笑,“謝謝。”
她不願與白瑩多說,和田文昌留了個聯絡方式就走了。她還要把外套還給他,聯絡方式留一個自然不奇怪。
宋晚晚走後,白瑩的臉色還是有些慘白,秀氣的眉頭微微皺著。
田文昌的目光這才看向女伴,“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白瑩孱弱一笑,捋了捋耳邊的鬢髮,“沒什麼,剛才那位宋小姐,沒想到田先生也認識。”
說起宋晚晚,田文昌的眼睛就亮的跟星星似的。
“我和她只是一面之緣,上次她兒子生病在我們醫院裡治療,當時就覺得,這個女人很有意思。”
在這一瞬,白瑩的眼底折射出一抹惡毒的光芒,但很快就掩蓋了下去。
“看來田先生對她很有好感啊。”
這句話的含義,實在有些不合時宜,田文昌臉上燦爛的笑容微微收了下,看向白瑩。
“白小姐多慮了,我聽白叔叔說你喜歡吃海鮮,這家餐廳的海鮮不錯,你先點餐吧。”
白瑩看他的眼神,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不過話已經出口了,自然收不回來。
一頓飯吃完,兩人的都是異常的沉默。白瑩憋了一肚子氣,她真是想不明白,既然宋晚晚有這麼多男人喜歡,為什麼非要搶她最喜歡的那一個,她就是那麼賤嗎,喜歡搶別人的東西!
宋家被她全都搶走了,現在又搶上她的東西了。
白瑩一頓飯沒吃兩口,氣都氣飽了。
上次受傷,雖然有誇張的成分在,但她確實是受傷了,加上心情不好,這會兒渾身難受的緊。
田文昌也沒什麼心情吃飯,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白小姐,和傳聞中的似乎不太一樣。他今天出來陪她吃飯,也是家裡要求的,完成任務而已。
不過此刻見白瑩臉色蒼白,出於醫生的職業道德,還是關心道:“白小姐,你真的沒問題嗎?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白瑩額頭上有細密的汗,她微微點了下頭,聲音細弱蚊蠅,“麻煩你了。”
兩人吃到一半,直接開車去了白瑩之前就診的那家醫院。
有了醫生接手,田文昌給她辦了手續,又給白家人聯絡了情況,便先離開了。
病房內。
白瑩精緻的外套脫下來,衣服撩起來到腰上,傷口上覆蓋著的紗布已經上滲出血了,是傷口裂開了。
醫生責罵了她兩句,“怎麼這麼不小心?雖然傷口不嚴重,但是這樣的二次傷害造成的影響是很嚴重的,以後可能是會留疤的。”
聽到可能會留疤,白瑩的臉更加慘白了,“不是說用的是最好的藥,不會留疤嗎?”
她的身上怎麼能留疤!她還沒有和傅言一起度過春宵,他要是看見她的腰上有一塊疤,沒了興趣怎麼辦?
“你自己造作,還怪藥不行?好好在家休養幾天吧,等病好了再活動。”醫生沒好氣的給她換了藥,又叮囑了一些醫囑。
白瑩慘白著臉點頭,心裡恨透了宋晚晚。
如果不是宋晚晚,她壓根兒不用傷害自己,如果不是因為宋晚晚,現在站在傅言身邊的人本該是她!傅言深情看著的人是她,傅言捧在手心裡呵護的人是她!一切都是她!
都是宋晚晚,這個女人搶走了她的一切!
訂婚?沒門,想都別想!
病床上,白瑩一身粉嫩著裝,嬌俏可愛,可渾身卻散發著一股陰沉可恐的氣場,讓人退避三舍。
……
一天後,宋晚晚又接到了喬伊人的電話,問她有沒有時間,說要來接她去看診。
宋晚晚手頭的工作正好忙完,在視察朱玉的店面運營情況,順勢答應下來。
不過半個小時,電話就響了起來。
她接了電話出商場,路邊停著一輛低調的黑色私家車。
宋晚晚拉開車門上車,喬伊人坐在後座上,哪怕是光線昏暗的車內,仍然能看清她精緻時尚的打扮。
昨天是富家千金風,今天是時尚弄潮兒。
一身酷黑,疊穿條紋襯衫,配馬丁靴。她的長相本來就偏中性,平時打扮的富貴逼人,倒是不覺得,此刻裝扮一換,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子中性英氣的味道。
擦著大紅唇,手邊配一個大紅色托特包。
這一次見面,喬伊人沒有笑。
不是她不想笑,是笑不出來。
宋晚晚自然不介意,她點了下頭,安然在後座坐著。
有司機在,她猜測喬伊人多半不會開口,也沒著急,坐在玩手機。
也就二十來分鐘的時間,汽車在一棟公寓樓外停下。
喬伊人下車,宋晚晚跟著下來。
喬伊人和她微微點了下頭,一路無言,直接刷卡進了公寓大廳,上樓。等開啟了公寓房的大門,她整個人才像是卸了一口氣似的,接了一大杯水喝掉。
“要喝水嗎?”
宋晚晚搖頭,似笑非笑道:“你朋友呢?”
喬伊人的面色有些尷尬,似乎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她一屁股坐進柔軟的沙發裡,抓了一把柔順的長卷發。
“其實,我就是那個朋友。”
宋晚晚在昨天她支支吾吾的時候就猜到了,並不驚訝。她也並沒有表現得特別怪異,而是十分自然的點了下頭,順著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
倒是喬伊人表情有些奇怪的看著她,“你不驚訝嗎?至少應該尖叫一聲吧?”
宋晚晚挑眉,“為什麼?”
她臉上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喬伊人原本心裡緊張,擔心宋晚晚會用異樣的眼光看自己,這會兒被她的情緒感染,反倒是放鬆了下來。
她又喝了一大口水緩解焦慮。
“要怎麼診斷?需要我脫掉衣服嗎?”喬伊人用遙控器將電動窗簾拉上,又將室內燈光調暗。
弄完這些,她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剝離。
宋晚晚倒是沒想到她一開始遮遮掩掩,突然就這麼坦然了,坐著沒動彈,默默的看著她。
喬伊人拖到最後,身上只有一件Bra,她苦笑了一聲,將Bra摘掉,“你看吧。”
宋晚晚看了一眼,飛機場之所以叫飛機場,不是沒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