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安全感(1 / 1)
這一番發言把宋晚晚雷的外焦裡嫩,最後只能繼續當工具人。
宋晚晚說完這些,姜萌和宋子默也都沉默了。相顧無言,宋子默進了臥室,姜萌也打算去洗漱。
她把包丟在沙發上,踢了高跟鞋,換了一雙棉拖。
宋晚晚看了她一眼,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不對,五師姐,你嘴怎麼腫了?”
姜萌的臉瞬間紅了起來。
這還是宋晚晚第一次見姜萌紅臉。在她的印象中,姜萌總是自信從容,霸氣側漏,做事情向來是安排的圓圓滿滿有條不紊,像這種臉紅的小女生情緒,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這難道是……
宋晚晚的目光落在她的紅唇上。
姜萌下意識抿住唇,“沒什麼,就是被蚊子叮了一下。”
“哦,什麼蚊子這麼大,我問問墨君寒知不知道。”宋晚晚說著,就要去拿手機。
姜萌連忙撲了過來,把她抓住,“別問他!不許問他!”
她慌張的把腳上剛穿上的毛拖鞋都給踢掉了。
宋晚晚似笑非笑,“哦,所以這隻大蚊子,是墨君寒?”
她中午才從師父嘴裡知道兩人關係突飛猛進,晚上就嘴腫了,看來五師姐和墨君寒的進展神速啊。
想到這,宋晚晚就想起傅言。這兩天她都沒見過傅言,只傅言給她打過幾次電話,他最近挺忙的。
宋晚晚不是在乎兒女情長的人,只是到底還是有些羨慕姜萌這種沉溺在感情中的小女兒心態,渾身彷彿都冒著幸福的粉紅色泡泡。
姜萌一張臉瞬間紅了個透,嬌嗔似的瞪了宋晚晚一眼,“你現在還會取笑你師姐了是吧?”
她在宋晚晚腰上擰了一下,轉身躲進房間了。
客廳重新安靜下來,宋晚晚聽到外面淅淅瀝瀝的聲音,扭頭看向落地窗,才知道是下雨了。
雨不大,蘊著一層霧氣,朦朦朧朧的。
雨夜總是讓人感到孤寂的,宋晚晚點開傅言的微信,看了一眼。巧的是,正好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
她心頭微微跳了下,等了一會兒,那頭訊息才過來。
【在家嗎?】
宋晚晚點了下對話方塊,又把對話方塊給彈下來。雖說她和傅言要訂婚了,上次在傅家老宅也把話說開了,可她心裡還是梗著有東西在的,總覺得他想要和她結婚,不純粹是因為她這個人,還有其他原因在裡面。
她知道自己的想法矯揉造作,又有些鑽牛角尖在裡面,但始終是揮之不去的。
她想來想去,回了一個字。
【嗯。】
訊息一出去,傅言的電話很快追了過來。
“下樓,我在樓下等你。”
宋晚晚愣了下,“樓下?你什麼時候過來的?外面不是在下雨嗎,你小心著涼。”
“剛到。你再不下來,我就要著涼了。”
電話結束通話,宋晚晚裹了件外套下樓,下的太急了,連拖鞋都忘記換了。
電梯門一開,她有些愣愣的看著前廳。
傅言靠在石柱邊上,一身筆挺西裝,長身玉立。他站在昏暗處,前廳的燈光和室外的路燈勾勒出他的輪廓,彷彿是大師級的作品一般完美。
在宋晚晚打量他的時候,他似乎感受到什麼,突然抬頭。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瞬間看進了宋晚晚的心裡。
也是這一眼,她才發現他下巴上冒出來青青的胡茬,頭髮也有些亂了,似乎是風塵僕僕趕過來的。
宋晚晚的電話響起,手機裡傳來傅言低沉的聲音。
“別動,站在那等我。”
手機裡的聲音斷了,她聽見自己心跳如擂鼓一般的聲音。不遠處,傅言長腿邁過來,精緻的五官帶著鋒銳的凌厲,眼眸卻是柔和的。
他走上前,沒有絲毫猶豫,一把將人攬進了懷裡。
他力氣很大,抱得很緊,宋晚晚幾乎以為自己要被他給勒死了。
“想你了。”傅言的聲音嗡裡嗡氣。
宋晚晚情緒原本還挺正常的,被這三個字瞬間激發出了豐富的情緒,瞬間眼淚都跟著要出來了。
她覺得自己太矯情了,怎麼動不動的就要掉眼淚了。別開臉,儘量不經意的擦了擦,聲音控制住不顫抖道:“你要是真的想我,就不會這個時候才來了。”
宋晚晚是個很缺失安全感的人,她從小的經歷照舊了一切,哪怕她現在看起來正常的不能再正常,還要比一般人更加厲害一些,但心裡從頭到尾都是十分缺乏安全感的。
如果對方表現出一點猶豫和不及時性,她都能腦補出來一部電視劇。
傅言帶給她的不確定性太多,她懷疑猜忌的都不像是自己了。她不喜歡這樣的自己,不想要自己因為其他人被影響情緒,可關鍵是她控制不了自己。
就如同現在,聽到傅言說想她,她眼淚就馬上跟著出來了,是委屈是難受是高興。是她心裡的不確定得到了回應。
傅言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情緒,把人抱得很緊,臉貼在她的肩窩,“這段時間出差,出了點事情,一直沒機會和你說,是想見面和你親自講清楚。”
他三言兩語,概括了這幾天來的艱難。公司出了事情,遠比這幾個字代表的事情要大的多,他幾乎三天兩夜沒閉過眼了。
一回來,就來了這,他只想見到她。他忙了這麼長時間,就是為了不耽誤他們之間的日子。
宋晚晚抬手,回摟住他,聲音嗡裡嗡氣,融合在外面的雨聲中。
“嗯。”
這個字簡單卻又蘊含著獨特的用意,傅言嘴角勾起一絲笑容,他懂了。無需多說,有些話他們之間已經很明白了。
“我真是……把命都交給你了。”
傅言低頭,吻住了宋晚晚的唇。兩人擁吻,彼此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情緒,宋晚晚那顆飄飄沉沉的心,在這一刻有了踏實的港灣。
兩人的溫度都在上升,宋晚晚的嘴唇都被親的有些痛,想起五師姐腫起來的嘴,想到自己現在這樣,不由得有些好笑。
她笑出聲來,傅言捋了捋她的頭髮,“笑什麼?”
“我的嘴腫了嗎?”
“沒有,但是我可以繼續努力。”
一個吻,又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