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哥們兒哥們兒(1 / 1)
熊藍桉從傅家離開,感覺自己像個笑話,她眼裡冒著熊熊火焰,心裡發誓,勢必要給王子燁一個教訓。
與此同時,宋晚晚和傅言正在送客。
當然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送客,但是對於來參加宴會的賓客,還是會有一個禮節上的相送。
這個流程很快結束,傅言擔心宋晚晚太累,牽著她的手回了他在傅宅的房間。
房間很大,風格簡單,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走起來不會有一丁點聲音。
宋晚晚踩在地板上,傅言從身後摟住她的腰。
“寶貝。”他的聲音,從耳後穿過,彷彿是吹了一口氣,糊住了她的耳朵。
宋晚晚覺得有些癢,忍不住縮了下。
傅言把她抱的更緊了,“你終於是我的了。”
他聲音很低,只有兩人能夠聽清楚的範圍。
宋晚晚耳朵有些紅,不知道是被他那一口氣吹的,還是因為傅言說的那句話。他極少有這麼煽情的時候,但每每一開口,都能讓她心裡酥麻啊啊。
宋晚晚在他懷裡轉過身,動了動嘴唇,話還沒出口,就被他吻住了。
男人的嘴似乎總要大一些,攫取她的呼吸。
宋晚晚忍不住閉上眼睛,手臂情不自禁的掛在他的脖子上。
兩人貼在一起的時候,宋晚晚突然輕笑了一聲。
傅言的動作停了下,“怎麼?”
“你剛才不是擔心我累了嗎,現在不擔心了?”
傅言一隻手握住她的下顎,看著那雙帶著綺麗的眼眸,“你又不用動。”
宋晚晚:“……”雖然但是,這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一個小時後,傅言重新穿戴整齊出門,精神煥發,神采奕奕。
宋晚晚窩在被子裡,整個人困得眼皮都快掀不開了。她真不明白,為什麼這個男人的精力這麼旺盛。
宋晚晚也沒想明白,人就睡過去了。
張道子等人也早就離開了。臨走前,張道子給傅老爺子拿了一個木頭匣子,“這是我給我小徒弟準備的,你可別偷看嗷,幫我轉交給她就行了。”
傅老爺子沒接過來,笑著道:“怎麼不自己送?”
他記得宴會快結束那會兒,宋晚晚的師兄師姐都在一堆,給她送禮去了。
“反正禮送到了,是不是一定親自送到他手上有什麼要緊,別墨跡,讓你辦個事兒還磨磨蹭蹭的是吧?”張道子直接把東西塞他手心裡了。像是生怕傅老爺子再遞回來,他連忙擺了擺手走遠了。
傅老爺子忍不住笑著搖頭,這老油子這麼多年了還是這個性格,嘴比石頭都硬,心比豆腐都軟。
他遠遠看著張道子的背影,在黑暗中顯得有些佝僂,轉角的時候,他抬手在臉上摸了一把。
傅老爺子笑著笑著,又有些心酸了。這老頭子看著有點不著調,但實際上,估計是比誰都要關心晚晚吧?畢竟從小在身邊長大的,估計就和親女兒一樣。
這頭張道子還沒傷神還一會兒,斜刺裡突然衝出來一個人,也是個老頭。那老頭穿著一身休閒灰色毛呢西裝,臉上堆滿了笑。
“哥們兒哥們兒,累了嗎哥們兒,我開車過來的哥們兒,哥們兒哥們兒,要不一起回去吧哥們兒。”
張道子那點傷感瞬間尬在了臉上。
“你誰啊?”這句話說完,他就想起來了,這不是在宴會上死皮賴臉纏著自己非要看那本《祭師錄》的煩人老頭子,臉上瞬間更不耐煩了,“不用不用,我和我徒弟們一起回去。”
他一扭頭,才發現自己的徒弟們早就不見了蹤影。明明剛才他找傅老爺子說話那會兒還在的,怎麼就突然不見了?
總不能是去尿尿了吧?總不能是都去尿尿了吧?
這時候,他手機咚咚咚的響了幾聲。張道子很少注意手機上的訊息,手機對他來說基本上等於一個擺設,只是現在這個擺設在漆黑的夜裡顯得尤為引人注目。
他拿起手機看了眼,是他的好徒弟發來的訊息。
鍾離:【師父,我送我媳婦兒回家了,就不跟你一起了,再見。】
姜萌:【師父我先走了。】
武定:【師父,你人呢?是不是走了?那我也先走了。】
張道子:“????”
這些臭徒弟算是白帶了,特喵的,一個個跑的比狗都快,這傅家在半山腰的別墅上,這又是大半夜的,指望他怎麼回去?張道子要氣炸了。
方教授臉上的笑容更加真誠了,“哥們兒哥們兒,我剛好有個空位置哥們兒,一起走吧哥們兒。”
張道子是個懂形勢的人,這會兒臉上的不耐煩收斂了些。不過這個老頭子,看起來正常的很,怎麼一張嘴就這麼一股子……那啥味兒?
“能不能別叫我哥們兒了?”
方教授點頭,也跟著鬆了口氣。天知道剛才那一長串話,他整個人都快被掏空了。這是剛才一個小夥子給他出的招,說張道子這個人就吃這一套,他原本就是老學究派的,能說出這些何談容易,不過現在看來,這個張道子確實是吃這一套!
“好的哥們兒。”
張道子:“……”
方教授的車就停在一旁,是一輛商務車。張道子跟著進了車廂,坐在後座上閉目養神。司機開車很穩,哪怕是在環山的路上,也沒有顛簸,很適合睡覺。
但是旁邊有一隻蒼蠅,一直嗡嗡嗡的。
“哥們兒哥們兒,我……”
方教授一開口,張道子就盯了過來,眼神帶著不滿。
司機也從後視鏡忍不住看了一眼,就連方夫人的眼神也有些奇怪的看著方教授。
方教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下,“不知道……怎麼稱呼?”
“叫爺爺吧。”
“撲哧——”這一聲,是司機笑出來的。
方夫人的臉上有些尷尬。方教授笑得更尷尬,只當張道子是在開玩笑。
“這樣吧,我先做個自我介紹,剛在宴會上太倉促了太唐突了。”方教授儘量將自己的身份介紹的簡單一些,易懂一些,但還是設計了幾個國家內的大概念,畢竟他是吃國家飯的人,再怎麼也撇不開。
張道子突然睜開眼。
“你是方恆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