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我看不起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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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了,你自己心裡沒數?喬伊人這事兒,是個人都知道幫忙遮掩一下,我沒記錯的話,你和她關係還不錯吧?姐妹之間就是這樣插刀子的?”

王子燁的眼角眉梢,都含著嘲諷。

宋晚晚笑了。

“我心裡自然是有數的,有些話我說沒說,心裡門兒清,你有什麼事情做沒做,心裡也是門兒清吧?”

王子燁一張臉瞬間變了顏色,“你什麼意思?什麼我做沒做說沒說?!有話就直說,藏著掖著冷嘲熱諷算什麼意思?”

宋晚晚簡直要無語了。這王子燁看著挺正常一男人,就是腦回路不太正常,這說什麼做什麼,都覺得是別人在刻意而為之,也不看看自己做的事。她一句話燙了他的痛腳,就瞬間蹦躂起來了。

“冷嘲熱諷的可不是我,你不是在為喬伊打抱不平,是在為自己打抱不平吧?”她看著王子燁,眼神漸冷。

這話她都不好意思說出來。在王子燁和唐沁這段感情裡,最沒有資格後悔的人就是他。事情都是他做出來的,一樁樁一件件,到現在他反倒成了最無辜的人了?還好意思說她拆散?她拆散什麼了?

王子燁似乎被她這樣的眼神給激怒了,情緒更加上頭。

“不是你在唐沁耳邊吹風,她會那麼毅然決然的離開?不是你把甄西女士介紹給她,她現在還在蓉城,不是在外漂泊甚至不肯回家!都是因為你,她才變成現在這樣,要不然我們還是蓉城最讓人羨慕的金童玉女!”

宋晚晚看著他,臉上的冷意,漸漸化成了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

張宇忍不住看著宋晚晚,有點擔心宋小姐和總裁在一起時間太久了,受到了影響,精神變得不太正常了。

鍾離也盯著宋晚晚,感覺小師妹現在精神有點不大對勁,準備隨時把人給按住了。

傅言不願意讓宋晚晚承受這些,將人拉到身後,宋晚晚把他往外推開,握住他的手,眼神很堅定。這件事非得說清楚了,否則王子燁老是對自己言語諷刺,這還算小事,他要是一直看不清自己,對唐沁糾纏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宋晚晚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是一個眼神,傅言已經是明白了,他抿唇,沒再堅持。

王子燁臉色鐵青,“你笑什麼?”

“笑你沒有自知之明,笑你自欺欺人。王子燁,你覺得你和唐沁分開,是因為我?你什麼時候能看到自己做的那些呢?”

王子燁跟被燙到了似的,整個人又激動起來,沉著聲音低吼,“我只不過是犯了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誤!你為什麼一直都要抓著這件事不放?”

“哦,所有男人都會犯?你要是大大方方承認自己做錯了,我還覺得你是個男人,你非得把所有男人都跟你綁票在一起,給你當替罪羔羊,我是真的看不起你。”

她語言自白,沒等王子燁又一波怒氣宣洩出來,繼續道:“不是我跟唐沁說了什麼,她就不會分手嗎?我們假設你們繼續在一起,我請問你,是否會繼續跟別的女人藕斷絲連?不用你回答,我知道會,因為你覺得這不是一件大事,不過是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這又怎麼樣?”

王子燁的呼吸都重了。

現場沒有人出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宋晚晚身上。張宇忍不住給宋晚晚豎起了大拇指,難怪是能拿住總裁的女人,有點東西!

傅言則是抓著宋晚晚的手,有些緊,他想告訴宋晚晚,自己不會,永遠都不會。

宋晚晚緊了緊他的手,繼續道:“那你考慮過,唐沁快樂嗎?你們在一起,她得到的又是什麼呢?是別人在背後指指點點,說你們金童玉女不過是個笑話,她就是個被矇在鼓裡的傻逼?還是蠢笨如豬,連這種事情都能忍得了?”

“根本就不會發生你說的這些,只要我願意,沒有人會在她面前嚼舌根!”

到了現在,他還是覺得自己沒錯。宋晚晚簡直覺得好笑。

“是,你不會讓人在她面前嚼舌根,那事情是不是真的發生了?當然是真的。不是你捂住她的耳朵,矇住她的眼睛一切就跟沒發生一樣。王子燁,你是個男人,你能不能有一點擔當,自己做什麼說什麼,承擔起自己的責任,而不是一味的推卸。”

王子燁喘氣聲很粗,眼睛瞪得很圓,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宋晚晚看著他,一字一頓,“你知道為什麼我說這些你這麼生氣嗎?因為你自己心裡也清楚,自己做錯了事,只是你不肯承認,不願意接受。”

說完這一切,她嘆了口氣。

“我說完了,你自便吧。”

王子燁看著她,眼裡還是怨毒,只是眼裡的光漸漸散了。

是,他做錯了事,他接受不了這個後果,所以一直找藉口,他心裡都清楚的很,只是宋晚晚為什麼要一次一次又一次的戳散這一切?

“那喬伊人的事你又怎麼解釋,難不成又是她找的男人出了毛病,所以你要找出這件事來把兩人拆散?這麼缺德的事,你真做的出來。”

宋晚晚靜靜的看著他。

“你肩膀上長得是什麼東西?”

張宇秒懂,“撲哧”一聲又笑了出來。

傅言眉頭微皺,卻沒再瞪他。

王子燁一張臉漲紅,“巧舌如簧!”

“凡事我們要自己去思考去分辨,而不是聽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別人說喬伊人是個男人,你信嗎》我說你是個女人,你信嗎?他們說這件事是我說出口的,你就信了?”

王子燁被她問的答不上來,一張臉憋紅了。

“巧舌如簧!”

宋晚晚笑了,“王子燁,你與其一直放不下唐沁,不如好好修煉自己。現在唐沁在外不歸,不是在流浪,而是在做她喜歡做的事情,她渾身都散發著光。”

說完之後,她看著王子燁,又搖搖頭。

“我跟你說這些做什麼,你又不懂,走吧。”

宋晚晚和傅言走了。

王子燁愣愣站了一會兒,隨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宋晚晚說的這些話,就像是一根棍子,一棍一棍的往他頭上敲,敲得他頭暈眼花,敲得他頭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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