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我的榮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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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紳士的姿勢,林西下意識腦補要是靳站北真正來開門的話會是什麼樣的。

又想到靳站北了!意識到這個問題,林西有些煩躁的甩了甩腦袋,面上也沾上些愁色。

明明決定這段時間都不理他的,腦子裡卻總是若隱若現他的音容笑貌,這讓林西煩惱的很,她覺得自己似乎太沒有出息了些。

更何況兩人都已經冷戰好幾天,靳站北那邊一直沒有鬆口的跡象,就連普通的道歉都沒有,總不可能讓她一個女孩子眼巴巴上去道歉吧。

“林西?在想什麼?”耳邊吉米的呼喚將林西拉入現實的正軌,她這才發現自己站在門口出神已經很長時間了。

急忙走進去,看著關門的吉米,有些不好意思道:“剛才我突然想到了個人,抱歉啊,讓你開門開了那麼長時間。”

吉米搖頭:“為美麗的女士開門是我的榮幸。”

這話說的林西又是羞紅了臉,急忙轉身找位子,掩飾她的羞澀。

“二位,請跟我來。”

直到坐在軟和的座位上,林西還是不能從內心的驚訝中平靜下來,她看著對面的吉米,說:“你怎麼發現的這麼好的地方?這兒簡直是設計師的天堂!”“這也是我剛發現的,這段時間剛剛回國,和客人談判的時候客人帶著我來的。”

林西點頭,伸手撥弄了下離著她不遠的淺色風鈴。

她的手輕輕撥弄,風鈴立馬發出清脆的聲響,悅耳極了。

她玩兒的開心,突然發現臉旁不知什麼時候伸了支骨節分明的手過來,她抬頭看,也剛好看到認真盯著她的吉米。

這張和靳站北一樣的臉總會讓她覺得恍惚,對方的手輕輕撫上她耳邊的碎髮,把它們又別在耳後。

看著照片中交談甚歡的一男一女,靳站北把照片甩在茶几上。

因為被大力甩下,照片四散開來,還有幾張直接落到地下,其中最顯眼的就是男人為女人將碎髮撥到耳後,二人之間生出幾分濃情蜜意。

“靳總怎麼有時間給我打電話?想通了?”知道不理智會讓這次談判失敗,靳站北努力把情緒降到最低化:“我們安排時間見一面。”

電話那頭沉默幾秒,傳來聲不屑的嗤笑:“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見面?或者說有什麼資本?”不同於靳站北的暴怒,電話那頭的吉米冷靜的很,言辭中還有幾分瞧不起。

這次換成靳站北沉默,他雖說心情不好,可也不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吉米弄出這麼些事情來無非就是想跟他見一面,現在倒是安起牌坊來了?片刻後,電話那頭的人似乎呼了口氣出來:“你果然比我想象的聰明些,今晚,我在跟她見面的那間咖啡館等你。”

對方似乎沒想過給他拒絕的機會,說完這話之後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靳站北臉色愈發變差。

和她見面的那家咖啡館?這話是赤裸裸的羞辱,對於靳站北來說,沒有什麼是比這個更丟人的。

吉米沒說明今晚的期限,也就是說從晚上開始任何時間他都有可能出現在那家咖啡館,靳站北推掉了晚上所有行程,把工作又壓到明日一起處理。

天邊擦黑的時候他就已經到了,和服務員說了吉米預約,服務員領著他到窗邊的位置坐下。

靳站北坐下後才發現這個位置正是照片上吉米和林西一起做過的位置。

在這家咖啡館處理公司事務肯定不可能,靳站北只是拿出手機,剛開啟微博就彈出了林西今日動態,正是這家咖啡館的照片。

“既然有這個自知之明,我們直接談正事兒,離她遠點。”

吉米放下咖啡杯,心中暗笑,只有蠢貨才會因為女人生氣,縱使這樣,他面上仍舊不顯。

“我說了,我看上她了,不過是公平競爭,這是覺得自己爭不過我了?”“在我們那兒追女人是要各憑本事的,別說是有男朋友,就算是有老公牆角也能給你挖開,你們中國不是有句古話嗎?”吉米裝作非常疑惑的想了想,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被他一次又一次挑釁,靳站北終於忍不住,伸手狠狠砸到桌上,他這一拳下去桌子直接開了個玻璃花,可見是用了多大的力道。

吉米似乎也被他這般舉動惹得惱火,看著那張如同自己一般的臉露著怒容,還有幾分新奇的感覺,原來他生氣是這副模樣?醜態畢露,讓人覺得噁心。

“靳站北,沒用,你鬥不過我,是你自己要在烏龜殼裡縮著,那就一直縮著,永遠都別想從殼裡出來。”

剛想直接下車走遠,腿一落地,整個人身上又是一陣軟,差點直接掉到地下,還是吉米眼疾手快的扶了下才讓她免去了跟大地母親的擁抱。

“看來我只能親自送你到家門口了。”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吉米把家門口那三個字咬得格外重,林西也就只能沉著臉。

她倒是想起了剛才自己是怎麼想的,還是要問清楚吉米能不能問出靳站北的地址來。

好不容易到了家門口,林西倒是十分友好的給吉米露出了個微笑。

“進來喝杯茶?”吉米就這麼被忽悠了進去,坐在沙發上面對一臉欲言又止的林西。

他端起茶杯來淺聞了一口,是女人家都喜歡的茉莉茶,喝著倒也十分清香。

“那個。”

林西用指甲摳了摳茶杯把兒,她還是不好意思跟吉米提這些要求。

畢竟二人也只能算得上是普通朋友,她貿然把這個理由提出來也有些不恰當,可她沒別的辦法了。

林西百無聊賴著躺在床上,準備依仗著身體不舒服給自己放個假。

她終於有時間把電話給溫爾雅發過去,電話剛打過去,那邊就傳來了震耳欲聾的吼聲。

“西西!你失蹤了兩天知不知道!失蹤的這段時間你都去幹什麼了,我給你打了這麼多電話和簡訊,為什麼這個時候才回我!”溫爾雅第一次這麼大聲的和林西怒吼,林西整個人都嚇得不輕。

她總不能說消失的這兩天都在醫院,要是這麼說溫爾雅肯定又是問東問西的,到時候麻煩的那個人還是她。

她不然想到了還在昏迷狀態下的靳站北,這不正是個好理由嗎?“這兩天靳站北帶著我去外面玩了,我沒拿手機,想給你們打電話也沒記住號碼。”

電話那頭停頓了下,像是在思考。

“怪不得我這段時間去靳站北的公司也發現他不在,原來你們兩個人偷偷摸摸自己出去玩還不告訴我們,念在你是初犯的情況下就原諒你,以後可別這麼不聲不響的失去聯絡了。”

電話那頭的溫文雅哼哼唧唧了會兒才答應林西這個請求,當然林西也是下了血本的。

等過幾天她再次回到工作室之後請大家吃一個禮拜的下午茶。

溫文雅的電話掛了沒多久,吉米的資訊就彈了出來,上面寫著一個當地比較有名私立醫院的名字。

“今天能查到他的地址還是多虧你了,等過段時間請你吃飯。”

那頭沒多久就把資訊回了過來。

“中國不是有句話嗎?舉手之勞,何足掛齒。”

昨晚睡得早,林西心中也裝著是不敢睡過頭,自然也就起了個大早。

她本身準備煲個湯過去探望病人,只不過想到靳站北現在的身體狀況,她也不知該煲什麼湯才好,這個想法就被壓了下去。

跟著吉米給的地址走到走廊上,林西這才發現,有一間病房被一群黑衣人圍了起來,幾乎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些病房裡面住著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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