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勇猛而彪悍的女人(1 / 1)
只見,鮮血洋洋灑灑,楚凡的耳朵被掃中,直接跟齊根切斷,飛了出去。
血虎本以為這一招得手,已經能夠佔據上風了,卻不曾想,楚凡在失去一隻耳朵後,卻根本無視痛癢,反而還咧嘴露出一抹狂笑。
說時遲那時候,楚凡雙臂齊出,左手抓住血虎右臂的同時,右手已是瞬間如利劍般刺出。
僅一擊,就直接洞穿了血虎的右肩。
隨後,楚凡右手在血虎的肩膀血洞中奮力攪動,左手則暴力撕扯。
兩相配合之下,直接將血虎的右臂連著肩膀處的骨骼和血肉,硬生生撕了下來。
“啊啊啊....”
血虎發出了沙啞的慘叫聲。
但他還來不及退開,楚凡的手刀就已是斜劈而出,瞬間削平了血虎的半邊腦袋。
直到此時,血虎才渾身浴血的遠遠退開。
楚凡哪裡會給他機會,已是朝著他緊追不捨。
然而,血虎在這種形態下,生命力是真的頑強,竟是在片刻工夫內,就重新長出了失去的身體部分,並再度與楚凡戰成一團。
當然了,歸根結底,楚凡的硬實力明顯是強於血虎的。
如果就這樣持續單挑下去,血虎戰敗只是時間問題。
哪怕他魔化狀態的生命復甦能力爆表,但一次次遭受重創的話,恐怕也恢復不了幾次了。
更何況,楚凡的恢復能力,也未必就比他差了。
大家都是煉體之人,誰還能比誰差得太多嗎?
事實上,楚凡剛才失去的耳朵早已重新長了出來。
另一處,夏蟬衣與兩名魔化修士展開激戰,短短的數分鐘內,就是上百次的猛烈交鋒。
他們從三千米空中,一直打到了海面上。
那戰鬥的餘波,一次次的掀起巨浪。
突然,敵方二人瞬間飛退,與夏蟬衣來看了數百米的距離。
隨後,他們並肩立於海面上,一起朝夏蟬衣伸出了手掌。
八階戰技,火龍翔天。
八階戰技,水龍翻海。
兩人同時動用了自身最強大的戰技,雙掌之上真氣湧動,並在之後凝成巨龍形態。
不僅如此,這其實還是一招合擊戰技。
只聽,兩人齊聲高喊:“合擊戰技,水火雙龍舞。”
伴隨著陣陣巨大的龍吟聲,只見,那兩條巨龍竟是開始交織盤旋,縱橫交錯。
它們攜帶著磅礴的威勢,一同衝向了夏蟬衣。
“切,雕蟲小技。”
夏蟬衣不屑一笑,發動獄炎魔道,身周立刻凝聚出了一層黑色的鎧甲。
隨後,她竟是不閃不避的舉刀殺向了那水火雙龍舞。
威力絕倫的八階合擊戰技在夏蟬衣身上炸響,卻未能傷到她分毫。
在那餘波極其的千層巨浪中,是夏蟬衣手中的九鳳朝陽刀甩動,瞬間就是一道嘶天裂地的巨大刀光破水而出。
一刀......
從其中一名魔化修士的身體正中間快速掃過。
隨後,是那切口平滑的身體一分為二。
那魔化修士被切成了兩半,卻依然是傷而不死,強大的生命力正在讓他重新恢復身體。
然而,那切口處沾附著的獄炎魔火,卻是致命的。
他註定沒命活了,就算他缺失掉的一半身體能夠快速的重新生長出來,但那已經侵入他體內的火焰,已足夠將他徹底焚燬。
沒錯,這就是現在的夏蟬衣。
實力強大,恐怖如斯。
獄炎真君的傳承中,可不單單隻有一個獄炎魔道。
那種獄炎焚盡天下之物的特質,只是獄炎真君最可怕的一種手段而已,卻不是他全部的手段。
而剛剛夏蟬衣凝聚的獄炎鎧甲,以及劈出的那一抹蓋世刀光,正是她從傳承中學到的強大招式。
以造化境六重天之身,獨戰兩大造化境巔峰站立者,且穩穩佔據上風。
這在旁人看來,或許很震撼,很不可思議。
但是,做為獄炎真君的傳承者,夏蟬衣現在的表現實在是平凡之至,不值一提,若是獄炎真君在世,沒準還會罵她一通。
畢竟她使用獄炎真君的能力,似乎還不是很熟練。
要知道,當年獄炎真君還活著的時候,少年時就驚才豔豔,能以地仙之身,跨幾個大境界去擊殺真仙乃至金仙.....
以常識來看,天仙就已是神威蓋世,足以橫掃大量地仙,至於真仙,更是將地仙視為蜷蟻。
但,獄炎真君年輕時,卻就是可以用地仙的力量,反過來橫掃天仙,甚至痛擊真仙和更為恐怖的金仙。
若非他有這般驚世駭俗之能,當初也不可能被軍主看上,更不可能在死後,留下傳承被軍主藏進系統之中。
跟當年的獄炎真君比起來,現在的夏蟬衣,還差了十萬八千里呢。
但她的性格,卻是跟獄炎真君有頗多相似之處,都是難能一見的蓋世勇者和豪傑。
“這該死的黑色火焰明8魔化修士在火焰的灼燒中,發出了聲嘶力竭的咆哮。
但他並沒有坐以待斃,而是以必死之身,發起了死亡衝鋒。
夏蟬衣看在眼裡,竟是對敵人滋生出了一瞬間的尊重,那是在尊重對方的悍不畏死,尊重對方的勇猛剛強之心。
因此,她選擇了給對方一個痛快。
噗哧一聲.....
刀鋒入肉。
夏蟬衣用九鳳朝陽刀貫穿了對方的整個胸膛,隨後,真氣力量從內部爆發,一舉將那魔化修士炸成了碎肉。
但就在下一個瞬間,那些碎肉竟是又反向飛了回來,且全部粘附在了夏蟬衣的身體上。
“不好..….”夏蟬衣心頭一驚。
彭……
彭膨......
嗷彭嗷彭……
數以千計的碎肉塊,引爆了內部蘊含的狂暴能量,幾乎是同時在夏蟬衣身上炸響。
其實那魔化修士在明知必死的衝鋒途中,就做好了獻祭血肉和靈魂,發動自爆,與夏蟬衣同歸於盡的準備。
只可惜,他雖成功發動了自爆。
但同歸於盡這一點,卻是事與願違。
夏蟬衣並沒有死,儘管獄炎鎧甲都被炸爛了,身體也遭受重創,
被炸的一片血肉模糊。
但她的確還活著,且如浴血的猛獸一般,生龍活虎的縱刀殺向了另一名敵人。
那還活著的魔化修士已經完全呆了:“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簡直就是一頭瘋掉的野獸..…
此時此刻,他面對夏蟬衣的勇猛,以及夏蟬衣那狂笑著的面容,早已是膽戰心驚,喪失了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