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千仞門弟子(1 / 1)
“謝謝。”小夥子臉色煞白的看向了水清蓮,並在之後說道,“我的傷沒事,暫時死不了,能拜託您幫忙去找鏡月派的修士大人嗎?我們店裡有人鬧事,裡面已經被砸的一片狼藉了。”
此時此刻,楚凡等人都已經看到了酒館內的一幕。
只見,那是三名年輕修士,一男兩女。
男修身穿黑衣,兩名女修則是一青一紫,她們腰懸玉佩,手持寶劍,服裝款式方面也有相近之處,看起來像是來自同一家仙門勢力的弟子。
正是他們三個在酒館中鬧事,已經把裡面的桌椅板凳砸爛了一大半,裡面的夥計也有很多都已經被打倒了,就連之前在裡面喝酒吃飯的顧客,也都躲到了牆根處,不敢大喘氣。
更有一名看起來像是酒館掌櫃的老者,正跪在地上,不停的求著對方別砸了。
“三位,三位少俠,求求你們別再砸了,這家酒館是小老兒我的命根子啊。“酒館掌櫃哭求道,“之前的酒菜味道讓你們不滿意,我深表歉意,我願意雙倍賠償你們今日的酒菜消費,並吩咐後廚重做一桌端上來,你們看這樣能否..…
“死老頭,閉嘴吧你。“青衣女修傲然說道,“本小姐的好心情都被你們這裡的豬食搞沒了,這世界上,怎麼會有你們這種味道差到極致的酒館?”
“錢你們的確可以賠,但我師妹的好心情,你們怎麼賠?“黑衣男修瞪著眼睛吼了一嗓子,把那酒館掌櫃嚇得渾身一顫。
說話間,黑衣男修再次抬掌,一記掌風把整個賬臺和酒架轟成了斎粉。
聽著那裡面的對話,看著那三個修士的囂張氣焰。
夏蟬衣作為路人,都有點看不過去了:“那三個傢伙,有點欺人太甚了吧。”
丁浩點頭表示贊同:“是啊是啊,吃不慣這裡飯菜的話,換一家就是了,犯不上如此咄咄逼人吧。”
楚凡則是摸著下巴,兀自思考著:“那三人皆是造化境巔峰,應該是來自某家大勢力的修士。”
就在這個時候。
水清蓮的驚呼聲響了起來:“千仞門,他們是千仞門的弟子.....”
楚凡問道:“千仞門?也是這流光島上的勢力嗎?”
水清蓮點了點頭:“千仞門是島上僅次於鏡月派的幾大仙家宗門之每年都會有天才弟子團前來與鏡月派弟子切磋武藝,交流心得。”
夜花楹頗感疑惑:“這些外城勢力的人在鏡月派的眼皮子底下鬧事,就不怕鏡月派懲治他們嗎?”
水清蓮已是低聲說道:“千仞門弟子的地位,雖不如鏡月派弟子,但相差並不算多其實類似今天這次的情況,我未去洗凡關之前,也見過好幾起,有時候鏡月派的人會及時趕到,有時候則趕不到,而且就算趕來了,也都是草草了事收場,鏡月派弟子對千仞門的人,最多隻有制止權,而沒有懲治的權力。”
還是那句話,流光島很大。
鏡月派是這裡唯一的統治者,站在最高位置上,但他們卻不是此處的唯一仙門勢力。
島上有很多很多的勢力,這些勢力在此處安身立命,發展傳承。
明面上,他們全都對鏡月派馬首是瞻,但背地裡,其實有很多勢力都想著如何取鏡月派而代之。
但不管怎麼說,仙門勢力的人,別說是弟子了,哪怕只是個小雜役,那都是要比普通人高貴很多的。
各勢力之前,都會客客氣氣的,也都像個正常人。
但是當他們面對平民時,就會有一部分人變得囂張跋扈,橫行霸道,完全不把弱者當人看。
今日這事,根本就不是偶然,而是必然,是會經常發生的。
甚至別說是其他宗門的人,就算是附近那明鏡山上的鏡月派人±,其中也有一些是會欺壓百姓的。
或許鏡月派為了維持民間的聲望,會對己方勢力的弟子多加約束,但管得住大部分,卻絕對無法杜絕所有的個例。
“我已經幫你治好了大部分的傷勢。”水清蓮對面前的小夥子說道,“你先找個地方躲起來吧,暫時別回那店裡去了。”
“姑娘,謝謝你。”小夥子道了聲謝之後,竟是轉身就撥開人群,根本不顧身上還未痊癒的傷勢,快步朝著某一處奔去了。
楚凡說道:“他應該是去找附近的鏡月派駐守著尋求幫助了吧。”
“嗯,應該是的。“水清蓮說道,“但就算找來了,恐怕也已經晚了,對了,楚大哥,我們也趕緊走吧。”
夏蟬衣問道:“那裡面的事,我們不管管嗎?”
水清蓮苦笑了一聲:“原本,我是想拜託大家一起去打抱不平的,但在看見他們都是千仞門弟子時,我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夜花楹臉色一沉:“為什麼?”
水清蓮說道:“因為我們,根本惹不起千仞門的人啊,我們是初來乍到,千仞門在這附近根深蒂固,若是因今日之事惹了他們,以後肯定會被處處找麻煩,到那時,可能就要在這裡混不下去了。”
但水清蓮並不知道的是,她無心惹事,卻還是已經惹到了對方。
那三個修士的心情很糟糕,現在的情緒也極為的暴躁。
剛才水清蓮救助那名被打出來的夥計時,其實早就被三個修士看到了。
此刻,砸完酒館裡的東西之後,三個修士並肩走了出來,而且,還徑直走向了水清蓮。
黑衣男修走在最前面,發出陰冷之聲:“女人,你要與我們做對?”
水清蓮愣住了,一時間,已是緊張萬分:“沒有,我沒有啊。“
青衣女修冷聲呵斥道:“我們打倒的人,被你救了,這就是在跟我們做對。”
紫衣女修則是發出了冷笑之聲:“區區一個翻海境,竟敢多管我們的閒事。”
對方完全就是一副不講理的姿態。
水清蓮雖然感覺自己很委屈,很無辜,但同時她也清楚,跟對方是講不通道理的。
三個高貴的人,刻意拿地上的螻蟻洩憤,你讓螻蟻如何能跟他們講清楚道理呢?
地位的不對等,早已讓公理道德蕩然無存。
“對對不起。“水清蓮弱弱的說道,“我,我向你們道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