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嚎啕不已(1 / 1)
“噗~~”楚凡揺頭道:“不對不對,你要稱呼我為'岸碟'才對。”
雲滴子滿腦子江湖,“岸碟?你是哪裡人?口音好生奇怪。”
“哈哈哈哈,一點都不奇怪,乖兒子,叫你爹我幹什麼?”
雲滴子:
岸碟?
他這才反應過來。
頓時大怒。
“去死!”
整個人直接騰飛而起,攜滔天怒氣,一劍猛然劈向楚凡。
而楚凡毗牙一笑,再次以詭異般的速度消失。
“轟隆~~”
雲滴子一劍,竟把丈許高的院牆,劈塌了好大一塊。
“嘖嘖,威力著實不小,就是腦子蠢了些!”聲音又是從身後傳來。
第一次也許是巧合,第二次還能輕鬆躲過。
即便雲滴子腦子不好,也知道楚凡必然有著宗師修為。
而且看起來很不好惹!
立刻收斂心神,鄭重對待。
楚凡的追風身法,雖然不是宗師級,但在武林當中,也已經是極品中的極品。
他就像是一道清風,在院子裡飄然掠過。
任憑雲滴子如何追逐,也沾不到半點衣衫。
“啊!”
雲滴子大怒。
“靈山九劍!”
楚凡眉頭一挑,這是要放大招啊。
果不其然。
雲滴子劍法陡然凌厲。
招式變得詭異。
楚凡一晃神,劍鋒就已經來到面前。
“臥槽!”
他緊急躲閃,勉強避過一招。
可沒成想,那劍竟然跟活了一般,又從另外一個方向刺來!
“尼瑪….
楚凡一縱身,跳出院外。
“轟隆!・
這一劍再次斬塌了一大片院牆,雲滴子在滾滾煙塵中,衝了出去。
繼續追殺。
楚凡度過最初的慌亂,便遊刃有餘。
接下來的幾招,的確夠刁鑽,夠精妙。
但依舊奈何不得楚凡。
“哼!靈山九劍不過如此,那就讓你看看我的劍法又當如何!”
楚凡隨手拿起一根竹條,身形一閃,便來到雲滴子近前,一“劍“刺向他的面門。
雲滴子看著急速接近的竹條,眼睛猛然睜大,他絲毫不懷疑這根竹條會剌穿自己的腦袋。
慌忙舉劍格擋。
“鏘!”
竹條與寶劍撞在一起,竟發出清脆的金屬爭鳴之聲。
同時胳膊上一股大力傳來,令他不由得後退了兩步。
“這,這是什麼劍法?”雲滴子驚駭道。
楚凡冷笑,九天劍訣出自皇家,極少在江湖出現,他自然不可能告訴雲滴子。
因為這功法代表的,就是身份!
“哼!你沒資格知道!”
言罷,楚凡整個人騰空而起,宛若隕石墜落,直接砸向雲滴子。
雲滴子心中大駭,催動全身內力來抵擋此招。
“鏘!”
“砰!”
楚凡手裡的柳條,竟然堅韌無比。
一“劍“劈下,不僅將雲滴子手中寶劍斬斷,而且連他的人,也被巨大的衝擊力撞飛出去三丈遠,重重的摔在廢墟之中……
“噗一I-
頓時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他慌忙起身,但剛掙扎兩下,忽然感覺到脖子上一涼。
雲滴子抬頭一看,是楚凡的竹條!
這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竹條,竟然給他一種無比鋒利的感覺。
雲滴子不敢亂動。
楚凡冷冷的凝視著他的眼睛。
良久後,
咧嘴一笑,丟掉竹條,伸出手來。
“呵呵呵,雲滴子大師兄,切磋到此結束,下次有時間我們找個好地方再繼續。”
雲滴子:“!???”
他知道楚凡看在師父的面子上應該不敢殺自己。
但這麼快就給臺階下嗎?
周圍有不少徐府中人在看熱鬧。
雲滴子抓住楚凡伸過來的手,借力起身,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略微拍打一下身上的塵土。
道:“咳…楚兄言之有理。”
楚凡心中冷笑,果然尊嚴只在劍鋒之上。
沒點本事,如何能讓心高氣傲的雲滴子折服?
“大師兄,其實這事一點都不怪你。那李柯狗賊奪了小師妹貞潔,我恨不能將其碎屍萬段,但奈何本領低微唉!”
雲滴子一愣,“什麼?你是說……是李柯乾的?”
“是啊,你不知道?雲遊子大師和小師妹都知道了啊。”楚凡裝作驚訝道。
雲滴子:
“是,是我搞錯了。”
楚凡笑道:“無妨,我有一個法子,能為小師妹復仇,不知道大師兄你願不願意幫忙。”
“為小師妹報仇,那自然是願意的,敢問是什麼法子?”
楚凡道:“我得到訊息,小師妹的閨中之物,就在那李柯房間裡,你我二人只需要一個拖住李柯,另一個人前去找出來,便能讓他不得不認!”
雲滴子一愣,“當真?”
“真的。”楚凡道:“大師兄您是名門正派,不適合幹偷雞摸狗的事,所以你去拖住李柯,我去偷。”
雲滴子:
那李柯可是江湖排得上名號的大宗師啊,拖住他?
“咳...其,其實也不能這樣說,俗話說人要審時度勢,為了懲治這種惡人,我去偷也行。”
楚凡心裡一樂,瑪德,老子就知道你們這幫人是表面上仁義道德。
“呵呵,也好,那我去拖住李柯,為你爭取時間。”
雲滴子點點頭,“嗯,如此甚好。”
“嗯,那咱們就事不宜遲,今晚動手如何?”
“可以。”
楚凡已經提前打聽好。
福州軍今晚三軍將領聚首議事,作為三軍總教頭的李柯,自然需要到場。
所以楚凡所謂的拖住他,不過是個藉口罷了。
而讓雲滴子找到證據,比自己找到更容易令雲遊子信服。
於是,在楚凡見他的第一眼,便有了接下來的計劃....
舞璃外出回來後,看著七零八落的院子一陣發呆。
“這是怎麼了?”
楚凡想了想,問道:“你幹嘛去了?”
舞璃道:“我去…沐浴啊,你沒事吧?”
“啊?”
“啊!我好慘啊~~~,
楚凡慘叫一聲,就撲向舞璃的懷裡。
抱著她盈盈一握的細腰,嚎啕不已。
舞璃一陣發矇,不斷安慰道:“沒關係,到底怎麼了?”
楚凡不說,只是抽泣。
聞著舞璃身上清香的味道,拼命的往懷裡蹭。
半晌後,舞璃忽然感受到他的變化,頓時明白,狗東西又在耍自己!
“滾!”
“登徒子!”
舞璃一下推開楚凡,紅著臉跑回屋內。
楚凡咂咂嘴,“嘖,真香啊…”
說完,便佝僂著腰,回自己屋去了
待到晚上,楚凡提好褲子,穿上衣服,走出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