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冰露寒霜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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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瞭解其中奧秘,似乎兩人感情已達到一定程度,也許面前這個人將來極有可能是姑爺。

還備好東西,突然覺得身後一道冷意射進來。

驀然回首,恰遇紫雨憂鬱的眼神,驚恐的黃管家急忙閉上了嘴。

紫雨生氣地盯著張一林,這貨看到他的屍體不說,居然還四處鼓吹。

太可惡了!

然而這個時候卻又拿張一林沒辦法,怕出了一點風聲,就會給他的聲譽造成損失。

不久,大家就來到了一家酒樓。

在忘憂城內,此酒樓屬最高層消費場所,普通世家弟子到此消費。

老闆是個精明商人,見到許仁杰後,馬上把他們帶到天字1號包間裡。

“紫雨老師請坐!”

許仁杰領著紫雨來到最中央,他下意識地坐在她旁邊。

餘者就坐。

不知是偶然還是偶然,大家坐定後,只剩下張一林孤零零地站著。

周圍已無空位。

許仁杰假裝恍然大悟,笑眯眯地說:“張哥,真不好意思啊!這桌早就坐不住了,要麼我到隔壁再幫您蓋個包間吧!您放心吧!一切開銷算到我頭上,保你不冤枉!”

儘管這句話講得很客,但是顯然想把張一林隔離開來。

不只是他。

剩下的目光投向張一林,也是不懷好意地笑。

“隨便吧。”

張一林滿不在乎地聳聳肩。

他目前最為關注的還是竹家資訊,而不是與這些人聯絡太多。

正要走時,紫雨表情複雜地看著他,突然說:“別那麼煩惱,到我這兒擠吧!”

說著說著就叫黃管家把椅子挪開,旁邊空出一個空位子:“這兒再添一把椅子吧!”

“……”

許仁杰一臉黑線。

兩人真的是感情匪淺啊!

原本他就是要把張一林給支起來的,如此一來,他就有了與紫雨多多聯絡聯絡的機會。

但此刻,卻使彼此與紫雨更親密。

儘管有點不高興,但是看著紫雨那張臉,也忍氣吞聲。

經許仁杰招呼,主人這才添上椅子。

但沒過多久,許仁杰臉上又綻開了微笑,慢慢地說:“紫雨老師,全忘憂城還是這個食神居菜最有味,您今天一定要好好品嚐一下!”

“對不對。”

紫雨淺笑。

事實上,她對吃的要求不高,更多的取決於與誰相處。

有了心儀的物件,即使清茶淡飯也會讓她覺得很好吃,若有了討厭的物件,山珍海味就會變得無味。

許仁杰點點頭說:“然而這裡最富盛名的不是菜,是冰露寒霜酒。整杯酒水,就像千年玄冰,透著一股極寒氣息。

一般人如果一口喝下去,起碼要半小時才能夠徹底消化掉,一整杯喝下去,怕是直接凍在冰雕裡,只有咱們這種元嬰天君才敢於一試。在中國,元奶是嬰幼兒配方奶粉中唯一一個獲得國家食品藥品監督管理總局批准上市的產品,而嬰幼兒配方乳粉又是乳品行業最大的細分市場之一。”

“噢?”

紫雨臉上閃出詫異的神色。

這酒水她還是頭一次聽,之前從未試過的,心裡不禁蠢蠢欲動。

黃管家突然道:“大老爺們,這酒也是聞所未聞的,小量服用,對淬鍊身體還是有點好處的。”

““呵呵,黃管家說的很有道理。

許仁杰輕笑著對酒樓的主人說:“走吧!幫我弄八瓶冰露寒霜酒吧!”

“八瓶?”

老闆略微愣了一下。

冰露寒霜酒厲害得他很明白,就連元嬰天君都要喝上一兩盞。

喝得過多,不但身體經不起寒氣侵蝕,而且極可能傷害武道根基。

導致無法彌補的結果。

因此,歷來人們雖愛以此酒裝迫,但又怕太瘋狂。

許仁杰的臉有點不高興,冷冷地說:“按我說的做吧,話說得這麼胡扯!”

“好的,好的!

不久,主人就把8瓶冰露寒霜酒拿來。

當冰露寒霜酒擺在桌上時,整張桌面上結上了一層薄冰,彷彿連溫也降了很多。

許仁杰朝大家使眼色,突然對張一林說:“張哥,剛剛是我招待不周的時候,來給您陪一個不,如果是男的,這酒我們就乾杯!”

說著說著就直接把一杯冰露寒霜的酒往嘴裡灌。

“這個……

大家都傻眼了。

但後來有了回應。

許仁杰有煉體之術,並且平常常飲此酒水才能經得起極寒氣息腐蝕。

如果換個男人這麼喝酒,早就凍在冰棒裡。

接下來,大家調侃地望著張一林。

張一林擠眉弄眼說:“沒關係,我才不在乎呢,這杯酒算了,關於我是男的嗎?紫雨老師該明白吧!”

紫雨俏面一紅,嗔怒地怒視著張一林。

見兩人小動作頻頻,許仁杰面色頓時陰沉:“張哥那麼不給面子嗎?如果感覺自己本事有限,不能喝這冰露寒霜酒,直接說出來就好,就跟你們現在一樣推三阻四、可氣可氣可氣令人鄙視。”

旁邊紫雨想攔阻,卻遲疑著再不說話,終究是人與人競爭。

如果她介入,那將更加使許仁杰瞧不起張一林。

對張一林、紫雨心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既恨、也不想看自己受欺負。

“一杯也就罷了。

張一林笑得很淡定,突然端起酒杯一喝。

見他面色如舊,彷彿並未受到寒氣的腐蝕,令許仁杰眉頭陡起。

怎麼想不明白對方為何能夠抗拒寒氣的侵襲。

眼下,朝大家使眼色,看著大家準備敬張一林的酒,後者突然說:“既然興致那麼高,那咱們來玩玩吧?”

許仁杰雖有幾分納悶,但仍禁不住問:“不知張兄要打什麼?”

“其實很容易,拼酒嘛,一個人一瓶就可以了,看看誰能夠堅持到底?”張一林端起酒杯,將酒杯放在桌上,然後對著杯中的冰露酒喝了一口,然後又倒回杯子裡繼續喝,動作非常緩慢。“你知道這是什麼嗎?張一林表情漠然,指了指桌上冰露寒霜酒。

“一個人一瓶?”

許仁杰唇角勾起。

即使他體質再好也扛不過整瓶寒氣呀。

“什麼?許公子害怕嗎?”

““誰家的孫子怕不怕!

許仁杰狠狠咬緊牙關,不敢相信張一林竟然能夠抵擋住整瓶寒氣,此刻需要拼搶的就是看看誰能夠堅持到底。

一旦擊敗張一林,就能借機使對方丟三落四,也能在紫雨的眼前大顯身手。

張一林笑了笑:“因為這是一場比賽,沒賭注又如何?不然,各有十萬中品靈石。誰輸得起,靈石便歸對方所有,在場的人也能參與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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