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霍總好手段(1 / 1)
此時在包間裡面的,霍笠他也不會坐以待斃的,在此之前他掌握了一些證據,而這些證據,正是顧世威特別想要的,跟他的家族生意有關。
“我知道你和我老婆曾經是學長和學妹的關係,但是他對你沒有心思,如果有心思的話,你們倆早就已經在一起了,又怎麼可能會輪得到我。”
“所以有句話我不得不說,我希望顧總能夠放下心裡的感覺。”
“如果你實在放不下的話,我可以替你解釋明白,我老婆不喜歡一個花花公子,尤其是你的身邊圍繞著那麼多的女人,你覺得他去了以後,他會喜歡你的姿態嗎?”
直接戳破顧世威最狼狽的一面,又把證據放在他面前,至於顧世威看不看,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霍笠站起來直接準備走。
顧世威拿起了證據,他的眼神閃爍,他竟沒想到霍笠會直接戳破,而且他確實是一個花花公子,他知道小學妹不喜歡,但是小學妹都已經結婚了。
他和那些女人只是逢場作戲而已,如果小學妹願意喜歡他,他也願意遣散身邊的那些女人。
“霍總真是好手段,給我提供了證據又提供了他不喜歡我的證明,這是想要我知難而退嘛,但是我告訴你,我這個人就是喜歡激流勇進,我不會知難而退的,只要霍總不珍惜他,早晚有一天我會把他搶到我身邊。”
聽到他的話以後,霍笠心裡總覺得有些不舒服,有人在惦記自己的女人,讓他心裡能舒服嗎?
可越是這樣,他越是不會退縮,因為他知道沈棠的心思在他身上,他倆之間的感情,不是任何人可以插足的。
“那你放心吧,顧總永遠都不會留這一天的,我會好好的珍惜我身邊的人,不會給你這個機會,如果你想等這個機會,我相信就算你等到死,也不會有這個機會的。”
“但願你所說的是真的,但如果霍總下一次還欺負自己的老婆,那就不確定你的老婆是不是你的了。”
兩個男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沈棠推開包間門就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他們中間的茶几彷彿隔開了兩人之間的戰爭,沈棠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但是不能打架,就算生意談不下來,至少不用刀相見。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問題?如果實在談不下來的話,咱們就不談生意了,我不是說了嗎?這個生意不是一定的。”
沈棠略微有些擔心,扯了一下霍笠的胳膊,大不了再換其他的股東就可以了。
顧世威看到小學妹緊張的神色,他已經不想再看到這對夫妻在自己面前秀恩愛的姿態了,越是看他越覺得霍笠好像是在嘲笑,好像是在告訴他,就算老婆進來了,疼愛的只有他。
永遠都不會有別人一樣,在這種感受之中他特別的難受,這種難受,讓他解釋不清楚,到底是怎樣一種感覺。
“行了,你們趕緊走吧,這不是已經談下來了嗎?既然談下來了,那就不要到我的面前晃盪,看的人實在是眼睛疼。”
聽到談下來了,沈棠真誠的盯著霍笠,“真的談下來了嗎?”
霍笠一把摟過老婆,就像是在宣誓主權一樣,看著顧世威一字一頓的說道:“當然談下來了,咱們的顧總特別的大方呢,還是以後如果有生意的話,一定要最先找他,這樣他也好答應我們。”
顧世威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了?
他氣得想要和霍笠理論,但是想到了什麼已經不想再搭理了,兩個人從包間裡面出去手拉在一起,它們交替在一起的手,讓顧世威心裡覺得生氣。
他記起了,在大學的時候社團裡剛剛遇到沈棠,她年輕漂亮,彷彿能夠掐出水來,他那個時候就已經被小學妹給吸引了,
所以把小學妹忽悠進社團,本來以為可以加深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可是小學妹一心只有學習。
在後來遇到小學妹的時候,他已經愛上了霍笠,他們倆之間的關係容不下另外一個人的。
顧世威心裡不甘心,他想盡了很多辦法和小學妹接觸,好不容易兩個人能有所聯絡了,可惜一切都不如他的意。
小學妹早就已經把自己的一顆心,完完整整的撲在了霍笠的身上。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這種感情肯定是沒有意思的,可是霍笠竟然還覺得我會和他搶奪呢。”顧世威覺得好笑。
直到自己的一瓶酒喝乾淨以後,還是覺得苦澀,就在這個時候,他原先點的兩個女人進來了。
那兩個女人一看到顧少爺的模樣,趕緊撲到他身邊,擦著身上的酒,有些還用自己的身體輕輕的抱著顧世威安慰。
“顧少爺怎麼了?是不是心裡難過,還是剛才的那兩個人欺負你了,我會幫你報仇的,只要你抱著我,一定不會難過的,我會替你分憂解難。”
他倆特別的貼心,可惜顧世威沒有任何心思,他心裡只有小學妹一個。
但是他不好惦記一個已經結了婚的女人,如果讓公司裡的其他股東知道,必定會嘲笑他的。
也就藉著股份,然後和沈棠之間能有一兩句說話的機會了。
“都給我滾。”
兩個女人從房間裡退出去,其實他們都沒有注意到,這兩個女人長得跟沈棠的模樣頗有幾分相似。
連沈棠自己都沒注意到,他們走了以後,顧世威用手輕輕的拍著額頭,他真的是暈了,早先就已經放下了,為什麼在見面以後,竟然還會生出一些貪心?
這些心思,本身是他不應該生出來的。
“人家都結婚了,我還在想什麼,在想和他有沒有可能嗎?早些就已經沒有了可能,既然如此,還不如把心裡的想法放下,免得干擾到了他的生活,他很不想讓我干擾他。”
顧世威一個勁的安慰著自己,直到面前的所有酒都喝乾淨以後,他還是沒有任何的醉意。
在酒場上的他,早就已經是一個老手了,不會因為一點酒,就喝得酩酊大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