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一定要沒事(1 / 1)
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剛剛還堅定的目光此刻變得躲閃起來。
他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彷彿被掐住了脖子一般,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樣傲慢,只能低著頭,像一個犯錯的孩子一樣,不敢直視主治醫師的眼睛。
就在氣氛僵持不下的時候,一股淡淡的香氣飄進了病房。
同病房的產婦,小心翼翼地端著一個保溫盒走了過來。
她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將保溫盒輕輕地放在沈棠的床頭。
“這是我早上起來特意為你做的營養餐,希望你能快點好起來。”她的聲音輕柔而溫暖,像一縷陽光般照進了沈棠的心房。
沈棠愣住了,她的她看著同病房產婦真誠的笑容,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她虛弱地抬起手,輕輕地握住了產婦的手,嘴唇微微顫抖,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此時,神秘醫生的內心也在經歷著劇烈的掙扎。
他看著沈棠蒼白的臉龐,聽著同病房產婦的關心,心中的防線開始瓦解。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一直以來的堅持,可能並不是正確的選擇。
他深吸了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決心,然後說道:“她的病,或許和醫院裡一種特殊的藥品有關。”說完這句話,他便頭也不回地匆匆離開了病房,留下眾人滿臉的疑惑和擔憂。
“特殊的藥品?”霍笠的眉頭緊鎖,目光中充滿了不解和焦慮。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翻湧的情緒,眼神如利劍般堅定:“這件事,我一定要查清楚。”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擲地有聲,打破了病房的沉寂。
他鬆開沈棠的手,轉身大步走出病房。
醫院走廊的燈光映照著他挺拔的背影,投射出堅毅的影子。
他的目標明確——院長辦公室。
“砰砰砰!”霍笠敲門的聲音急促而有力,彷彿要敲開隱藏在醫院背後的秘密。
院長推開門,看到來人是霍笠,略微有些驚訝,但依舊維持著他一貫的威嚴。
“霍先生,有事嗎?”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語氣平靜。
“院長,我想查閱醫院關於特殊藥品的記錄。”霍笠開門見山,沒有絲毫的客套,他此刻只想儘快找到真相。
院長眉頭微皺,面色嚴肅了起來。
“霍先生,醫院有醫院的規定,病人的資訊屬於隱私,特殊藥品的記錄更是機密檔案,不能隨意查閱。”他拒絕的語氣堅決,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我太太現在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你們卻拿什麼規定來搪塞我?!”霍笠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質問,眼神如獵豹般緊盯著院長,彷彿要將他看穿。
“這所謂的規定,難道比人命還重要嗎?”
院長面色鐵青,眼神中也流露出一絲不悅。
“霍先生,請你冷靜。醫院的規定是出於對所有病人的保護,而不是針對你太太。”他試圖用官方的說辭來安撫霍笠,卻顯得蒼白無力。
霍笠冷笑一聲,眼中的怒火越發熾盛。
“我只想知道我太太到底怎麼了,難道這也有錯嗎?如果你們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不會善罷甘休!”他語氣強硬,毫無退讓之意,堅定地與院長對峙。
院長也被霍笠的強硬態度激怒了,他猛地站起身,身體前傾,一股無形的威壓散發出來。
“霍先生,你不要得寸進尺!這裡是醫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他語氣嚴厲,絲毫不退讓。
兩人之間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空氣中充滿了火藥味。
來送材料的藥劑師李華,突然開啟門進來了。
“院長……關於那個特殊藥品……我、我知道一些情況……”他的聲音細若蚊蠅,幾乎被走廊裡的嘈雜聲淹沒。
霍笠猛地轉過頭,銳利的目光像鷹隼般鎖定在李華身上。
他原本緊繃的身體微微一僵,這個平時唯唯諾諾、膽小怕事的藥劑師,竟然會主動站出來?
李華感受到霍笠的目光,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
他下意識地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反光遮擋了他眼中複雜的情緒,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艱難地開口:“霍先生……請、請您借一步說話……”
他環顧四周,似乎在忌憚什麼。
霍笠深深地看了李華一眼,心中的疑惑更甚。
他微微頷首,跟著李華走到走廊盡頭的僻靜處。
“霍先生,這件事……您一定要保密……”李華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他緊張地四處張望,像是在提防著什麼。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的紙條,塞進霍笠手中,“這個……這個是關於那個特殊藥品的……一些資訊……”
霍笠展開紙條,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各種資料和符號,他快速地掃了一眼,眉頭緊鎖。
還沒等他細看,走廊另一頭傳來一陣慌亂的呼喊聲——“醫生!醫生!病人暈倒了!”
霍笠的心臟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猛地回頭,只見一群人圍在沈棠的病房門口,護士長的身影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沈棠!”霍笠顧不得再追問李華,他扔下紙條,飛奔向沈棠的病房。
病房裡,沈棠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雙眼緊閉,沒有一絲血色。
“快!送急救室!”護士長的聲音焦急而尖銳,在病房裡迴盪。
霍笠一把抱起沈棠,冰冷的觸感讓他心如刀絞。
他的腳步沉重而急促,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走廊裡的燈光在他眼中拉出一道道模糊的光影,耳邊嗡嗡作響,只剩下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
“沈棠!你堅持住!我們馬上就到急救室了!”霍笠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絕望。
急救室的紅色警示燈閃爍著刺眼的光芒,霍笠被攔在了門外。
他無力地靠在牆上,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感受著那鑽心的疼痛,卻無法緩解內心的恐懼和焦慮。
“沈棠……你一定要沒事……”他喃喃自語,聲音低沉而沙啞。
這時,院長匆匆趕來,他的臉色陰沉,眉頭緊鎖。
“霍先生,”他沉聲說道,“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