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各有心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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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築基有成,在徹底拔除毒性之後,吳羨身體恢復的很快。

能下地的時候,正好趕上了薛大娘的葬禮。

吳羨披麻,以家屬的身份,守靈三天。

秦月嵐則更久,守了一個月。

不過這一個月裡,秦月嵐並未因為心情不好而賢德憔悴。

恰恰相反,這一個月的時間裡面,秦月嵐不斷修煉薛大娘臨死之前所傳功法,煉化功力。

因此,她的狀態越來越好,精氣神圓潤飽滿,氣勢也愈發逼人。

只三天的時間,秦月嵐就完成了築基,十天進入煉精化氣,又二十天不到,煉精化氣甄於圓滿。

吳羨很難想象,巔峰時期的薛大娘到底有多麼強大。

薛大娘重傷多年,功力損耗嚴重,臨死之前又消耗一波。

這種情況下,剩餘的一點點功力竟然也足以讓秦月嵐修煉起來,如同坐飛機一樣。

吳羨問過破痴。

破痴也很震驚。

顯然,這樣的現象,也超出了他對薛三孃的認知。

當然了,吳羨估計,這也和秦月嵐本身的天賦有很大的關係。

如果秦月嵐天賦不行,就是薛大娘將巔峰時期的一身功力傳給她,也無法保證會有這麼好的效果。

大寧,安城。

夜雨齋任務失敗的訊息最終還是傳到了周懷淵耳朵裡。

周懷淵愣愣地看著門口。

那是南方。

也是山南道所在的方向。

“老爺……”

周福小心翼翼地呼喚了一聲。

此刻的周福那叫一個忐忑,一顆膽本來就不大,還被狠狠地拽住了。

隨時隨刻,都有可能破了。

當然了,說不定一條狗命也會跟著一起破碎。

周懷淵緩緩抬頭,眼圈黑的嚇人。

顯然,這些天,他都沒有睡上好覺。

周懷淵的聲音甚至有些沙啞:“阿福,那吳羨夫婦果然還活著?”

周懷淵不停反思,區區一個土匪頭子,是如何讓自己這麼狼狽的?

他做了什麼?

好像還是做了一些事情。

要命嗎?

其實也不是那麼要命。

甚至自己不理會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最多是朝堂之上多出一些麻煩來。

可為什麼自己會因為一個土匪頭子感到身心俱疲?

周福愣了一下。

老爺多少年沒有叫自己阿福了?

周福知道,這意味著老爺真的被安民寨的事情弄得很疲憊。

周福很想建議說不要管這個安民寨了。

但是他不敢開口。

他只能回答:“是的,老爺!”

周懷淵眼中紅絲開始腫脹:“阿福,還有機會殺死這個吳羨嗎?”

周福低著頭不說話。

他真不知道該怎麼弄死這吳羨了。

玄級必殺令是他能想到的最強辦法。

在一定程度上,玄級必殺令的殺傷力超過千軍萬馬。

連玄級必殺令都殺不了的人,周福真不知道還有什麼辦法能殺得死。

再看老爺的模樣,彷彿魔怔一般。

周福估計,這安民寨已經成了老爺的心魔,如果不能除去,只怕老爺日夜難安。

周懷淵想了很久很久,想的頭髮都快掉了一半,卻始終想不到合適的辦法。

無奈,他只能期待,期待皇帝趕緊醒過來。

只要皇帝醒來了,他或許還有機會讓朝廷發動大軍,去攻打安民寨。

周懷淵決定,從現在開始認認真真找一些治病救人的藥。

至少短時間之內,不能用那些什麼虎狼之藥去應付皇帝。

寧文龍再次和李沐恩在青陽侯府碰面。

“二哥,有些日子沒有這麼暢快喝酒了!來來,滿上!”

寧文龍無論是語氣還是神態,都顯示他的心情非常好。

能不好嗎?

周懷淵最近因為種種原因,束手束腳,在朝堂之上很難有什麼大作為。

而寧文龍卻藉著這個機會,不僅穩固了自己的政治陣地,還做出了一些擴張,把以前失去的奪回來不少。

除此之外,最大的收穫就是新鹽帶來的利潤。

雪花鹽一經推出就壟斷了整個安城。

無論是高階市場還是低端市場,無一例外全都被強勢奪來。

短短月餘的時間,就為他獲得了以往一年都得不到的財富。

而這樣的財富在以後的日子會滾滾而來。

隨著不斷的擴張,還會越來越多。

這一筆財富無論是拿來收買官員,打通渠道,還是編練軍隊,都是一大助力。

李沐恩敬了寧文龍一杯。

“殿下,今日來的正好,大哥那裡有新酒送來,青子將這酒誇得天上有地下無的,神乎其神,正好你我嚐嚐究竟如何?”

寧文龍這才發現面前這一罈酒好像有些不太一樣。

看著清澈無比,乍一看好像是水。

可聞上去卻酒香撲鼻,其醇郁更甚他以往所聞過的任何一種酒。

稍微用力嗅一下,就有種醉醺醺飄飄然的感覺。

“只是聞這味道,便知道是好酒。”

自顧自給自己滿上,也不講什麼禮儀,寧文龍直接悶了一口。

“咳咳……”

寧文龍咳嗽了好幾下。

李沐恩看的哈哈大笑。

寧文龍也不覺得丟臉,笑著說道:“青子果然沒有說錯,這酒真的厲害。”

隨後便老老實實小口小口的嘬飲。

“好酒啊!”

兩人推杯換盞,意興漸濃。

李沐恩突然說道:“殿下,有一件事情,臣覺得有必要說一下。”

“但說無妨!”

寧文龍想也不想,便回答。

“臣覺得殿下有必要找機會去莽頭山一趟!”

寧文龍點了點頭:“確實,和大哥相交甚久,卻從未見過,的確該去走走!”

李沐恩要的可不是這麼簡單:“殿下,臣的意思是請大哥出山,來京城!”

寧文龍愣了一下,才想到這一層。

略作思考之後,便道:“也是,不說我們與大哥的交情,單是大哥的才華就值得我走一趟。”

但寧文龍還有一些猶豫。

“只不過以我們和大哥的交情,現在就請他出山,只怕不容易吧?”

寧文龍並不理所應當的認為,凡是大寧帝國的學子,就應該無償的為他效命。

也並不理所應當的認為他們會心甘情願的,甚至巴不得為他效命。

尤其是一些有才華的人,往往都有獨特的脾氣,有屬於自己的傲氣,輕易不會被人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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