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裴之珩呢(1 / 1)
裴之珩就這麼摟著宋璃書,雙眸緊閉著,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
他近乎貪婪的輕嗅著宋璃書身上的香氣,一刻也不願意停下來。
他在害怕。
害怕自己一鬆手,又要這麼長時間見不到宋璃書。
“咳咳……”
時間太長,紀長風在一旁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他這一咳嗽,宋璃書才覺得不好意思起來,伸手拍了拍裴之珩。
“我腰快斷了……”
這一出聲,裴之珩只能鬆開,有些依依不捨的瞧著宋璃書。
紀長風在一旁扶額。
“我說兩位,你們現在都見著面了,又不是什麼生離死別的場合,沒必要吧……”
話落,兩道快要吃人的目光一塊兒落了過來。
沒辦法,誰讓紀長風這話聽著實在是有些太不順耳。
什麼生啊死的,不吉利。
紀長風這會兒只覺得自己的後脊背都有些發涼,趕緊岔開話題,“咱們這敘舊的事兒放在以後,現在是不是說正事兒了。”
這倒是提醒了宋璃書和裴之珩。
裴之珩問起自己是怎麼出來的,得知自己最近吃的飯都是宋璃書找人安排的之後,一臉錯愕。
“我還在想,怎麼最近廚房的飯菜口味都變了,沒想到……是加了料。”
宋璃書笑笑,“其實大部分都是常見的食材,配上了一些藥材進去,普通人吃幾次是不會有什麼反應的。”
裴之珩頷首,隨後又目光深邃的瞧著宋璃書。
“璃書你放心,我以後絕對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兒。”
宋璃書沒反應過來。
這傢伙這種時候說這個幹嘛?
倒是紀長風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噗嗤一下笑出聲。
“哈哈哈,嫂子,這話你還沒聽出來是什麼意思嗎,裴哥是怕你以後對他下手呢!”
宋璃書:……
啊這,倒也不必。
她要想殺裴之珩,哪天躺在他身邊扎一針不就完事兒了,還有什麼必要搞這些藥啊亂七八糟的,多麻煩。
“這話是你自己說的,可別忘了。”
裴之珩望著宋璃書露出來的俏皮模樣,也忍著跟著勾起嘴角來。
自從病症復發,他好像很久都沒有笑過了。
“我先給你檢查一下腿吧。”
宋璃書沒有歇,一刻不停的又開始忙活起來。
剛剛裴之珩說,自己上次想站起來,突然發現腿再次失去了直覺,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宋璃書檢查了一通,蹙眉道。
“經絡是通暢的,我覺得,應該有很大一部分的心理因素。”
“這還有心理因素?”
“當然。”
宋璃書點頭,跟裴之珩聊了聊這方面的科學依據。
她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捏了捏他的腿,“估計是因為你的病復發,所以受到了影響,短時間內沒辦法站起來。”
“有辦法補救嗎?”
“我試試看吧。”
宋璃書說著皺起眉頭。
前提是,顏姝這些日子不能出來搗亂。
大概是看出來宋璃書的心思,裴之珩冷聲道:“如今的顏姝,恐怕早已經不只是抱著將我治好的單純心思了。”
作為心理治療師,顏姝有很多種方法讓裴之珩免除病發的傷害,可她卻用了最極端的,要將裴之珩控制在身邊。
她現在,似乎正是在透過這個辦法一步步的操控裴之珩。
“那怎麼辦,要不然我趕緊去給你換一個心理醫生吧!”
紀長風著急忙慌的,說完就準備掏出電話去聯絡人。
“沒用。”
裴之珩的語氣裡少有的透露出無奈。
“心理治療一旦開始,換了人就不會有效果。”
宋璃書也點頭,“而且,說不定會適得其反。”
她這些日子看了不少關於心理疾病的資料,知道這和其他的病不一樣,不能輕易地換醫生。
紀長風張了張嘴。
“那現在怎麼辦,難不成還是讓顏姝把裴哥帶走?”
“她要是能有辦法把之珩治好,自然也算她的本事,可要是故意拖延著不治……”
宋璃書說著停下來,語氣沉悶中帶著幾分寒意,讓人聽著只覺後脊背發涼。
她說完又看向紀長風,“顏姝父親那邊還是沒什麼訊息?”
“還沒,一直找著呢。”
“嗯,如果能找到顏姝的父親,說不定就有轉機了。”
紀長風聽著點頭,站起身來,“行,那我再去找人盯著,就不耽誤你們倆人的二人世界了。”
他嘆了口氣,拍拍屁股自覺地走人,把這裡留給了他們倆人。
從別墅出來,紀長風心情很好的上了車,發動車子離開的時候,嘴裡哼著的歌停了下去。
他無聲的長嘆一口氣,想著剛剛宋璃書和裴之珩摟在一起,互相甜蜜瞧著對方的樣子,居然生出了一陣羨慕來。
“見鬼……我羨慕他們幹嘛,我可是不婚主義者!”
紀長風趕緊甩甩頭,將剛剛突然冒出來的想法甩了個一乾二淨。
他的人生箴言之一:絕不相信愛情,愛情這種東西不可能落在自己身上。
所以這麼多年來,紀長風的身邊雖然是女人不斷,可真正能走進紀長風心裡的,還真就一個沒有。
兜了一圈,吩咐了幾個手底下的人,紀長風一邊和新認識的妹妹打電話,一邊開車回到家。
“知道了寶貝~等我有時間了就帶你去冰島看極光好不好?我怎麼會騙人呢,你還不知道我嗎,我……”
紀長風拿著電話正往家裡走,沒留神差點兒一下撞到顏姝身上去,嚇的驚呼了一聲。
電話那邊的女孩疑惑問他是怎麼了,紀長風趕緊支支吾吾的說著:“沒,沒什麼,我這裡有點急事,我一會兒打給你啊,乖。”
匆匆把電話掛了,紀長風有些心虛的瞧著顏姝,這才衝她笑笑。
“你這悄無聲息的怎麼就竄到我家門前了,找我有事兒?”
顏姝這會兒臉差點沒黑成了鍋底,冷峻的樣子讓人都不敢直視她眼睛。
“裴之珩呢。”
涼颼颼的開口,剛吹過來的一陣風都吹的紀長風覺得渾身冰涼。
他頓了一下,故意露出驚訝的表情瞧著顏姝,“你問我?裴之珩不是一直都是你照顧著的嗎,我這幾天可沒有去公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