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腿又沒了感覺(1 / 1)
平白受到這樣一通辱罵,宋璃書當然也是忍不了的。
她正要開口懟回去,溫姨繼續穩定輸出——
“說什麼?說你這個繼母是個沒心眼的,胳膊肘往外拐?”
溫姨說著嗤笑一聲,“差點兒忘了,你也不是什麼自家人,這個宋家的家門都是要靠著耍手段才能進。”
韓慧猛地瞪大眼睛。
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自己要靠著耍手段才能進,難不成一個鄉下回來的村婦,還能知道她當年做的事兒?
韓慧眼裡流淌過一絲緊張,下意識的抬頭看向沈明珠,不巧,沈明珠也看了過來,兩人對視了一下,火速移開眸子。
可這樣微小的變化還是被宋璃書捕捉到了。
韓慧和沈明珠之間,難道還有什麼其他的關係嗎?
大概是覺得韓慧沒用,沈明珠瞪了她一眼,轉過頭充滿冷意的瞧著溫姨。
“有你這樣的養母,難怪這丫頭生的如此野蠻,就她這樣還想嫁給裴之珩,嫁進我們裴家,簡直就是做夢!”
扔下這麼一句話,沈明珠拿起自己的包就氣呼呼起身往外走,韓慧擔心惹惱了沈明珠給宋家找麻煩,忙不迭的跟過去。
“嫁給裴之珩!?”
溫姨冷不丁開口問,眼眸裡都是驚訝。
她蹙起眉頭問道:“小書,你當初不是要回來退了這門親事的嗎,是沒退掉?”
這怎麼可能。
溫姨養了宋璃書這麼多年,還能不清楚宋璃書的能力嗎。
她真要是不想,誰能逼她。
除非,這是她自己的主意!
“溫姨,這件事兒你聽我解釋……”
溫姨心頭一沉,看樣子和她猜的差不多,果然是這丫頭自己的想法。
她臉色立馬垮下來,怒火快要剋制不住。
“宋璃書,你如今是翅膀硬了是不是,居然擅做主張自己的婚事兒,嫁給裴之珩?你知道裴家是什麼樣的家庭嗎,知道裴之珩又是什麼人物嗎!”
雖說已經猜到了溫姨會不同意這門親事,可宋璃書還是沒料到,她居然會反應這麼大。
“溫姨,我不能嫁給他嗎?”
“當然不行!”
溫姨情緒越說越激動,“你知不知道裴家當年……”
要出口的話突然就這麼卡在喉嚨裡,剩下的半句溫姨怎麼都不肯說完。
宋璃書皺起眉頭,“裴家當年怎麼了?”
“沒什麼,我說錯了。”
溫姨明顯是在掩飾,別開了目光蹙眉道:“總之這門親事我不同意,你想奪回來自己的東西,我不攔著你,可一旦你拿到了,就必須跟我離開,離這裡越遠越好!”
說完這話,溫姨轉身就回了樓上房間,壓根不給宋璃書繼續追問下去的機會。
“溫……”
瞧著溫姨離開的背影,宋璃書從意外到詫異。
為什麼溫姨會如此排斥裴家,只能說明一點,她之前調查的東西沒錯,母親嶽璐淋的死,的確是和裴家有關。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只有打入裴家內部,她才能查清楚真相。
這麼想著,宋璃書心裡更加堅定了想法。
……
隔天,宋璃書正要出門,被溫姨一把拉住。
“溫姨,怎麼了?”
她沉著臉,“你要去什麼地方。”
“去給人瞧病。”宋璃書說的臉不紅心不跳,“您忘了,我是個醫生。”
溫姨狐疑的目光從她臉上掃過。
“真的?”
“真的,我這包裡還放著一包銀針呢,您看。”
溫姨瞥了一眼,這才放下心來。
她點點頭道:“那就行,治病救人要緊,去吧。”
“好嘞,那我晚上回來,您給我做啤酒鴨吃。”
“小饞貓,放心吧。”
宋璃書笑著出門,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好像也沒有說錯什麼吧,裴之珩現在可不就是他的病人,去看他,也和看病沒什麼區別啊。
這麼一想,宋璃書才覺得心裡的負罪感少了許多。
路過盛名酒店,宋璃書想到上次在裡面碰見顏姝的時候,她說裴之珩喜歡吃裡頭的蝴蝶酥,所以特意過去買了一份。
宋璃書不在的時候,裴之珩的起居是雷慄和助理沈白過來照顧的,旁人她也不放心,只能用了這兩把宰牛刀殺殺雞。
宋璃書進門的時候,就看見雷慄正在用她平日裡那把不離身的匕首削蘋果。
幾刀下來,好好的蘋果削的就快剩下一個核。
“宋小姐來的正好。”
雷慄看見宋璃書,把手裡頭的蘋果遞給了宋璃書。
“我剛削好的蘋果,給。”
“額。”
宋璃書愣了一下沒伸出手接,反而是把目光落在了她那把匕首身上。
“雷慄。”
“嗯?”
“你這把匕首……是不是見過血。”
雷慄聽完眼睛一亮,“那是當然,這是裴爺從蒙古給我帶回來的,刀刃鍛造的一級棒,削鐵如泥,好用的很。”
她來了勁兒,還在繼續說著。
“小說裡說的那些什麼用血養刀子,那其實都是騙人的,刀子不能長時間碰血,會生鏽的,所以每次這把匕首沾了血之後我就會很小心的擦拭,再抹油一遍遍地保養,這都幾年了,還是和新的一樣。”
雷慄說的一臉得意洋洋,拿著刀子左右擺弄著,絲毫沒注意到宋璃書那嫌棄的表情。
“嗯,刀子挺好的,就是以後別用它削蘋果了。”
宋璃書說著又瞥了一眼那個蘋果核。
“反正也沒兩口了,你自己吃吧。”
等宋璃書進門去,雷慄才反應過來,一臉恍然大悟的說著:“原來是這樣,難道裴爺一直不肯吃我削的蘋果呢!”
裴之珩今兒的精神挺不錯,宋璃書進來的時候,他正坐在床上和沈白聊工作的事兒。
缺席這麼長時間,沈白彙報了不少集團裡現在出現的問題,光是從裴之珩緊皺的眉頭就能看出,問題不小。
宋璃書走過來,二話不說把他們的筆記本合上。
“你是覺得躺在這兒太舒服了?居然還開始工作起來了,真要是閒的沒事兒就起來做做康復,這都躺床上多久了。”
裴之珩非但不生氣宋璃書這有些擅做主張的行為,反而還寵溺的寵她笑笑,可反應過來他的話後,面上卻露出幾分失意。
“我的腿,又沒了感覺,沒辦法做康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