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威脅!(1 / 1)
彼時,洛玲的資料正在喬漫漫的手中。
她拿著洛玲的照片,仔細的和宋璃書的做對比,眼底裡都是震驚。
居然這麼像。
“葉總,你還真是不簡單啊!”
喬漫漫冷笑一聲,眼底裡都是肆意。
“愛上了自己兄弟的女人就算了,現在還玩兒什麼替身遊戲,也不知道……這樣的訊息被裴爺和宋璃書知道了,該當如何。”
輕吐了一口濁氣,喬漫漫靠在沙發上掏出手機給經紀人打電話。
“擬宣告,我要和公司解約。”
經紀人在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之後,發出尖銳的包爆鳴。
“你瘋了是不是,現在這種時候你要說解約?!知不知道咱們得賠多少錢。”
喬漫漫淡定的點了根菸,狠狠地吸了一口說道:“怕什麼,我早就給自己找好了退路,這筆錢,有人出。”
——
夜色酒吧。
“葉總,老位置,您裡邊請。”
酒吧老闆輕車熟路的將葉行舟帶進去,瞧著周圍的幾個陪酒女擠眉弄眼的想跟上,一記冷眼瞪過去。
這群女人,看見葉總長得帥就想貼上去,也不看看人家能不能看得上。
等葉行舟走遠了,幾個女人這才氣惱的跺腳。
“什麼嘛,連去敬個酒都不讓!”
“得了,你以為你是洛玲啊,這麼好命被葉總看上,咱們還是伺候好其他的金主爸爸吧。”
“哼,都是陪酒的,怎麼就洛玲這麼好的命,剛來一個星期就釣上了葉總這樣的大魚,不過我聽人說洛玲是長得像葉總喜歡的女人所以才被看上的,真的假的?”
“噓!小聲點兒你不要命了,葉總的私事兒你也敢打聽!”
……
跟著老闆一塊兒,葉行舟來到了平常最常去的包廂。
老闆彎著腰在一旁問:“葉總,今天想喝點兒什麼?”
“隨意。”
“好嘞,那我馬上去幫您準備,保準滿意。”
老闆說著搓了搓手,看了一眼旁邊道:“今兒……洛玲沒陪著您一起?用不用我給您介紹個其他的姑娘。”
“不用了,一會兒有人過來。”
老闆會意,覺得葉行舟說的“有人”肯定是別的女人,趕緊識趣的點頭。
等老闆剛出去,立馬就碰上了進來的喬漫漫。
一直到看見喬漫漫推開包廂門,這才一愣。
葉總說的人原來是大明星喬漫漫?
喬漫漫今兒穿了一身吊帶短裙,肩上很隨意的搭著披風,香肩若有似無的漏出來,下面是黑絲高跟鞋,整個人渾身寫滿了嫵媚二字。
只可惜葉行舟沒興趣,喬漫漫也自知葉行舟不可能對自己有想法。
“不好意思葉總,稍微遲了點兒,你不會介意吧。”
葉行舟面色平靜,淡漠的坐在沙發上,連直視一眼喬漫漫都沒有。
見狀,喬漫漫也不生氣,只是低著頭笑了笑。
等酒保送了酒水過來,喬漫漫招手示意酒保出去,脫下身上的披肩放在沙發上,起身親自去給葉行舟倒了酒。
“我敬葉總您,祝我們接下來,合作愉快。”
葉行舟蹙眉,有些費解的看了過來。
“合作?”
按道理來說,星皇有管怡,作為和管怡同型別差不多咖位的女星,喬漫漫應該和星皇是對家才是。
怎麼就合作愉快了?
喬漫漫笑著將杯子送到嘴邊抿了一口,玻璃杯上落下紅色唇印。
她把玩著杯子,低著頭去看杯子上的唇印。
“我準備和公司解約,跳槽來星皇娛樂,往後作為葉總手裡的藝人,咱們當然是合作關係。”
“你是不是太自信了點,我為什麼要和你合作?”
“葉總當然是要和我合作的,不僅如此,你還得幫我賠付違約金。”
喬漫漫說著,抬眸衝著葉行舟輕笑起來,眉眼間都是猖狂。
葉行舟皺眉,弄不清楚這女人到底在賣什麼關子。
索性喬漫漫也沒打算太吊胃口,停頓了一會兒抬頭笑著說:“葉總今兒居然是一個人過來的,我還以為,你會走到哪兒,就把新歡帶到哪兒呢。”
嘶。
葉行舟猛然抬頭,目光冷冽的看向喬漫漫。
不必說,他也猜到了喬漫漫口中的這個人是誰。
洛玲。
帶走洛玲這件事兒並沒有幾個人知道,這女人勢必是調查了自己,所以才摸得清楚。
包廂裡頓時連帶著空氣都冷冽了幾分。
“你是在威脅我!”
喬漫漫低聲輕笑,“怎麼會呢,我這哪裡是威脅,葉少……咱們不是在談合作嗎?”
昏暗的燈光下,喬漫漫眸子裡的得意分外明顯,她肆無忌憚的感受著葉行舟周身傳遞而來的怒火。
喬漫漫很清楚,葉行舟,沒辦法拒絕自己這個要求。
……
因為這幾天的心結,宋璃書有些茶飯不思,閒下來之後,她第一時間聯絡了席澄,打算去專程去那個火化師父的家裡。
火化師傅姓彭,住的地方離市區有些距離,宋璃書開了將近一個小時的車才到。
剛把車子停穩,席澄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老大,你到了嗎?”
“嗯,剛到。”
宋璃書應了一聲,將車子熄火準備下車。
席澄在那邊嘆了口氣,“我今天實在是沒空,要不然老大我就陪你一起去了。”
“沒關係,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
宋璃書說著看了一眼四周,這附近的大多是自建房,建築風格很類似,也沒有詳細標註的門牌號,她詢問著席澄應該怎麼走,絲毫沒有注意到,遠處有輛車正在悄無聲息的觀察她。
往巷子裡走了幾步,宋璃書看見了一戶掛著靈頭旛,門口還要燒紙的痕跡,確定了這就是那位彭師父家。
走到門前,宋璃書剛抬手敲了敲門,就聽見了屋子裡抽噎的哭聲。
隔了一會兒,一個雙目浮腫的女人過來開門,先是被宋璃書的長相驚豔到,隨即吸了吸鼻子問:
“你找誰?”
“這裡是彭大勇家嗎?”
“是。”
女人點點頭,表示自己是彭師父的妻子,她猜測到宋璃書和上次來家裡的席澄是一撥人,皺眉說道:
“上次那位席先生過來不是都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嗎,怎麼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