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彭家,出事兒了(1 / 1)
周圍的保安瞧著也都被嚇了一跳,可他們見識過了宋璃書的厲害,眼下自己都自身難保,壓根沒辦法再來救顏姝。
顏姝疼的額頭都冒出豆大的汗珠來。
“你……鬆開。”
宋璃書冷眼看她,絲毫不心軟。
“裴之珩在哪兒。”
“我……”
顏姝正猶豫著,只瞧著宋璃書眸子一沉,再次用力,顏姝受不住的大聲尖叫起來。
“在裡面在裡面!”
等宋璃書放開,顏姝抱著胳膊滿臉驚恐。
明明看起來就是個柔柔弱弱的女子,可怎麼動起手來這麼可怕。
這女人,是個怪物吧。
宋璃書挑眉,示意顏姝趕緊去帶路,顏姝氣的沒辦法,只能憤恨的朝著裴之珩所在的病房走了過去。
療養院裡幾乎是空的,看樣子這麼大一棟樓,現在只是在為裴之珩提供服務。
走到門口,宋璃書屏住了呼吸推開。
她想過裴之珩出現在這兒是為了養身體,恐怕狀況不會太好,可在真實的瞧著裴之珩神色虛弱的躺在病床上時,還是被嚇了一跳。
身旁,雷慄瞧著宋璃書來的時候也被嚇了一跳。
“宋,宋小姐,你怎麼來了?”
“璃書……”
裴之珩的聲音聽起來很是虛弱,和每次電話影片裡簡直就是兩個狀態。
宋璃書難以置信的走上前,目光驚恐的在裴之珩的身上打量著。
“怎麼會……變成這樣?”
跟進來的席澄忍不住吸了口涼氣。
好傢伙,裴爺現在的樣子,要是被裴家那群虎視眈眈的人知道了,只怕是整個裴家都得大亂吧。
“你現在看見了,之珩的情況非常不好。”
顏姝涼悠悠的聲音傳了過來,將這一切的過錯都歸咎到宋璃書的身上。
“他這幾天不僅需要配合治療,還得配合你演戲,宋璃書,你再這樣下去會害死裴之珩的知不知道!”
顏姝大聲的說著,可宋璃書此刻什麼都聽不進去了。
她只是呆愣的看著床上的裴之珩,眼眸裡都是不相信。
所以,宋天一說那天看見了裴之珩是真的,他這些日子一直都在欒城,根本沒有離開過,什麼去芬蘭,什麼出差,都是假的。
他在騙她。
顏姝瞧著宋璃書沒反應,心裡更加生氣了,上來指著宋璃書的鼻子就大罵。
“你現在居然還有臉過來,我告訴你你就是個災星,你……”
話沒說完就被席澄懟了回去。
“你他媽說誰是災星呢,老子把你嘴縫上信不信。”
一旁的雷慄也用兇狠的目光看向顏姝,這勢頭,大有一副只要顏姝敢繼續說,她就上來扇耳刮子的樣子。
顏姝被嚇了一跳,立馬安靜了的噤了聲不敢再出聲。
宋璃書和裴之珩就這麼四目相對著,並未留意他們之間的對話,宋璃書往前走了一步,眼底裡的震驚已經冷峻覆蓋。
“璃……”
裴之珩微微張嘴,他想開口說什麼,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
宋璃書一步步的靠近,“裴之珩,我就這麼不值得你相信?”
宋璃書這麼一開口,頓時就讓裴之珩慌了神。
他忍受著身體不斷傳出的痛苦,著急的反駁。
“不是,璃書你聽我解釋,這件事兒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
裴之珩沉吟著,一時無法開口。
宋璃書忽然笑了,她眼睛有些泛紅,笑起來的時候,眸子裡都是掩飾不住的失望。
“不是我想的那樣?那是怎麼樣,難道要讓我相信你現在人其實是在芬蘭,讓我乾脆直接忘記了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是嗎!”
越說,宋璃書的情緒就越是激動。
她不能理解,裴之珩身體不舒服,如此重要的治療階段,他為什麼不肯讓自己知道。
如果不是宋天一看見了裴之珩,如果不是席澄查到了他掩藏起來的位置,是不是這件事兒自己根本就不配知道。
裴之珩口口聲聲的說著喜歡自己,一遍遍的允諾要和自己在一起生活,那他現在所做的一切又說明了什麼?!
憤怒讓宋璃書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偏偏顏姝這時候還非要過來火上澆油。
“宋璃書你還沒說夠?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之珩不願意告訴你是因為這事兒他的事兒,與你無關!”
“閉嘴!”
宋璃書冷哼呵斥了過去,駭人的眸光裡滿是殺意。
這一瞬,顏姝終於才感覺到了害怕。
裴之珩臉色愈發蒼白,他深呼吸一口氣,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準備好好和宋璃書解釋。
“璃書,你聽我說,我……”
話音尚未落地,宋璃書電話響了。
她看都沒看,直接將手機關機。
可隔了一會兒,席澄的電話也響了,他接聽之後瞬間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
“老……老大。”
席澄瞧著還在氣頭上的宋璃書,上前小心翼翼的開口。
“說。”
席澄抿了抿嘴唇,直覺告訴他,現在並不是彙報的最佳時機,說完之後,原本就混亂的戰場只怕是會變得更加嚇人了。
半天沒聽見席澄的聲音,宋璃書目光冷峻的掃了過來。
席澄見狀趕緊壓低了聲音開口:“手底下人傳來訊息,彭家,出事兒了。”
咯噔。
宋璃書眼眸一顫,呼吸一瞬間滯住。
她扭過頭看向席澄,聲音裡帶著幾分輕顫,“哪個彭家!”
“就是……殯儀館的……”
說完這些,席澄還慢慢視線轉移到了裴之珩的身上,“這事兒,您或許可以問問裴爺。”
電話裡,手下個告訴席澄,彭家母女安葬好熊大衛之後,就開始各種調查他死亡的真相。
彭師父的老婆是個一根筋的女人,她認定了自己的丈夫死亡不是意外,於是採用各種渠道和手段想將這事兒鬧大。
最終,這訊息還是傳到裴家。
出面處理這件事兒的是裴之珩身邊的沈白,沈白準備拿錢了事,可彭夫人不肯,爭吵間,彭夫人拿刀直接抹了脖子,失血過多,送到醫院去的時候人已經沒了。
宋璃書紅著眼睛,顫抖著問:“人……走了?”
“嗯。”席澄緩慢地點頭,有些艱難的回覆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