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你別忘了!(1 / 1)
宋宏偉此時臉上的顏色已經變得異常難看了。
“胡說八道,簡直是胡說八道!律師,趕緊記下來,我要告他誹謗罪。”
“好的宋董。”
律師在一旁點點頭,可額頭上卻不由得冒出擔憂的冷汗來。
如果真如這位弗蘭克先生所說,那他們想要贏這場官司的機會,只怕是微乎其微。
局勢逆轉,記者們將原本對著宋璃書的話筒轉移到宋宏偉面前。
一個個尖銳的問題逼問的宋宏偉潰不成軍。
即便這些年已然成為了宋氏集團的董事長,可當年他說難聽點兒就是個鳳凰男,回憶起那些,讓她覺得並不好受。
眼看著宋宏偉的嘴唇愈發蒼白,律師趕緊上前阻攔,聲稱庭審的時間到了,護著宋宏偉就進去。
弗蘭克拉著宋璃書的手很是激動,紅著眼睛說道:“孩子,你一定要加油,把你母親的東西拿回來!”
“好。”
宋璃書點點頭,邁著沉重的步子朝著法院裡走了進去。
彼時,裴之珩這邊。
“裴爺,已經開庭了。”
“嗯。”
雷慄不解的發問,“您明明很擔心宋小姐的案子,專門拜託了華律師幫助,為什麼不親自告訴宋小姐呢。”
“沒必要。”
雷慄張了張嘴,到底還是嘆了口氣。
這兩人,就互相折磨著吧。
同樣關注這起案子的還有姚麗玲。
她因為剛還沒出月子,並未去庭審現場。
“姚小姐,這是剛燉的雞湯,您趁熱喝點兒。”
傭人剛放下,姚麗玲拿起碗就扔到了傭人的身上,滾燙的湯汁立馬浸透了她的衣服。
傭人驚呼一聲,趕緊低著頭。
“姚,姚小姐,你這是做什麼!”
“你叫我什麼,再叫醫一聲!”
傭人回過神,連連低著頭開口,“是,我說錯了,夫……夫人。”
“再喊錯,我讓人把你的嘴巴縫上,信不信?”
“是,是,對不起夫人。”
傭人連連道歉,從地上將碎了的碗碟撿起來,因為恐懼渾身抑制不住的哆嗦起來。
她忍著淚從房間出來,立馬有聽見動靜的傭人上來安慰。
“怎麼了?那女人又打人了?”
“我喊錯了她,她將就滾燙的雞湯潑在我身上……”
說著,傭人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
“太過分了!她算個老幾,一個沒過門的小三罷了,真以為自己生了個兒子就可以囂張擺譜了。”
“唉,算了別說了,我去換身衣服。”
自從姚麗玲住進這個屋子之後,他們這群傭人的苦日子就多了起來。
之前的夫人韓慧和小姐宋希芸雖說也不好伺候,可到底是從小嬌貴長大,基本的教養還是有的。
而這個姚麗玲則處處欺壓下人,從言語到行事上都毫不留情的貶低著他們,彷彿是想讓他們認清她們的身份地位。
可說到底,這個姚麗玲並未過門,出身也卑微,憑她這樣欺負傭人,她們自然是不服氣的。
下午,宋宏偉回來了。
姚麗玲趕緊出門,眼裡都是緊張,瞧著進門的宋宏偉面色不太好時,姚麗玲心頭一沉。
“怎麼樣了宏偉,是官司打的不太順利嗎?”
“別來煩我。”
宋宏偉煩躁的擺擺手,隻身去了書房。
姚麗玲愣了愣,伸出去的手只能灰溜溜的縮回來。
她皺起眉頭,面上的神色滿是凝重。
看樣子庭審的結果並不是太友好。
正打算找律師詢問一聲,宋希芸進門,看見她的時候白眼快要翻到天上去。
這些日子宋希芸沒有在家裡住,她實在無法接受和姚麗玲同住一個屋簷下。
宋宏偉大概還是覺得將韓慧送進精神病院有些愧疚,給了宋希芸一筆錢,她這些日子拿著錢一個人出去住。
得知這次宋宏偉和宋璃書的官司打的有些不妙,宋希芸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你來幹什麼?”
姚麗玲不耐煩的詢問著,上前攔住她的去處。
宋希芸瞪圓了眼睛,沒好氣的說道:“大媽你搞清楚,這是我家!我回我自己家用得著你在這兒發問嗎。”
“你!”
姚麗玲聽著她這個蔑視的稱呼,一時氣的臉紅脖子粗。
可轉念又冷笑著環起手來。
“少在這兒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家?你去看看這屋子的房本,寫你名字了嗎?”
“輪不著你來過問,這屋子的女主人還是我媽,他們只要一天不離婚,你就還是破壞別人婚姻的小三。”
宋希芸專門挑著刺痛姚麗玲的話開口,三兩句話的工夫就讓她破了防。
“閃一邊兒去,小!三!”
撥開攔路的姚麗玲,宋希芸蹭蹭蹭的上樓,朝著宋宏偉的書房走過去。
姚麗玲在下面氣的握緊了拳頭。
哪個女人想揹負著小三的罵名,她都已經未婚先孕給宋宏偉生了個孩子了,最終的目標當然是當上董事長夫人。
可每次她提及讓宋宏偉去跟韓慧離婚,他都百般推脫,說什麼她現在在精神病院,手續不好處理。
一次兩次下來,姚麗玲都忍了。
可現在被宋希芸這麼指著鼻子嘲諷,她哪兒還能忍下去!
咬著牙,姚麗玲也朝著樓上追過去。
剛走到書房門口,姚麗玲就聽見立馬的爭吵聲,連忙豎著耳朵湊過去。
宋希芸尖銳的聲音隔著門依然聽得清楚——
“這官司輸了,到時候咱們擁有的一切可都變成宋璃書的了!”
“你小聲點兒,衝我吼什麼,我怎麼知道宋璃書那個賤人能有這樣大的本事。”
“爸,你總得想想辦法,不能眼睜睜的讓宋璃書那個賤人搶走了咱們的家產啊。”
宋宏偉重重的嘆了口氣。
“眼下,恐怕不僅是家產的問題了。”
他怎麼都沒想到,宋璃書那個小賤人,居然還要告她詐騙和非法集資等等數條刑事犯罪。
都是在生意場上混跡的人,手裡怎麼可能幹乾淨淨。
那個姓華的律師果真是有幾把刷子,居然能挖出他身上的不少黑料。
真要是再深挖進去,別說是這場經濟案子要輸,他只怕是還得背上刑事案子。
宋希芸咬著牙,沒好氣的說著:“你別忘了,你和我媽還沒離婚呢,現在手裡的財產還有一半兒是我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