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難以理解(1 / 1)
“該死的老頭,就知道來刁難我!”陳鳴曉又罵了一句。
趙奇看陳鳴曉這個樣子,他肯定也敢當著那位長老的面罵他。
“陳師兄…你和長老的關係是?”趙奇問道。
“哦,你還不知道,那個該死的老頭是我的太爺爺。”陳鳴曉給了趙奇答案,說到兩者的關係時,他還不忘罵一句。
趙奇想想方靈和她爺爺的關係,又看看陳鳴曉現在的樣子……
或許,他們的關係也有著不一樣的好吧。
趙奇思考了一下他現在的情況,也就是說,他們爺孫倆之間的矛盾,他還要參與其中。
本來對於挑戰陳鳴曉,他覺得沒有什麼,現在他感覺很頭痛。
算了,不管怎麼說,這次的準核心弟子對核心弟子發起的換位挑戰,總是要繼續的。
“陳師兄,我們走。”趙奇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示意他跟自己一起去找閣中長老。
陳鳴曉見狀,想著他與太爺爺之間的約定,沒辦法,他也只能跟趙奇走一趟。
“趙師弟,趙師弟,我跟你說一件事。”陳鳴曉想從另外一方面下手,解決他的問題。
“什麼?”趙奇側頭看著與他並肩而行的陳鳴曉。
“就是等一下…在戰鬥的過程中,你能不能稍微放一點水,這樣我就能贏你。”
稍微放一點水……
趙奇心想,他與陳鳴曉戰鬥時,不會使用三種真氣融合的攻擊手段,這就已經在放水了。
而且這水放得還不是一般的多。
想歸想,趙奇肯定不會這樣去表達,“陳師兄,你要對自己有信心。”
“我當然對自己有信心?”陳鳴曉拍拍胸口,一副我很牛的樣子,“但我想要百分之百的勝利,不想出一點意外。”
“那麼問題來了。”趙奇收回自己的目光,扔出他的問題,“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以趙師弟你的實力,去挑戰比我弱的核心弟子,勝利還不是簡簡單單,完全沒有必要來擠我的位子。”
“你放心,只要你輸給了我,死老頭絕對會給你核心弟子的臨時令牌,柿子就要挑軟的捏,到時候你想成為核心弟子,簡直不要太簡單。”
說到這裡,陳鳴曉還對趙奇挑了挑眉毛。
他意思的表達就是,趙奇幫他絕對不吃虧!
但趙奇想問的其實是,你能給我什麼好處呢?
幫忙可不能平白無故的幫你。
正想直接挑明的趙奇,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那就是秦風給他的資訊中,為什麼會有陳鳴曉這個人,而且資訊還不給全面。
以閣中長老說秦風時說話的語氣,這兩人的熟悉成程可見一般,而在這種情況下,秦風不可能不知道陳鳴曉就是閣中長老的曾孫。
風哥這樣做是什麼意思呢?
走著走著,趙奇忽然想到了一點。
要驗證這個想法,首先要戰勝陳鳴曉。
“趙師弟,你怎麼不說話了?”
“我在想著,我未必是陳師兄你的對手,到時候不用放水也行。”趙奇應付著陳鳴曉。
“不行,不行,放水我能多層保障,趙師弟不要妄自菲薄,你的實力很強。”
趙奇:“……”
隨著對話的進行,趙奇越感覺陳鳴曉就是一朵奇葩。
他先是應付著陳鳴曉。
直到口頭上答應陳鳴曉,陳鳴曉才放過他,不在繼續糾纏著他。
可是,口頭上的答應有什麼用呢?儘管趙奇答不答應都會真放水,但陳鳴曉要的這口頭上的答應,真的沒用,又沒有契約上的限制。
這是趙奇不理解陳鳴曉的點。
兩人到達破舊的閣樓。
閣樓中的長老與昨天起來來時一樣,現在還屬於閉目養神的狀態。
陳鳴曉一來到這裡,立馬跳過破舊的閣樓中喊話。
“死老頭,別以為你隨便找一個人,就能對付我。這次我要讓你看看,你永遠無法干涉我的行為。”
“安靜一點。”
長老出手了,一巴掌將陳鳴曉給拍到牆上。
趙奇聽聲音可以判斷出,長老出手的力度控制的很好,沒有讓陳鳴曉受一點傷。
陳鳴曉從地上站起來,又來了一句,“死老頭,就知道動手打我。”
“要叫我長老。”陳長老看了一眼自己的曾孫,不由搖了搖頭,“等那天你的叫法正常,我和你見面時就不會出手。”
“放心,沒有這一天。”陳鳴曉非常強硬的說著。
見到這一幕的趙奇,已經不理解陳鳴曉與一他太爺爺之間的相處模式。
他只稍稍想了一下,很快就不再理會。他現在的目標,只是在等一下的戰鬥中,戰鬥陳鳴曉即可,其他東西也用不著他多想。
等戰勝陳鳴曉後,再去找秦風,就能驗證他心中的想法。
陳長老又給了他曾孫一巴掌,將其拍到地上後,才說道:“前面就有一塊空地,趙奇你的核心弟子換位戰,就在那裡進行。”
“是,長老。”趙奇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對他而言,場地不重要。
“沒有其他長老?”陳鳴曉從地上站起後,直接問道。
他是問他的太爺爺。
“你還想要多少位長老看你們的戰鬥?”陳長老反問一句,他的這個曾孫,屁事不是一般的多。
“至少也要兩位,就你一人對我太不公平。”陳鳴曉抗議道。
“我是你的太爺爺,還能偏袒趙奇不成?”這一回,陳長老直言不諱。
“你這死老頭的想法是什麼,我再清楚……”
陳鳴曉話還沒有說完,又被一巴掌拍在地上。
“我這曾孫,讓你見笑了。”陳長老無奈的搖著頭。
“額…陳師兄也是真性情。”趙奇就儘量說說好話。
他可以看出來,其實陳鳴曉的太爺爺是將陳鳴曉當成了一塊寶,只是陳鳴曉不聽他的話,一直跟他對著幹,他才生氣。
“不比的話也可以,我直接判趙奇勝利。”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還說你不偏袒趙師弟。”
“人家是挑戰者,你這個被挑戰者不敢應戰,自然是挑戰者自動獲得勝利。”
“誰說我不敢應戰?”說話之時,陳鳴曉已經跳出破舊的閣樓,“來吧趙師弟,我們就堂堂正正的比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