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談生意(1 / 1)
“蕭燻寒!”
聽到這三個字眉頭一皺。
見到柳如生沉默,汪明這才是放了心,好在是蕭貴妃的名頭還能鎮得住他。
一旁的煙羅見狀不由問道。
“義父!大夏還有公主在世?”
對於蕭薰寒的存在忠義會內部只有一些高層才有資格知道。
畢竟現在的蕭薰寒臥底在宮中做皇妃,稍有風聲走漏那就是萬劫不復的下場。
柳如生看著王敏眼神之中不由的多了幾道寒意。
“你怎麼會知道這個名字?”
汪明笑道。
“當然是她本人親口告訴我的。”
誰料汪明話音剛落,柳如生便是怒喝一聲。
“信口雌黃!”
見柳如生不信汪明坦然說道。
“大夏公主臥底宮中欲圖行刺楚皇,這樣的大事你覺得若非是信任之人,蕭薰寒會說嗎?”
汪明此刻可謂是吧柳如生拿捏的死死的。
一時間柳如生也是不敢亂動。
二者之間便是這麼對峙著,良久之後柳如生將全身靈氣盡數收回。
整個人又變回了之前那個普普通通的教書匠。
“進屋聊,煙羅給汪公子沏茶。”
原本劍拔弩張的二人,隨後走進瓦舍之內。
進入屋子汪明環顧四周,只見這瓦舍之內十分的樸素。
一張床一張桌子兩把椅子而已。
很難想象這竟然是白蓮堂堂主居住的額地方。
汪明和柳如生分落兩邊。
煙羅沏出來的茶也是市井之中最普通的粗茶。
“衛黎公子還在你的手上?”
柳如生喝了一大碗茶水之後問道。
汪明點了點頭。
“西廠的地牢內,還活著。”
簡單的一句話,卻是讓柳如生放了心。
若是衛黎死了,衛家勢必要復仇,到時候京城可就要亂了。
“公主殿下在宮中可還好?”
“一切無恙。”
簡單寒暄了兩句之後,柳如生也是不再廢話。
“老夫柳如生,京城白蓮堂堂主,汪公子有什麼事情不妨直說不必拐彎抹角了。”
汪明聞言旋即坐正了身子。
“不知道老先生認為大夏還有機會光復嗎?”
此言一出房間內的氣氛瞬間嚴肅起來,煙羅身子也是一顫眼神不善的望著汪明。
對於忠義會的人而言,他們所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推翻大楚光復大夏。
而汪明這番話正是在挑釁他們的底線。
柳如生冷笑一聲。
“汪公子此言何意?”
汪明笑道。
“大楚立國至今五十年有餘,四海昇平根基也是愈發穩固,忠義會雖說勢大但是已經難以撼動大楚根基,如今你們的所作所為不過是飛蛾撲火罷了。”
“衛黎被抓足以見得忠義會的內部早就已經千瘡百孔,真正想要光復大夏的人到底還有幾何,柳堂主你自己可知道?”
“退一萬步來講,即便是你們能顛覆大楚然後呢?王朝更替,興,百姓苦。亡,百姓苦。大夏便不會再步了大楚後塵嗎?”
汪明三個問題震耳欲聾,柳如生的眉頭緊鎖。
他如何不知道現如今的忠義會早就是貌合神離,所謂的大義早就不知道被他們拋到了那裡去了。
五十年不長但是足夠改變一個人了。
“你冒死過來就是為了說這些嗎?”
汪明吹去茶碗中的浮沫,隨後看向柳如生說道。
“作死的事情我不喜歡做,所以今天我是來跟你談個生意。”
“生意?呵呵,我卻不知道你有什麼生意能跟我談,或者換個說法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生意?”
不是柳如生自傲,瀟湘館冠絕京城日進斗金,放眼內外能佔據寸土寸金半條街的青樓只此一家別無分號。
若說做生意柳如生自認能做汪明祖宗。
看著柳如生的模樣,汪明自然知道他有些看不起自己。
“柳堂主可知道琉璃這個東西?”
柳如生聞言不由皺眉,別看他住的地方清幽,但是見識可覺不算少。
“老夫自然是知道,琉璃此物傳自西域,在京城之內卻是不常見,多用於皇家貢品之中,老夫當年中舉之時,楚皇曾經賜於在下一枚琉璃玉佩以作表彰。”
說到此處柳如生頗為自傲,畢竟琉璃這玩意在這個社會哪可絕對是個稀罕物件,尋常人連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汪明聞言不由哈哈大笑起來,笑的那叫一個燦爛前仰後合。
“你笑什麼?”
柳如生隱約有些怒火。
汪明連忙擺手,擦去眼角之上笑出來的淚水。
“柳堂主切莫生氣,這琉璃玉佩在何處可否拿來一觀?”
面對汪明的無理要求,柳如生沉思一番卻還是讓煙羅取了出來。
之間的一塊色彩斑斕的琉璃玉佩出現在汪明面前。
汪明接過仔細端詳,琉璃這玩意其實就是後代的玻璃,而汪明手上這塊花花綠綠的明顯是燒製的過程中沒掌握好,所以賣相是在不咋樣。
汪明一邊把玩著手裡的琉璃玉佩一邊笑嘻嘻的看著柳如生說道。
“若是在下現在告訴你,你這塊視若珍寶的琉璃其實就由最普通的沙子燒製而成的,柳堂主可信否?”
聽到這話柳如生一拍桌子整個人直接竄了起來。
“我原本以為你是一個穩重人,卻沒想到你竟然口無遮攔!琉璃便是琉璃,每一件都是瑰寶之物,哪裡是地上的沙子能比擬的東西!”
見柳如生反應這麼多大,汪明到是有些愕然。
“柳堂主我知道你一時間肯定難以相信,但是汪某可以用自己的項上人頭跟你保證,這玩意根本就不值錢,而且我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並且每一件質量都是你這塊琉璃玉佩的百倍!”
汪明眼神有些玩味的看著面前的柳如生隨後再次開口。
“我有這個能力,而且製造琉璃這樣的東西對於我而言不過是小道而已,比這個更賺錢的方法我有的事,我只想問柳堂主一句話,現在我有沒有資格跟你做生意?”
見汪明如此自信柳如生一時間也有些拿不準。
“你可別忘了我們是反賊,跟我們做生意是要掉腦袋的!”
汪明單手託著下巴,另一隻手在桌子上不斷的扣動,他的眼神平靜的猶如一灘汪洋。
“掉腦袋的事情我做的可多了,跟你們做生意還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