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陰謀(1 / 1)
汪明此刻飛躍與屋簷之上,快若閃電一般。
與此同時北城門之外的山間小路之上,衛黎緩緩張開雙眼。
等看清楚周圍的人,他立刻開始大叫起來。
“放開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幾名黑衣人完全沒有理睬衛黎的樣子。
“算算時間他們也該發現了。”
“先遠離京城等到了地方就好了。”
聽著黑衣人只見莫名其妙的話,衛黎開始有些慌張了。
他們行進的速度極為緩慢,似乎不是在刻意的逃跑一般。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被繩子緊縛的衛黎繼續開口。
為首的黑衣人,冷冷的瞥了衛黎一眼。
“要是不想死的話,就把嘴巴閉上!等到了地方老子心情好還能饒你一命!”
聞言,衛黎也是沉默。
此刻的衛黎早就已經悔恨從衛家遠赴京城。
本來衛家的計劃是讓自己接替忠義會在京城的產業。
但是卻沒想到最後弄得自己都身不由己。
北城門上,數十個金衛士正在盤問來往商客。
忽然一陣疾風吹來激起一陣煙塵。
待到煙塵散去,手持長劍的汪明出現在眾人面前。
“什麼人!”
瞬間十幾個金吾衛便將汪明攔住。
汪明此時並不驚慌,而是低沉問道。
“昨日有人越關,什麼時候的事情,往哪個方向去了?”
一連串的問題讓這些金吾衛面面相覷,自己還沒問你的身份,你到是先問起我們來了。
見金吾衛並並不回答,汪明起身便要向著城門外走去。
十幾個金吾衛立刻拔出腰間長刀,刀尖明晃晃的對著汪明。
“哪裡來的狂徒!竟然敢闖關!快快方下手中兵刃隨我去京城府尹接受調查!”
汪明聞言只是冷冷的掃視了一眼說話的人。
這一眼直接讓那名金吾衛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腦門。
今日的汪明一直在壓抑著心中怒火。
“趁我還沒發火趕緊讓開!”
汪明的聲音之中夾雜著幾分北冥真氣,一瞬間金吾衛感覺周圍的溫度似乎下降了幾分。
幾個人嚥了一口唾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敢上前。
汪明伸手掏出一枚令牌甩在地上,還沒等金吾衛反應過來,汪明已經化作一抹飛虹竄出。
直到汪明的身影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中,金吾衛這才敢上前撿起令牌。
這一看不要緊,直接魂都給嚇掉了一半。
“三公主府的令牌!”
聽到這話所有人瞬間頭皮發麻,項謠的大名可謂是響徹京城。
幾個金吾衛有些慌張的互相看了一眼。
“哥幾個,誰有空把令牌給三公主府送過去吧。”
幾個金吾衛立刻閃身後退,就跟看了瘟神一樣躲得遠遠的。
拿著令牌的金吾衛見狀,一臉的悲憤。
“你們幾個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小道之上幾個黑衣人齊齊的坐在涼亭之內,一旁的衛黎則是被死死的捆住放在一旁。
不知過了多久,天空開始變得陰沉起來,稀落落的小雪夾雜著雨水落下。
涼亭之外覆蓋起一層薄薄的霧氣,北風呼嘯衛黎打了一個寒顫。
忽然涼亭內的所有黑衣人齊齊起身看向一個方向。
薄霧之中一道人影踏雪而來。
幾個黑衣全都是如臨大敵一般,立刻亮出了腰間的兵器。
衛黎奮力的向著薄霧看去,只見汪明左手持劍緩緩走出。
不知為何見到汪明衛黎心中竟然升起一絲安心,這種感覺十分的奇怪。
為首的黑衣人起身走到涼亭之外。
“汪廠公等你很久了。”
汪明看著面前人,冷聲道。
“就是你們劫了我西廠的獄,還殺了我西廠的人?”
黑衣人哈哈大笑起來。
“不錯是我們,殺那些人不過是為了引出你這條大魚罷了,看來魚確實上鉤了。”
汪明面無表情的看著所有的黑衣人。
“是誰指使你們的?”
黑衣人並未接過汪明的話,而是看著四周笑道。
“這處地方怎麼樣?是我家主人特地給你準備的葬身之地,風景宜人若是埋骨此處想必也是一番佳話。”
說道這個份上,汪明也不打算跟他們廢話。
手中秋水發出一陣陣顫鳴的聲音,一股磅礴的劍意凝聚而成。
“汪廠公你的對手可不是我們。”
言罷,黑衣人拍了拍手。
下一個薄霧之中再走出一個人影。
少昊臉色陰沉的看著汪明,嘴角上掛著一絲殘忍的微笑。
“咱們又見面了。”
看見少昊的一瞬間,汪明就感覺到了情況有些許不妙。
黑衣人站在少昊身邊遠遠的望著汪明冷笑道。
“汪廠公老朋友見面不來敘敘舊嗎?”
“可惜了,這大楚立國以來第一位正三品身系金魚袋的太監就要殞命於此了,可惜,可惜啊。”
或是心中快意,或是對汪明憤恨。
黑衣人此刻笑道那叫一個暢快淋漓。
汪明持劍而立,望著眼前的眾人輕聲問道。
“誰排你們來的?楚華?”
縱觀大楚真的想要了汪明命的人,除了那位東廠廠公之外,汪明再也想不到別人。
也只有楚華才有本事敢在西廠之內策劃劫獄的事情引自己離開京城。
明白了這一點之後,汪明也算是通達了。
黑衣人聞言立刻詭辯道。
“死到臨頭還大言不慚!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了!”
說罷,黑衣人轉身看向一旁的少昊。
“該到你復仇的時候了,別讓我們失望啊。”
少昊冷眼看了瞥了一眼黑衣人,冷冷道。
“希望大楚的人可以信守諾言。”
少昊拍了拍手,隨後薄霧之中傳來一陣馬蹄踏地的聲音。
十二位鐵浮屠一字排開,從薄霧中緩緩現身。
漆黑的鎧甲和鎧甲之下那一雙雙不含絲毫情感的雙眼,都帶給人無盡的壓力。
少昊臉色陰沉的望著這個給他帶來無盡屈辱的男人,冷冷笑道。
“今日我就要讓你感受北戎鐵騎從你身上踏過去的痛苦,在不久的將來我北戎的騎兵將會越過邊境碾碎你們這可恥可笑的繁榮!”
身負重甲的馬匹躁動不安,沉重的馬蹄不斷踩踏在早就已經枯黃的大地之上。
幾名黑衣人堵住了汪明的後路。
汪明深吸一口氣,持劍的手不由得開始顫抖起來。
這不是恐懼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