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預感(1 / 1)
與此同時京城三公主府之內。
項瑤看著手裡的令牌不由得皺眉,一旁的金吾衛顫顫巍巍的站在一旁。
“他人去哪了?”
金吾衛聞言連忙抱拳說道。
“回稟三公主殿下,此人出了城門一路向北去了。”
“一路向北?”
院子內氣喘吁吁的蘇小小此刻也是走了過來。
“是我師傅來了嗎?”
這些日子蘇小小一直都住在三公主府,汪明這個便宜師傅自從把她送過來之後,便再也沒問過事。
反倒是項瑤每日操練,更像是一個合格的師傅。
蘇小小武學天賦也是不淺,短短几日就已經突破到三品武夫的境界。
再加上與生俱來的巨力和神速,便是與五品武夫硬拼都不落入下風。
項瑤看了一眼蘇小小,沉吟道。
“不,看來你那位便宜師傅有麻煩了。”
說罷,項瑤看向金吾衛問道。
“昨日與今日可還有什麼可以人員出北城門?”
多年的領兵經驗,讓項瑤感覺事情有些許的不對勁。
加上她剛剛得知西廠劫獄的事情,總感覺有一股巨大的陰謀將汪明籠罩起來。
金吾衛沉吟了一番之後,開口說道。
“昨日早些時候,城門剛開北戎使團的人便匆匆離開了。”
鐵浮圖這些人最是讓人影響深刻,故而金吾衛的人也是印象深刻。
“還有呢?應該不止這一點吧?”
金吾衛連忙繼續開口回到。
“昨日夜半,根據夜巡的兄弟口述,似乎有一群黑衣人強闖北城門揚長而去。”
“北戎使團,黑衣人,西廠劫獄。”
項瑤一把握緊令牌,心中暗叫一聲不妙。
“你立刻去大公主府,告訴大公主就說有人要截殺汪明,讓她趕緊帶人出城,完了就來不及了!”
說罷項瑤看著一旁的蘇小小。
“你也一起跟著過去,你師傅能不能活你看你的了!”
說完,項瑤喚出長槍,隨後整個人高高躍起直奔北城門而去。
留下金吾衛和蘇小小兩個面面相覷,都搞不明白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蘇小小率先反應過來,畢竟這段時間跟在項瑤身後她也是學了不少的東西。
“趕緊跟我去大公主府!”
說著便拉著金吾衛直接出門,金吾衛還沒反應過來,便覺得一陣巨力襲來。
整個人像是玩偶一樣被蘇小小直接拉出門外。
手持長槍的項瑤眉頭緊鎖,她一眼就看出來這是有人故意給汪明設套。
“少昊!你若是敢殺汪明!我一定讓你們給他陪葬!”
一股滔天的殺意從項瑤身體之內噴薄而出。
這位在戰場之上,被稱為北戎噩夢的女子此刻展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與此同時汪明的與鐵浮屠之間的戰鬥也是越發焦灼起來。
服下了血毒丸的鐵浮屠,每個人都爆發了強大的力量。
而且每個人都好似瘋魔一般,根本是悍不畏死。
即便是腸子流出來了,仍然想著汪明拼殺過來。
此刻的汪明處境更是越發困難,本就劣勢的他現如今身上的傷口比起之前多了十倍不止。
拼著重傷汪明也僅僅是殺了一半的鐵浮屠,餘下的六個人仍然足以要了他的命。
若非是有北冥神功和葵花寶典護住心脈,估計此刻汪明連劍都不一定能拿得住。
更何況人群之外,還有一群神秘莫測的黑衣人蓄勢待發,怎麼看今日都是死局。
“真不愧是西廠廠公,汪公公這份魄力實數罕見,假以時日咱們這些人還真不一定是你的對手,但是!今日之後世上再無汪明之名!”
黑衣人猙獰的奸笑著,對於他而言汪明不過是在做困獸之鬥,死亡對於他而言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一旁的少昊緊皺著眉頭,汪明的戰鬥力遠遠超乎了他的想象。
便是九品武師在此等圍剿之下,也是撐不過一炷香的時間。
而汪明不過是七品武師直到現在不僅沒死,而且硬拼下了六名鐵浮屠,這等戰績放在大楚軍中鬥已經堪稱恐怖。
似乎似乎是感覺到了少昊的躁動不安,一旁的黑衣人笑吟吟的說道。
“怎麼心疼了?”
少昊冷冷瞥了黑衣人一眼。
“你們中原的人還真是陰險狡詐。”
若是今日汪明不死,日後絕對能成長為大楚棟樑,至少一個宗師境的強者是跑不了了。
這樣的人放在北戎那可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然而大楚的人截殺自己人絲毫不帶猶豫。
黑衣人負手而立,像是看一幅賞心悅目的大戲一般,笑道。
“我大楚地大物博,才俊博彥數不勝數,便是今日死了一個汪明,明日還有劉明,張明來補上他的位置,你是漠北的人,自然知道什麼叫弱肉強食,我家廠公對他已經很容忍了,可惜他給臉不要臉,既然如此那也就別怪我們不顧及同僚之情了。”
說著這名黑衣人緩緩向著戰場中心走去,邊走邊拔出了腰間的長刀。
“拖得太久了,就讓咱家來趕快解決這場戰鬥之後,去跟廠公大人報喜吧!”
正在艱難對敵的汪明頓感一陣殺意襲來,汪明立刻弓腰下彎。
一抹刀光從汪明背脊之上劃過,削下幾縷秀髮。
還沒等汪明反應過來,一把彎刀轉瞬而至。
噗呲一聲血花四濺,彎刀劃破汪明手臂,帶下一片血肉。
汪明反手極限一刀自上而下,將揮刀而來的鐵浮屠切成兩半。
“第七個!”
汪明氣喘吁吁,雙眼早就被血汙擋住,面前的視線也是一片模糊。
現如今就連呼吸都是已經是奢望,手臂上滴落的鮮血被寒風凝結形成一道道冰柱。
“要死在這了嗎?”
汪明的意識開始模糊起來,整個人搖搖晃晃。
黑衣人晃動著手中的長刀,陰森森的朝著汪明走來。
“汪公公!該上路了!到了下面別怪兄弟們,咱們也不過是奉命行事!”
鳳鳴宮內,坐在床邊的蕭貴妃忽然感覺心臟一驟。
她緊緊的捂住自己的胸口,一股難以言語的悲傷用上心頭。
“心好痛!我是怎麼了?”
蕭貴妃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此刻竟然不斷地顫抖起來。
忽然她好似意識到了什麼一般,身影整個沒入黑暗之中,寒風在鳳鳴宮內嗚咽,彷彿預示著今日又是一場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