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伸出援手(1 / 1)
項寧緊皺著眉頭轉身看向項靈兒說道。
“若是你繼續哭鬧下去,汪明的命便保不住了。”
聽到這話項靈兒呼吸一滯,竟然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
擦去眼角的淚水之後,項靈兒看著自己大姐問道。
“去齊國公府幹嘛?”
齊國公徐達乃是大楚之內將門領袖,雖然說位高權重但是這些年也早已退出朝堂爭鬥。
項寧轉頭向著屋外走去。
“汪明殺了北戎使團的人,於情於理都是不合,按照大楚律法來說這乃是死罪,想要保住汪明的命就得多幾個人幫忙。”
便是項靈兒腦子不靈光此刻也是明白,連忙跟上了項寧的腳步。
齊國公府距離大公主府不過隔了一條街的距離。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項寧帶著項靈兒便已經來到。
齊國公徐達帶著一眾子弟早就在門口恭候。
“老臣徐達!見過二位公主大人!”
項靈兒從轎攆之上走了下來,上前扶起徐達。
“老將軍言重了,此番本宮前來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
徐達點了點頭。
“老夫也是一知半解,還請兩位公主府衙內一敘。”
說罷,三人齊齊走進書房之內。
與此同時太醫院內一片祥和。
喝茶的喝茶,看書的看書。
正當所有太醫盡情享受著平靜的時候,忽然一聲巨響襲來。
太醫院的大門直接被項謠一腳踢飛出去。
巨大的木門在半空之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隨後重重的摔在地上激起一陣煙塵。
太醫院的這些個太醫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嚇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不等煙塵散盡,讓他們看清楚來人,項謠一個瞬身已經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看清來人竟然是三公主,在場的所有太醫連忙上前。
“臣等恭迎三公主殿下!”
項謠完全沒有理睬他們,徑直的衝進了藥房之內,將早已奄奄一息的汪明放在了病床之上。
此刻這些個太醫才發現項謠的身上竟然扛著一個人。
項謠臉色陰鬱的轉頭看向這些太醫,冷冷說道。
“他活你們活,他死你們跟著一起陪葬。”
好傢伙,項謠這一句話可是把這些太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若是別的皇子皇女來太醫院大放厥詞,他們還能硬剛一下。
但是眼前的人可是三公主啊,一位在戰場之上殺人不眨眼的屠夫。
他們可沒膽子去試探項謠的耐心。
原本平靜的太醫院,瞬間變得火熱起來。
不出片刻的功夫,一位身著黑袍的白衣老者被人攙扶著走出。
見到這名老者項謠也是深深鞠了一躬,因為此人正是太醫院院首神醫方仲景。
“方大人。”
方仲景看著項謠點了點頭,隨後走到汪明的身邊。
只看了一眼,方仲景的內心便是驚起一陣駭浪。
汪明身上的刀傷不下十處,身上但凡裸露在外的皮膚皆是血肉翻出。
若是常人恐怕早就去見閻王了。
而躺在病床之上的汪明,呼吸竟然還是無比的順暢。
縱使心中驚訝,方仲景仍然是坐到了床邊,將手搭在汪明的手腕之上。
虛弱的脈搏透過方仲景的手指傳出。
一旁的項謠十分緊張的望著方仲景。
“方大人能救活嗎?”
方仲景眯著眼睛捋了捋自己下巴上的鬍子,呢喃說道。
“氣血虧空嚴重,外傷嚴重,很有可能已經傷到了根基,能撐到現在已經是一個奇蹟了,若是換做一般人,早就沒命了。”
聽到這話項謠的內心有些絕望。
方仲景號稱大楚第一神醫,而他都這麼說了,就代表著汪明生還的希望很渺茫。
一滴淚水竟然忍不住的從項謠的眼角滑落。
“真的沒辦法了嗎?”
項謠有些不死心的問道。
“老夫不一定能保住他的命,但是也一定會盡力而為,但是生是死都要看此子自己的造化了。”
說罷,方仲景起身看著項謠。
“煩請三公主殿下門外等候吧,老夫一定竭盡所能。”
既然方仲景都已經這麼說了,項謠也是隻能退出房間坐在門口的臺階之上等候。
方仲景看了一眼病床之上的汪明,呢喃說道。
“生死有命,盡人事吧。”
“叮咚!檢測到宿主正在被檢查,系統啟動自我保護模式縮陽入腹!”
朦朧之間汪明好似聽到了系統的聲音,但是他的眼皮卻是很重,渾身上下也是沒有絲毫的力氣,根本抬不起眼皮來。
“我是誰?我在哪?我該幹什麼?”
汪明的腦海之中這三個問題在來回的迴盪。
與此同時,大楚皇宮之內,太子項乾一臉陰沉的向著御書房走去。
門外的太監看到項乾,連忙上前阻攔。
“太子殿下陛下正在午睡。”
項乾停下腳步,深吸了一口氣。
此番他雖說內心憤怒,但是為了汪明的性命他還是忍了下來。
“還請公公稟告一聲,就說項乾有要事求見。”
太監聞言剛想拒絕,卻不料御書房內傳來一道中厚的男聲。
“讓他進來吧。”
既是楚皇下令,太監也是不好阻攔,隨即讓開的身子。
項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隨後大步推開了御書房的大門。
御書房內檀香四起,楚皇此刻身著常服假寐在床榻之上。
聽到項乾推門而入的聲音,楚皇並沒有睜開雙眼。
“吾兒何事?”
項乾撲通一聲跪倒在楚皇的面前。
“兒臣是來向父皇請罪的!”
聽到這話楚皇原本閉著的眼睛,張開一條縫隙。
“你何罪之有?”
項乾跪在地上,大聲說道。
“兒臣御下不嚴,釀成大禍還請父皇降罪。”
楚皇聞言更是一頭霧水。
於是項乾立刻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跟楚皇說了個清楚。
當聽到汪明殺了少昊的一瞬間,楚皇的眼神突然變得凌厲起來。
言罷,項乾低著腦袋說道。
“汪明乃是我東宮伴讀,此番他犯下如此滔天之罪,我這個太子難辭其咎,還請父皇降罪。”
楚皇緩緩張開了雙眼,看著跪在地上的項乾冷聲說道。
“一個小小的太監也值得你一個當朝太子不惜包攬罪責也要保他?”
楚皇強大的威壓,讓項乾的身體變得異常沉重起來。
不過饒是如此,項乾依舊嘴硬說道。
“萬般之錯誤,錯在我身,還請父皇饒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