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繼續軟禁(1 / 1)
陸博彥的語氣就像是在嘲諷外面那些沒有眼力見的人。
這話讓林一堯替鍾子微安心了很多,但同時他又有些失望。既然傳聞是假的,那自己豈不是又沒了追求子微姐的機會。
想到這裡,林一堯撇撇嘴,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嗤了一聲,表情卻及其堅定。
“最好是這樣,你可得對子微姐好點。要是真離婚了,我可一定會珍惜機會!”
陸博彥聽完這話,臉都黑了,冷冷地盯著林一堯,弄得對方毛骨悚然。
“怎麼,我可不怕你,大不了打一架!”林一堯被盯得發寒,裝作毫不在乎的亮了亮拳頭,一副要與陸博彥一決高低的樣子。
鍾子微在旁邊可驚訝極了。林一堯這是在說什麼胡話呢。知道他擔心自己,但怎麼在陸博彥面前說話這麼莽撞呢。況且她只是拿對方當弟弟,他要珍惜什麼機會。
正當鍾子微想開口問問林一堯怎麼會這麼想。陸博彥就毫不留情地拉著她轉身就走。
鍾子微本想回頭再看一眼,卻被他摟著,不許她回頭再看了。
“你不會為難他吧?”鍾子微淡漠地望向陸博彥。
陸博彥仍是沉著臉,沒有回答。
“你放心吧,我只是拿他當弟弟,不會有什麼的。”鍾子微說完這話,臉上又回到起初的樣子。她說這話,並不是為了討好陸博彥,她對他已經沒有什麼感情了,只是希望他不要因此為難林一堯而已。
“最好如此。”
回到家中,鍾子微環視四周,那些黑衣人仍然站在原來的位置。
她冷笑了聲,無可奈何地坐在了沙發上。
也是,自己這次出逃,想來陸博彥只會更加提防自己逃跑吧,這些人不撤掉也是正常。“
有人給鍾子微端上了一杯水。她輕抿了一口,臉上看不出喜怒。
陸博彥靜靜、坐在一旁,為了不讓鍾子微警覺,他刻意保持了一些距離。
陸博彥眉頭緊皺,暗自腹誹:剛剛離開孤兒院,她就又變回了之前那副死氣沉沉的樣子,難道和我在一起就這麼為難她嗎?
鍾子微見陸博彥滿臉陰雲,開口道:“你不必擔心我再逃跑了。沒必要再加強防備了。這些夠了。”
“我沒有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你不是還想繼續軟禁我嗎?”
“我沒有這個打算,我現在就把人撤掉。”
陸博彥斜靠在沙發上,揮了揮手,那些人自動退下了。
即便如此,氣氛仍然很冷漠,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過了半晌,陸博彥站起身,整理了下西裝,平靜道:“我先走了,處理完公司的事情再回來。”
他快步走出了家,坐在汽車,消失在鍾子微的視線裡。
等陸博彥回來,已經是晚上一點了。屋子裡只留了玄關的一盞燈。
鍾子微應該已經入睡,所以陸博彥放輕了手腳,打算去她的臥室裡看一下情況。
夜深了,臥室裡只剩下均勻地呼吸聲。陸博彥躡手躡腳走到鍾子微的床前。
鍾子微睡得很香,可能是今天去孤兒院讓她的心情好了不少,所以才能睡得如此安穩。自從懷孕以來,她承擔了太多。那些懷孕的反應把她都折磨瘦了,憔悴了。
她的臉上還帶著微笑,是做了什麼美夢嗎?
陸博彥望著她酣睡的側臉,情不自禁想伸出手去摸她的臉,可手到了半空,又收了回來。他擔心這樣會吵醒鍾子微。最後,他也只是替她掖了掖被子,擔心她受涼。本來身體就不好,要是在這個時候生病,可就麻煩了。
正當陸博彥打算轉身離開時,突然被鍾子微扯住了衣角。本以為是自己吵醒了鍾子微,他心裡一驚。可過了一會兒沒有聲響,這才發現原來只是子微翻了個身,正好拉住了自己。
陸博彥輕輕地把鍾子微的手挪開,塞進被子裡。
“陸博彥,陸博彥。”鍾子微在睡夢中嘟囔著這個名字,雖然很輕,但每一個字都被他聽了進去。
陸博彥的冰山臉上難得浮現出了一絲微笑。只見他俯下身,在鍾子微臉上輕輕落下了一個吻。
“晚安,子微。”
第二天清晨,鍾子微起床後發現早餐已經在餐桌上擺的整整齊齊了,而陸博彥正坐在桌子旁一邊看檔案一邊吃早餐。
“你醒了?想吃點什麼,我吩咐人給你去做。”陸博彥抬眼望了鍾子微一眼,詢問道。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鍾子微總覺得今早的陸博彥臉色溫和很多。
“這些夠了。我過會要出門。”
“你要去哪裡?”陸博彥變得警覺起來,放下了手裡的檔案,看著鍾子微。
“原來還是擔心我逃跑。”鍾子微心裡這麼想著,嘴邊勾起了一絲冷笑。
見鍾子微沒有回答,陸博彥站起身,走到她身邊,拉住她的手,問道:“你要去哪裡?我可以讓人送你去。”
她冷漠道:“我也是有公司的,我要上班。不然去哪裡?不勞您送了。”
聽了這話,陸博彥放心了些,可是鍾子微現在有孕在身,去公司勞累到怎麼辦。
“不用去了。孕婦應該在家裡多休息的。累著了怎麼辦。不去上班了,可以嗎?”
“那我的公司怎麼辦?”
“我早就替你請了國外最專業的代理團隊。你在家裡安心休息就好了。不要總是出門。”
陸博彥是好心,但在鍾子微看來就不是那樣的了。
原來陸博彥還想接著囚禁她。他現在是想把她架空嗎?讓她不要再接觸公司的事務。
鍾子微顯得很不耐煩,抽出手,質詢道:“代理團隊又怎麼樣?那是我自己的公司,沒有人比我更瞭解,也沒有比我更希望它越來越好。你找外人來替代我,公司裡面的人會怎麼想?”
“你想的太多了,專業團隊很厲害的。”
“你就是想控制我嗎?現在連公司都不讓我去了,美其名曰是要我作為孕婦多休息,實際上還是想變相軟禁我嗎?罷了。”
鍾子微眼裡的光一點點黯淡下去,她轉身上樓,砰的一聲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