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錯得離譜(1 / 1)
本能出聲,“不需要,你走吧!”
“可是爺爺……”
“我會跟他說的!”
江北澈表現得太過堅決,許清暖也不想蠻來。
只能含含糊糊地勸,“我知道你有顧慮,但也別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身體好了,有的是時間補償心上人。
見江北澈沒理自己,只能搖搖頭往外走。
江北澈的手機適時響起。
他伸手拿過,接下。
那頭響起保鏢的聲音:“有三個嫩模說是老爺子派過來照顧您的,剛剛走錯了病房,要叫她們過去嗎?”
聽到保鏢的話,江北澈漂亮的眉頭用力打了兩個死結。
嫩模?
還三個?
可真是他的好爺爺啊。
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下,冷硬地道:“不用!”
結束通話電話,目光迅速去捕捉就要走出門外的許清暖,“許清暖……你留下!”
與其讓老爺子不停送女人給他,不如滿了他的意,直接留下許清暖。
許清暖正擔心不好跟江爺爺交待,聽他留自己,臉上也露出了笑,“這就對了嘛。”
她快步走回來,低頭看一眼床頭的病歷,“時間差不多,我看看你的排尿情況。”
說完伸手就翻開蓋著他的棉被。
“許清暖!”
江北澈急得一聲叫,想要阻止,奈何麻藥還沒過,根本動不了。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許清暖翻開被子,露出他包紮過的傷處……
江北澈一張俊臉直接給氣綠了。
“你、你給我蓋上被子!”
許清暖利落地戴上手套,“放心吧,我是護士,在我眼裡只有病人。”
江北澈:“……”
他從沒想到,呼風喚雨的自己,有一天會被一個女人翻開被子,肆無忌憚地在他的隱私部位翻看檢查。
“聽到沒有!”
臉色由綠轉紅,江北澈額頭的青筋都暴了出來。
許清暖很無語,“你不讓我檢視,萬一尿路不通發生感染是會要命的。”
況且重要部位不是被包紮上了嗎?她也見不著。
要了命也不要她碰!
江北澈咬緊牙關,硬生生支撐起來去推她。
許清暖沒想到他竟然有這樣的毅力,能在麻藥未退的情況下坐起來。驚得忙過來將他壓住,“別動啊!”
“你這麼用力是會扯傷傷口造成二次傷害的。”
江北澈:“……”
“該死的女人!”
他是打了麻藥,不是沒有了知覺。女人柔軟的身體緊緊地貼合著他,簡直要了命!
江北澈沒有再動,只惱火地閉上眼,艱難地從喉間蹦出聲音,“離我遠一點!”
許清暖方才後知後覺自己抱他的姿勢有多曖昧,迅速退身離開,臉上浮起淺淺的紅暈。
室內陷入前所未有的靜,尷尬的靜。
直到江北澈的聲音再次響起,“還想把我的身體展示多久?”
許清暖才慌忙回神,給他蓋上被子。
江北澈扭開臉,抿緊唇瓣不再看她。
許清暖搓搓手,也覺得挺不好意思的。
她平日工作起來挺利落專業的,怎麼碰到江北澈就慌了手腳?
許清暖懊惱地拍拍腦袋,知道江北澈不想看她,主動退到門外去。
江爺爺打電話過來,說會代替她去接小天,叫她不用惦記。
江爺爺幫她解決了後顧之憂,許清暖也不好什麼都不幹。看保溫杯還在桌上,於是走過去問道:“你餓不餓,要不要吃點粥?”
江北澈這會兒麻藥剛散,傷口熱辣辣地疼,壓根沒有味口。
許清暖已經利落地將粥倒在小碗裡,拿出勺子舀出一勺來遞到他嘴邊。
眼睛看著他,目光清澈得就像山間的靈泉,到嘴的拒絕的話嚥了下去,鬼使神差般他張了嘴。
許清暖忙把粥喂到他嘴裡。
微甜軟糯,入口即化。
粥跟人一樣。
許清暖一張小臉白皙乾淨,唇瓣淺淺彎著,淺粉色的護士服穿在身上,愈發襯得她像一個可口冰淇淋
江北澈的喉頭滾了滾,伸手接過碗,“我自己來。”
許清暖也不勉強,沉默地看著他吃東西。
男人雖然動作遲緩,但身上冒出來的那股子倔強莫名勾動人心。
病嬌的倔強美男。
心臟不意一撞,撞得她靈魂出竅。意識到自己竟被這個形婚老公吸引,許清暖不自在地轉開了臉。
吃完粥後,許清暖特意給他擰了毛巾,“我幫你擦個臉順便擦個身吧。”
他剛剛不時往身上看,眉角微擰眼露嫌棄,顯然覺得身上髒。
說著將熱熱的毛巾探過來,往他身上抹。
“別碰我!”
江北澈想到的是先前她翻看自己身體的畫面,那種待宰羔羊的感覺實在太差勁!
伸手,就握住了女孩的手腕。
許清暖大概也想到了先前的事,臉上湧起一抹不自在的粉,連忙抽回手去。
“那個……如果不方便,可以叫你朋友來啊,祁、祁先生是吧。”
許清暖覺得奇怪。
心上人受了傷,不該第一時間守在病床前的嗎?
她來了這麼久,那位怎麼一直沒有出現過?
不提祁正還好,一提,江北澈本就不娛的臉再次返黑,“不用!”
這臉怎麼就黑了?
許清暖有些理不透,也不好多問,拿過保溫杯去洗手間清洗。
正洗著,電話就響了。
許清暖看著號碼挺陌生的,遲疑了半分鐘才接起。
“嫂子。”那頭響著可憐兮兮的聲音,“我是祁正,澈哥的朋友。”
嫂子?
祁正?
許清暖有些接受不來這稱呼。
祁正不是江北澈的心上人嗎?怎麼會承認她的身份還叫她嫂子?
那頭祁正哪裡會知道許清暖在想什麼,一心只想保住自己的狗頭,迅速道:“我知道錯了,錯得離譜,求您千萬在澈哥面前幫我說說好話。”
“我是真心喜歡纖纖,也想過正常人的日子,沒想到……會鬧起來,澈哥還受了傷。”
“唔唔,我是罪人,我辜負了澈哥這麼多年來對我的好。但求嫂子一定幫我穩住澈哥,叫他千萬別記恨我。”
受夠了盧新月兇猛暴躁,他想找個溫溫柔柔的女孩子,這也有錯嗎?
“唔唔,我也知道,我從小身子骨就弱,多虧澈哥保護才不被欺負,這次傷了澈哥,是我對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