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爺孫打賭:誰輸了學狗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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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爺子不屑地哧一聲:“誰知道呢?搞不好有些人死鴨子嘴硬,說不定心裡早就有了別人。”

“您想多了!”

不否認對許清暖有些不一樣的感覺,但在江北澈看來,遠沒有到達喜歡、非要共度一生的程度。

“要不咱倆打個賭?就賭你會不會愛上小暖暖。”江老爺子挑釁地看著自家孫子,“再賭你會不會想做小天的父親。”

江北澈覺得這個賭約無聊至極。

但還是道:“既然您喜歡賭,就賭吧。”

“誰輸了,在年會上學狗叫。”

江北澈:“……”

“您對自己可真夠狠的。”

江老爺子嘿嘿,“誰叫還不定呢。”

“成吧。”

就為了不學狗叫,他都不會愛上許清暖。

江北澈徑直下了車,慢慢走向許清暖住的那棟樓。

孫桐從駕駛位上下來,看著江北澈遠去的背影眼底升起明顯的擔憂,“您老這麼跟大少賭,不會適得其反嗎?”

江老爺子捋捋自己的白鬍子,“我要不這麼說,他能正視對小暖暖的感情?”

小姑娘好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萬一臭孫子腎上激素飆升,對她做出什麼來又後了悔,豈不毀了小暖暖?

只有加上這個枷鎖,孫子愛上小暖暖後才會深思熟慮自己的感情,做出正確的判斷。

孫桐豁然明白,朝江老爺子直拱手,“還是老爺子想得周到。”

老爺子雖然極力幫孫子脫單,卻從不盲目,難怪能建立起聲勢國際這樣的帝業王國。

許清暖剛把房間收拾好,就見門口矗了一道高大的身影。

一米八幾的男人站在小小居室門口,立刻顯得整座房子逼仄壓迫起來。

她還是快速迎過去,“請進吧。”

江北澈低了低頭才能進得屋去。

房子雖然是兩居室的,但只有六十多個平米,這麼大點空間,還不足他的浴室大。

許清暖也有些不習慣。

平日裡只有許清暖和小天兩個人住,倒也行,突然多出這麼個大高個男人來,感覺連轉身都有些困難。

江北澈走到沙發前坐下。

能裝許清暖和小天兩個人的沙發立馬被他一個人佔得滿滿當當。

即使如此,他的長腿還得委屈收著。

小天並不打擾二人,自己乖乖進房間做作業去了。

江北澈打量著小小的房間。

房間年頭久遠,處處顯露陳舊,好在收拾得乾淨,東西也不多。

儘管來過幾次,他都沒有上樓,這還是第一次親身體驗她的生活環境。

“婚房款已經打到了卡里,為什麼不買更大的房子。”擰擰眉,他問。

許清暖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經他一提才想到卡的事,連忙拿出來,“不用了,我們兩個只是形婚,沒必要買婚房。”

她把卡遞向江北澈,“新房等你將來找到了真正喜歡的人,你們自己買吧。”

誰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許清暖不想佔他便宜。

“我知道,肯定是江爺爺讓你買婚房的,你放心,我會跟他如實說,是我自己不想買的。”

許清暖說了一堆,江北澈都沒有接卡。

那張清清冷冷的俊臉卻以看得見的速度擰巴起來,眉頭打上了深深兩個褶子。

避開卡,他拿起杯,“不用,反正還要住在這裡,不急在這一時!”

說完,一口將水喝了個乾淨。

許清暖:“……”

他這話說得模糊不清,樣子看起來像在生氣,到底怎麼個意思?

吃不准他在想什麼,許清暖只好把卡收回去,“那……等將來咱們離婚的時候再還吧。”

話音才落,江北澈噌地就站了起來,越過她,進了小天的房間。

看著江北澈的背影,許清暖不停地回想自己剛剛說了什麼話惹他不開心。

想了一圈才想到自己提了“真正喜歡的人”,人家才被心上人背叛就說這種話,能不刺激到他嗎?

許清暖啊許清暖,你怎麼能這麼笨呢。

許清暖惱火地拍自己的腦袋,後悔得要死。

小房間裡,江北澈心煩地扯了一把領口。

原本給錢買房就是為了補償,做到互不相欠。

她剛剛還錢要跟自己真正做到互不相欠的時候,反倒不舒服了。

江北澈不喜歡這種感覺,用力將其搖掉。

小房間裡,小天坐在桌前,雙手撐著下巴,細眉縮成一團,神色苦惱。

看到江北澈過來,大眼冷冷地看向他,小嘴抿得緊緊的。

眼底敵意明顯。

他才不歡迎一個對自己媽咪沒有感情的男人住進來。

媽咪每天要上班,還要照顧他,還要做點心,現在又多了個病患,太累了。

儘管只是許清暖的養子,小天早已習慣了和她相處,親媽沒死前就叫她乾媽,感情跟親生母子沒有區別。

已經沒有了一個媽咪,對僅剩下的這個媽咪他也更加上心。

不過學校和媽咪都教育過他,不可以無禮,這才沒把心裡話說出來。

江北澈一眼就看出小傢伙不喜歡自己。

正好,他也沒打算讓他喜歡。

不過還是一眼就看到了小傢伙背後整面牆上的獎狀。

獎狀真多啊。

那些獎狀絕對不是現行幼兒園裡每人發一章的“好孩子”獎和“你最棒”獎,全都是極有含金量的獎狀。

除了考試第一的獎狀,還有省市舉行的比賽的獎章,甚至全國比賽的金獎。

小天成績這麼好倒是出乎了江北澈的意料。

江家一直有資助優秀大學生的專案,以小天這種驅勢下去,將來成為被公司資助的物件是輕而易舉的事。

小天注意到他在看自己的獎章,小臉上並沒有出現同齡孩子那種得意神情,而是起身快步跑出門去。

沒一會兒就端了杯水過來,“您該吃藥了。”

順勢將好幾包藥擺在桌上。

江北澈吃藥的時間他記得清清楚楚,為的就是不讓許清暖分心。

他把每一種藥都開啟在江北澈面前,垂眼露出長長的睫毛,認真地道:“這種藥,一天吃三頓,每次吃三顆,這種,一天只能吃兩次,每次四粒……”

聽他這麼詳細地講解,江北澈尷尬地握拳假咳有兩聲,被小孩子照顧的感覺……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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