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護著她(1 / 1)
賀菲菲雖然蔣總蔣總地叫,但一直站在江北澈和蔣凱中間,加上江和蔣也沒多大區別,他一直以為蔣凱和許清暖是夫妻。
再一聯絡江北澈將許清暖調到樓上去照顧自己還幫她這些事兒,可不就也跟著聯想出一出許清暖不檢點,出軌老公上司的戲碼?
心裡頭對許清暖又是恨又是怨。
平日裡看著老老實的,竟然是個惹事精,醫院的名聲算是給她敗壞完了!
這事一完就把她給開除了!
“許清暖,你老實交待,是不是結婚了?”院長問,心情不好,語氣也就格外不好。
許清暖如實回答,“的確結婚了。”
“是不是跟江總認識!”
許清暖看向江北澈和蔣凱,“他們兩個都認識,其中一個是我老公。不過,我沒有搞什麼所謂的婚外情。”
蔣凱連忙捂臉,“是我追的她。”
老闆要公開解決絕對是衝著他來的,這是準備審判他呢。
自己不老老實實把脖子送上去,還等著老闆動手切嗎?
聽說是蔣凱追的許清暖,賀菲菲嫉妒得酸泡泡直往外冒,愈發不肯放過許清暖,嘴裡道:“肯定是你隱瞞了結婚的事,蔣總才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追的你!”
“說到底,還是你的錯!”
“我沒有隱瞞結婚的事。”許清暖依舊鏗鏘有聲。
“你口口聲聲說沒隱瞞,那我問你,醫院裡有多少人知道你結婚了?”賀菲菲質問。
許清暖淡淡一笑,“我結個婚,為什麼要弄得人皆盡知,告訴誰不告訴誰,是我的自由吧。難不成你結個婚,還要登報宣傳,對著醫院每個人的耳朵說一遍?”
她這一篇反駁讓原本理直氣壯的賀菲菲狠狠一噎。
不過馬上回過神來,“你隱瞞的真正目的,就是想欺騙蔣先生。”
“蔣先生,我欺騙您了嗎?”許清暖直白地看向蔣凱。
蔣凱慌忙搖頭,“你沒欺騙,絕對沒有。”
想要腦袋就不能撒謊。
為了自己的狗頭,蔣凱不惜把自己幹過的糗事當眾揭出來,“是我主動撩的你,但你明明白白說了自己有老公,這是證據。”
蔣凱把和許清暖聊天的微信對話方塊調出來,舉得高高的。
對話方塊裡簡簡單單幾行字,一清二楚。
的確是蔣凱約許清暖吃飯,許清暖說自己有老公孩子不方便。
所以……
院長看得雲裡霧裡,都有些弄不清楚狀況了。
敢情蔣總和許清暖不是一對?
剛剛許清暖還說兩人裡有自己老公……
院長突然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江北澈。
不……不會吧!
賀菲菲也沒料到蔣凱會臨時倒戈,還主動提供證據證明和許清暖清清白白,也傻了眼。
一切怎麼跟想的不一樣?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許清暖主動走到江北澈面前,勾住他的臂,“這是我老公。”
江北澈低頭看一眼勾在自己臂上的手,眸光微凝。
女人雖然自己解決了麻煩,但勾著他臂的樣子滿是依賴意味。
江北澈發現自己並不反感。
“賀菲菲,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人家當事人都拿出證據現場否認了跟她的關係,賀菲菲就算滿心的不甘也不能再說什麼,只能悶悶開口,“沒有了。”
說完,忙轉身要離開。
“等一下!”許清暖叫住她。
“你剛剛冤枉了我,連聲歉都不道就走?”
賀菲菲:“……”
讓她跟這個窮酸女人道歉?不是要她的命嗎?才不幹!
她急著要走。
江北澈揚揚下巴,一直在遠處守著的保鏢立刻走過來,將她攔下。
蔣凱也十分厭惡賀菲菲,開口道:“你要不道歉,就不要走了!”
院長跟著瞪圓眼,“賀菲菲,聽到沒有!”
賀菲菲敢得罪許清暖,卻不敢得罪聲勢國際的老闆呀。
最後只能兩眼含淚走回到許清暖面前,“對不起。”
許清暖不慣著她,“你對不起我什麼?”
賀菲菲又羞又窘又恨,卻什麼都不敢做,只能老老實實回答,“我不該誣陷你。”
“誣陷了我什麼?”
“誣陷你結了婚還勾引上司,跟上司發生婚外情。”
隨著兩人的一問一答,周邊看客們再次議論了起來。
跟先前不同的是,這次議論的是賀菲菲,全都在罵她。
“就恨這種心思狠毒的,人家好好的兩夫妻,差點讓她給拆散!”
“這種人留在醫院不是禍害嗎?”
“之前說她遲到早退,還無緣無故曠工,肯定是真的!”
“院長,你好好查查吧!”
“這事兒不給這位小許護士一個交待,我們就不同意!”
“可不是?剛剛咱們還因為這個女人誣陷小許護士,差點做了她的幫兇呢。”
“你要不查,我們就去上級部門那兒舉報你,叫他們查你!”
群眾最可怕,得罪群眾別想有好日子過。
院長嚇得直抹冷汗,一個勁地承諾,“大家放心,我現在就叫人查,立馬查!”
賀菲菲原本以為被許清暖揪著道完歉這事兒就算過去了,結果這些人還要查她?
“不僅查,還要告。”江北澈涼涼地道。
賀菲菲聽得這話,腿都軟了,一下子跌在地上。
江北澈扭頭看院長,“今天就到此為止,院長把醫院的事情處理好了再談別的吧。”
蔣凱點頭,“走吧。”
許清暖聽說二人要走,忙鬆開手。
江北澈看她一眼,“有什麼事記得給我打電話。”
說完才邁步,和蔣凱一起離開。
眾人見沒有什麼戲好看,全都散開。
院長抹著汗走到許清暖面前,腿軟得想要給她跪下。
怎麼也沒想到哇,醫院裡默默無聞的姑娘會是堂堂聲勢集團江總的妻子。
今天這簍子可算捅大了。
越這麼想,院長越心涼,撐著精神安慰了許清暖幾句,朝賀菲菲一瞪眼,“跟我來!”
院長和賀菲菲一走,小方和張姐就圍了過來。
“小暖,你沒事吧。剛剛的事快把我們給嚇死了。”
“還真以為你犯了錯呢。”
“不過,你結婚怎麼沒跟我們說啊。”
兩人一番嘰嘰喳喳,許清暖撿著重要的說,“結婚的事很匆忙,還不知道怎麼跟你們說呢。”
自己和江北澈屬於形婚,遲早得離,這是她不願意提的主要原因。
小方和張姐也知道她兒子讀貴族學校要本地戶口的事,自然是理解的。
“我看你這老公挺好的,挺護著你,人也挺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