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我是她孩子的父親(1 / 1)
沈川頓時瞠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她面前的本子。
下一刻,用力擰緊了她的腕,“和誰結的婚?那個王八蛋是誰?立刻給我找出來,我要打死他!”
心癢了這麼多年的女人一轉頭真的結了婚,沈川接受不了。
握她腕的手越來越用力,幾乎能將腕骨折斷!
許清暖極力掙扎,可沈川就是不鬆手。
小方和張姐看到這情景,嚇得不輕,連忙來勸。
沈川一甩手將兩人推開。
滔天的怒火能將整座大樓燒化!
“我不管你結沒結婚,你只能是我的!”
他橫蠻地拉著許清暖就走。
許清暖被拉得東倒西歪,完全沒法阻止他。
就在要被他拉進電梯時,一隻手伸過來,擰在他的肩頭,“先生,麻煩放手。”
低沉的聲音,帶著慵懶的冷。
“別多管閒事!”沈川吼叫,反手就要掙開。
那人一用力。
“啊!”
沈川痛得失聲叫,鬆了手。
許清暖狼狽逃離,退出好多步,一臉警戒地看向沈川。
沈川則瞪向對自己動手的人,“你個王八蛋,多管什麼閒事……”
話說了一半又猛地剎了聲。
“你?”
許清暖也注意到幫自己的人。
就是跟小天長得像的男人。
她記得男人名片上印的名字:秦豐澤。
“你是誰?”沈川的聲音雖然壓低了,火氣依舊很旺,“幹嘛三番兩次擋我的事!”
“我是她孩子的父親。”秦豐澤用下巴點了點許清暖,“你傷害我孩子的母親,我能不管?”
沈川聽得這話,腦子裡頓時一片空白!
他從沒想過小天的父親會找過來。
這男人長得比他好,穿著也不俗,一看就不是個小人物。
他……失策了?
秦豐澤沒再理他,走過來牽上許清暖的手,“走吧。”
許清暖不想和沈川再有往來,雖然被他牽著挺不自在,還是沒有掙扎,跟著他走出去。
進了電梯,她第一時間抽出手來,“謝謝您,秦先生。”
秦豐澤低頭整了整腕錶,“你我之間,不必言謝。”
依舊是懶懶的語氣。
許清暖知道他指什麼,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應。
“既然碰上了,就把談話的時間提前。”秦豐澤道。
這並沒有什麼不可以。
許清暖打電話讓小方給自己頂會兒班,和秦豐澤去了一家咖啡廳。
兩人坐下後,秦豐澤禮節地問她喜好什麼。
許清暖目的不在咖啡,隨便點了一杯,咖啡送上來時,還附帶著一份小點心。
秦豐澤點了點面前的小點心,“這種點心應該是你們女孩子喜歡的,吃吧。”
許清暖看一眼盤子裡精緻的粉紅色馬卡龍,沒有要吃的慾望。
“秦先生,您到底以什麼身份來找小天的?”
秦豐澤勾勾唇,“我就是他父親。”
說完把鑑定證明擺在桌上。
“那天碰到他,順便拿了他的DNA去鑑定。”
所以,小天的父親並沒有死?
許清暖驚訝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明明他還活著,許純為什麼說死了?
這男人為什麼到現在才來找小天?
他和許純之間,發生了什麼?
不管秦豐澤是不是小天的親生父親,許清暖都開心不起來,反而憤怒地將鑑定推了回去。
“秦先生現在拿這份鑑定過來想做什麼?證明你是小天的合法父親,擁有他的撫養權?”
“您既然這麼有責任心,為什麼不早點來找他?”
秦豐澤有點無奈地看著眼前的女孩子。
原本看著柔柔弱弱的,發起火來卻像一隻護仔的母雞,大眼睛瞪人的樣子還蠻有氣勢的。
“抱歉。”長指壓了壓唇瓣,他語氣真誠地道,“我其實一直不知道自己有兒子的事。”
“不知道?”
許清暖愣住了。
秦豐澤點頭,“近幾年我一直在國外,最近才回來。回來後家裡老傭人告訴我,三年前有個女人往我以前的手機打過一次電話,提到孩子一事。”
“傭人事後打了回去,但電話已沒人接聽。她覺得這可能是有人在開玩笑,不過還是跟我提了一嘴。我叫人對了一下號碼,是曾經……一起生活過一段時間的女人的號碼。”
“那女人是唯一一個在我沒有提出分手就離開的,所以我認定她說的孩子一定存在,這段時間一直在查詢。”
“經過一些努力,查到電話是從醫院撥出去的。”
“所以,你上次去醫院就是為了找她?”許清暖脫口而出,再一次想到許純死前撥的那通電話。
那電話是撥給眼前這男人的?
秦豐澤有些意外:“我去醫院的事,你知道了?”
“當時我撞了一下你,發現你跟我兒子長得像,很意外,就多留意了一些。”
“你的兒子……”秦豐澤看她。
許清暖忙解釋,“他媽媽三年前、應該就是給你打電話那天去世了,孩子一直養在我身邊,我們以母子相稱。”
秦豐澤不由得再來看許清暖。
眼前這女孩子斯斯文文,纖細嫩態得很,怎麼看都只像個大學生。
這麼小的女孩子能養得了一個兒子?
許清暖也知道他在想什麼,不自在地輕咳了聲,“小天的媽媽在我無家可歸的時候收留了我,我們一直生活在一起,跟一家人差不多。”
秦豐澤瞭然。
“她……改名叫許純?”
對於許純以前的事,許清暖知之甚少,沉默地點點頭。
秦豐澤沒有多問。
事實上,他對許純並沒有太深的印象。
他身邊的女人太多,環肥燕瘦,開心的時候就在一起,膩了就分。
當初許純離開,他也只略略意外了一下,沒有深究,不久就換了新的物件。
如今算來,她是懷著孩子離開的。
秦豐澤雖然沒有多聊,許清暖多多少少猜到一些。
許純頂多只能算秦豐澤眾多女人中的一個。
小天終於有了自己的親爸爸,自己應該開心才對,她卻開心不起來。
甚至不知道如何跟他說秦豐澤的存在。
如果小天知道自己的母親在秦豐澤這裡並沒有留下什麼痕跡,他只是秦豐澤和他母親意外的產物,該怎麼想?
“秦先生,您……想怎麼處理小天?”許清暖心事重重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