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受傷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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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暖想應“是”,還沒開口江北澈就截了話,“別忘了,我們還沒離婚!”

“沒離婚就趕緊離啊。”江老爺子絕對不嘔死他不罷休,“佔著位置搞浪費,想幹什麼呢!”

“不如趁早把位置讓出來,好叫別人進場!”

江北澈:“……”

他家的好爺爺絕對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人家都勸和不勸分,他倒好,一心把孫媳婦讓給別人。

“您學雷鋒呢。”江北澈一步走出,冷哼哼地問,“肖仲找不到老婆,您就貼上自己的孫媳婦成全他?”

江老爺掏出先前保管好的結婚證,一把塞進他懷裡,“反正你又不要老婆,趁著民政局還沒下班,早點把自己給解放了。”

說完又去看許清暖,“小暖暖,你說呢?要是肖仲不滿意,爺爺還能給你介紹別的。小奶狗還是小狼狗,隨你挑!”

咳咳咳!

許清暖被江老爺子的驚人之語給嚇得一陣亂咳。

好潮的人啊,連小奶狗和小狼狗都知道。

她不想要小奶狗也不想要小狼狗,但江北澈的所愛回來了嗎,她該讓位才對啊。

想來想去也想不到理想答案,只能硬著頭皮開口,“好、好。”

“看到了吧,小暖暖已經同意。”江老爺子一副“還要臉你就給我點頭”的架式。

江北澈本就不好的臉色這會兒烏沉沉的,都要下出冰雹來,最後一句話沒說,走出院子。

許清暖:“……”

她有些理不透江北澈了。

當初結婚他就不樂意,如今心上人回來,自己同意離婚,他怎麼還甩臉子了?

許清暖只能轉頭去看江老爺子。

江老爺子在心裡悶著樂,臉上卻不動聲色,出聲道:“小暖暖不管他,這人啊就是軸,遲早會想通的。”

不知道江老爺子所說的想通是什麼意思,許清暖也只能點頭,“哦”了一聲。

次日,許清暖來到醫院。

小方突然捧起一束花遞到她面前:“噔噔噔,老實交待,誰送的!”

“花……是送給我的?”許清暖指指自己的鼻子。

小方點頭,“否則呢?你以為是我的?”

許清暖是醫院裡最漂亮的姑娘,要不是她刻意低調,早就成院花了。

平日裡覬覦她的人不少,也有給送花的。

許清暖沒接話,而是從花束裡撿出一張卡片。

卡片用列印字型寫著:最美的鮮花送給最美的人。

卻沒有落款。

連落款都沒有,她怎麼把花送回去啊。

雖然說自己快要離婚了,但她並不打算這麼快開始一段新感情。

“這次的這個人很低調哦。”小方也看到了上頭署名處空著,感嘆道。

“一定是哪個醫生嫌自己長得醜,沒好意思面對你,才偷偷送花過來的!”

這事兒不是沒發生過。

“不過他不知道你結婚了嗎?”

上次雖然江北澈在公司裡出現過,也曾認了他們之間的關係,但這事兒只在小範圍傳播,後來院長不知道出於何種考慮,沒讓任何人把當天的事說出去。

有人不知道許清暖結了婚,也很正常。

“要不你先拿著,我幫你去各個科室問問吧。”

小方才把花遞給許清暖,就感覺後背一陣莫名的刺寒,身體不由一顫。

跟著猛轉了頭。

這一轉頭,剛好看到兩米之外站著的江北澈。

他穿一身深藍色西裝,將本就十分瘦削的身子裹得修長挺拔,跟電視劇裡走出來的男明星似的。

兩手自然垂立,一對眼直勾勾地盯著這邊。

確切說,是盯著她手裡的花。

小方像被突然燙到似地,一下就鬆了手,花束叭地跌在地上。

許清暖連忙撿起,心疼地拍了起來。

這花要是摔壞了可就不好還回去。

可她越拍,來自頭頂的光束就越寒,拍到最後,連底氣都沒有,只能停了手,抬頭去看江北澈。

“你們……先聊!”

小方實在頂不住江北澈這目光,很不仗義地把許清暖一個人留在危險地帶,自己跑了。

許清暖張了張嘴想留人,小方早就跑得不見人影,她不得不獨自來面對江北澈:“你……怎麼來了?是來辦手續的嗎?那、我去請個假?”

昨晚江爺爺提到離婚的事,他黑著臉就走了,今天這麼早出現,許清暖理所當然地覺得,他就是來離婚的。

話音才落,江北澈那張本就漆黑的臉更黑了。

在原地站了足足半分鐘,才硬著嗓音開口,“我的手受傷了!”

他抬起手,露出腕底的白色紗布。

出於職業習慣,許清暖立刻丟開花,捧起他的手,拆開紗布去檢查。

傷口挺大的,拉得特別長,一看就是玻璃片劃的。

“怎麼這麼不小心?”醫者父母心,她快速地問道,“什麼時候傷的?有沒有打破傷風?”

“昨晚,沒有。”

男人的聲音悶悶的。

薄削的唇角抿成一線,莫名就讓許清暖想起了偶爾生氣的小天。

“昨晚劃的怎麼不昨晚過來看?”

他的傷口泛了紅,有發炎症狀。

對於不愛惜身體的人,許清暖總忍不住教訓,“你知不知道玻璃片割傷很麻煩,一個不好破傷風感染是會要命的!自己的命怎麼這麼不重視!”

男人垂頭聽著,沒有反駁。

許清暖拿過棉籤,沾了酒精給他重新洗傷口,邊洗邊輕聲道:“酒精會刺激傷口,有點疼。”

她的許音剛落,男人就噝地一縮手。

許清暖緊張地停了手,“很痛?”

“嗯。”男人悶悶應。

遠處看到這一幕的蔣凱差點翻了白眼。

老闆,您老至於嗎?

以前多大的傷口眼睛都不帶眨的,現在這麼點小傷就喊疼了?

許清暖聽他應聲,連忙道:“那我再小心一點。”

說完,把動作又放輕柔了一度,邊抹還邊給傷口吹氣。

清淺的氣流打在傷口上,像是一隻無形的羽毛,直撩到心尖。

江北澈的眼眸深了深。

抹完藥,許清暖又囑咐一次,“一定要去打破傷風,還要去找醫生縫合傷口哦。”

剛說完,護士臺的呼叫鈴就響了,有病人呼叫。

許清暖指指上樓的路,“去治療室就可以!”

說完急急忙忙跑進病房。

等許清暖忙一圈回來,江北澈已經不見蹤影,位置上只有小方。

小方朝她攤攤肩,“我問了,花不是醫院內部人員送的,是快遞員從外頭送過來的。”

小方這一開口,許清暖才想到先前隨手放在護士臺上的花。

她看過去,臺上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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