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江總生氣:我的妻子幾時成了你的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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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江北澈和許清暖一起洗碗。

兩人全程雖然沒有什麼交流,但其間流露出來的默契卻叫人無法忽視。

許清暖看袖子捲到手肘處一直低頭不語認真幹活的江北澈,臉上不由得又燒燙起來。

“那個……肖仲說來看看江爺爺,所以……”

男人蹙緊的眉因為這句解釋終於微微好看了些,嗯了一聲。

這一聲嗯,竟叫許清暖聽出一絲乖巧的味道。

耳朵出問題了嗎?

她正想著,手裡的碗被男人的大掌奪過,“我來洗吧。”

說完也不急著洗碗,而是將她的手拉到水籠頭下細細清洗。

許清暖呆呆地看著他。

但見他用指腹捋著她的指,一點一點,仔仔細細將她手上的洗潔劑洗乾淨。

這是怕洗潔劑傷了她的手?

江北澈幫她洗完了手才去洗碗。

他一個一個碗地用抹布擦,做得極認真,動作流暢。

真看不出來,一個大男人做家務還挺會的。

洗完碗,江北澈拿過紙巾擦乾手,來到客廳,看一眼坐在客廳裡的小天,“有什麼難題需要我幫忙的嗎?”

江北澈一問,小天的大眼睛立馬亮起來,用力點頭,“有!”

為了向江叔叔請教,他可攢了好幾天的難題呢。

小天立刻喜滋滋地拿出自己的小作業本,把抄下來的難題遞給他,“都在這兒。”

“我們去裡面做。”江北澈道,大步走向小書房。

小天屁顛屁顛地跟了進去。

此時肖仲和江老爺子坐在沙發上尬聊。

“看不出來,小天和北澈感情這麼好。”肖仲感嘆道。

江老爺子抹一把蒼蒼白髮,老臉也顧不得了,開口道:“肖仲啊,是爺爺對不住你。其實清暖和北澈是結了婚的,只是……看著北澈不上心,還以為他倆要離。爺爺我……”

肖仲倒也沒有生氣:“您先前就跟我說了清暖的事,只是沒告訴我她老公是北澈罷了。眼下北澈這樣子,怕是捨不得,也好。”

“不瞞江爺爺,我其實對小伊還沒有放下。”

“清暖的確是個好姑娘,我這樣反而害了她,北澈比我更適合。”

和肖仲說清楚,江老爺子總算鬆了口氣。暗戳戳地又把自家孫子給罵了個透!

等江北澈給小天講完題目已經九點鐘。

肖仲早就走了,只有許清暖陪著老爺子看電視。

見兩人出來,許清暖站起來,“爺爺,我和小天回去了。”

“我送你們。”江北澈主動表態。

許清暖正要拒絕,小天已主動拉住江北澈的手,“江叔叔,咱們走吧。”

看著走出去的一大一小,許清暖無奈地搖了搖頭,跟著走出去。

沙發裡,被自家孫子擺了一道、臉面都丟盡的江老爺子一直板著臉。

直到三人一起走出去,板著的臉才變戲法似地,一下子就笑了起來。

虧得他下狠手,否則臭小子到現在都不懂得珍惜眼前人。

江北澈徑直將許清暖和小天送上樓。

許清暖站在門口,“那……再見。”

江北澈喉結滑了滑,朝屋裡看去。

小天已經開啟了燈。

暖黃的光暈籠罩著小小的房子,說不出的溫暖。

江北澈不想走。

“我渴了。”他道。

許清暖聽他這麼說,也不好趕人,只能走進去給他倒水。

回頭,男人已走進房間,大咧咧地坐在了沙發上。

小小的雙人沙發被他一坐,頓時逼仄。

而他坐得也並不舒服。沙發太小太矮,他的大長腿無處安放,只能委屈地屈著。

江北澈也不計較,接過許清暖遞過來的水,一口一口地喝起來。

小天有心給兩人留空間,自己乖乖進了房。

江北澈沒走,許清暖也不好做什麼,只能乾站著。

“我不喜歡男人。”江北澈道,抬頭看向許清暖,“我和什麼秦豐澤沒有那層關係,和祁正也清清白白,只是兄弟。”

許清暖:“……”

她真不知道怎麼介面。

關於誤會江北澈性取向這事兒,尷尬的反而是她。

“對、對不起啊。”

想了半天,只想到道歉。

江北澈揉揉眉,“許清暖,我真正想說的是,我們可不可以不要離婚?”

“離婚”二字剛出口,門外就響起敲門聲。

許清暖正因為他這話而兵荒馬亂,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聽得敲門聲,想也不想便跑過去開啟。

屋外,站著醉熏熏的沈川。

沈川見她就抱著她的腿滑跪在地上,“清暖,我放不下你,真的放不下你。你能不能別不要我,你說過的,要跟我結婚,跟我生兒育女的,不能言而無信。”

沈川這一抱頓時叫許清暖尷尬得無地自容,臉燙得都快要燒起來。

她連忙退一步,要推開沈川,“沈川,你放開!”

沈川抱得死緊,“不放,不放,就是不放!清暖,我知道你心裡有我,從來沒有真正放下我,你只是生氣我媽做的那些事,這一次我用我的腦袋向你保證,不會聽我媽的話!”

許清暖只覺得頭皮發硬。

尤其背後還有江北澈在。

“從此以後,我只聽你一個人的話!你喜歡的事,我都陪你去做。我陪你去看夕陽,去聽海,去滑雪,去做所有所有浪漫的事!”沈川依舊沒完沒了,“我知道,這種事情你只喜歡和我做,換了任何一個人都沒有意義。”

許清暖:“……”

還沒回答,就感覺到頭頂的目光銳利起來,簡直要瘋。

“沈川,你起開呀!”

她就是個女孩子,哪裡有沈川一個大男人的力氣大。沈川抱得她身形不穩,差點跌倒。

就在此時,腰間一緊,被一隻大手掐住。

她的身子馬上落入寬厚的懷抱。

下一刻,男人的手落在沈川的臂間,用力一擰。

“啊呀!”沈川痛得大叫,立刻鬆了手。

他可憐巴巴地揉著痛處,“清暖,我痛,我痛,給我吹吹。”

回答他的,是江北澈極不客氣的一腳。

沈川翻倒在地。

他這才注意到江北澈的存在,醉熏熏地跌撞了幾次才爬起,“你、你是誰?大半夜的出現在我女人的家裡,想幹什麼?”

“你的女人?”江北澈擰了擰手指,指節發出咯咯的摩擦聲,“我的妻子幾時成了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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