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叫帥哥獨守空房不道德(1 / 1)
秦豐澤轉頭,看到剛剛開走的車子又倒了回來。
車屁股結結實實撞他車上。
江北澈的頭從窗戶裡伸出來,“抱歉,撞了你的車,打電話報警吧。”
秦豐澤:“……”
“是你撞了我的車,賠錢不就得了?”
“不好意思,你的車擋了道,我才撞的。”江北澈臉不紅心不跳地道。
秦豐澤長這麼大從來沒有罵過娘,這一刻,他真想把江北澈的祖宗十八代挖出來罵一遍!
江北澈依舊一副欠扁的表情,“鑑於責任不清,還是去交警局好好聊清楚再說吧。”
秦豐澤推手,“算我的責任,滾!”
不想跟這王八蛋鬧!
“那就直接叫交警局的拖車過來把他的車拖走!”江北澈吩咐。
秦豐澤:“……”
他的胸口又堵了起來。
血已經衝到了喉嚨口。
江北澈這廝是不想他站在許清暖的樓下呢。
想趕他走!
那邊,江北澈把蔣凱留下來,“好好配合秦先生和交警調查,告訴交警,秦先生違停造成事故,他同意全權負責。”
秦豐澤壓著一口血不肯吐出來,舉著拳頭要來跟江北澈幹架。
江北澈一踩油門,噴了他一頭一臉的尾氣。
車子,揚長而去!
今天住院病人比較少,是護士站難得不忙的日子。
作為勞動模範的許清暖也有了時間發呆。
她拿著手機翻來翻去,考慮要不要換個大點的沙發。
家裡的沙發太小,江北澈睡在上面必須弓背縮腰,別提多難受。
昨晚她起過一次夜床,看到身高腿長的男人只能那麼縮著睡覺,心頭湧起的全是內疚。
突然覺得江北澈挺可憐的。
“誰是許清暖,許小姐。”
許清暖正想著,就聽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她抬頭,看到一女孩笑嘻嘻地站在護士站外。
“我就是。”許清暖道。
女孩將一束花遞到她手上,“麻煩簽收一下。”
“呀,誰送的花!”
小方走過來,誇張地叫著,順手把花裡的卡片掏了出來。
“喲,江北澈!這也太甜了吧。”
卡片裡的字型龍飛鳳舞,一看就是江北澈親筆寫的。
“都結了婚還天天撒狗糧,叫咱們這些單身人士怎麼過啊。”
許清暖被小方說得怪不好意思的,摟過花束聞了聞。
一股清新的花香襲來。
特別好聞。
“對了,你老公睡到了沒?滋味如何?”
小方突然湊過來,神秘兮兮,一臉八卦打探模樣。
許清暖被她問得臉譁一下就紅了個透。
雖然同樣做護士,學護理,但她遠沒有小方那麼放得開。
假裝沒聽到,她拿出點心盒。
點心是昨晚就做好的。
江北澈好像有點喜歡,她特意多做了一盒。
不過他早上走得早,沒來得及給。
許清暖盤算著等中午給他送過去。
正想著,小方叭一聲將一個袋子丟在她面前,“小暖,這衣服你怎麼還放在包裡?都沒開封?”
“你、你和江北澈,你們沒有……你沒睡他?”
她一激動聲音就放得老大,引得周邊的人紛紛回頭。
許清暖看一眼她揚在手裡的小衣,再看看周邊的人,真想原地化為烏有,真是太丟人了。
小方此時哪裡注意別人,滿腦子裡只有許清暖竟然沒穿她送的小衣服。
“你腦子是怎麼想的呀,那麼一個尤物放在眼前,忍得住?”
“要我,早八百年前就撲上去了!”
“你知不知道,浪費美男是可恥的!”
氣死她了。
小方喘著氣,兩隻眼睛盯著許清暖,全是控訴。
許清暖忙壓下她舉著小衣的手,“祖宗,小聲點!”
“小聲?你要我怎麼小聲?”
她一番用心良苦,某些人根本不放在心上。
小方都想拿個大喇叭嚎了。
“告訴你,睡男人這事兒拖不得!你不自己把他拿下,自然有人替你拿下!到時候有你哭的!”
江北澈又帥又有能力,多少人盯著啊。
小方是真心替許清暖操碎了心。
“不,你就是不道德!”
“但凡叫帥哥獨守空房的,都不道德!”
許清暖:“……”
周邊豎著耳邊聽的人:“……”
這姑娘,虎啊。
二醫院的護士,果然與眾不同。
許清暖實在沒法再和小方說下去,正好牆上的呼叫鈴響起。
她快步跑過去應了幾聲,進了病房。
許清暖跑了,小方只能暫時歇菜。她順手將小衣從包裝袋裡抽出來,丟進許清暖裝點心的小袋。
許清暖忙完一圈回來,已經不見了小方。
護士臺前多了一道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身影。
男人臂彎夾著個包,一副精英派頭。
看到許清暖,忙走過來,“許小姐您好,我是過來跟您籤合同的。”
“籤什麼合同?”
許清暖一臉蒙。
男人忙遞過名片來,“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秦先生的私人助理,過來跟您籤的是醫院的形象大使宣傳合同。”
許清暖才想起這檔子事來。
這事兒秦豐澤單方面與蔡韻聯絡,結果蔡韻鬧了烏龍,把徐暖兒送去做了形象大使。
原本以為就這麼結束了,結果秦豐澤竟然叫助理跟她籤合同?
“這是我們擬好的合同,您看還有哪裡不滿意,可以提出來的。”秦豐澤的助理十分客氣。
許清暖只看了一眼,並沒有接。
“對不起,我沒想過做什麼形象大使。”
“許小姐,這對您來說,是個極好的機會。”秦豐澤的助理勸道,“形象大使不僅可以提高許小姐的個人形象,還有收入。”
他點點合同裡的一欄,“這是多好的一個機會啊,許多人搶都搶不來。”
“要不,您再考慮考慮?我晚點再找您。”
助理說完,也不久留,把合同放下就走了。
許清暖掂了掂那份合同。
放在以前她或許會心動,終究沒人會跟錢過不去。
但眼下自己和江北澈結了婚,明知道江北澈和秦豐澤合不來,還上趕著去接秦豐澤的專案,不等於打江北澈的臉嗎?
且不說兩人的感情,單江北澈跟她結婚,幫忙解決了小天的戶口問題這一件就夠她好好還一番人情。
什麼樣的錢該掙,什麼樣的錢不該掙,心裡還是得有底。
這麼想著,許清暖將合同丟進了旁邊的抽屜。
“氣死我了!”
張姐用手扇著風,繃著臉走過來。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臉上依舊氣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