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老闆對他圖謀不軌(1 / 1)
蔣凱火得擰緊拳頭,大步走進屋裡,伸手就要把拳頭砸在啞巴身上。
一個蘋果突然就遞到他眼前。
“先生,謝、謝你救了我們祖孫倆,您、您吃蘋果。”
床上的老人顫抖著一隻佈滿皺紋的手握著蘋果看著他,昏花的眼裡滿是感激。
蔣凱望著她手裡的蘋果。
蘋果小小的,皮都開始發皺,不知道買了多久。
房間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這可能是老人家拿得出來的最好的東西。
啞巴低著頭,一副犯了大錯的模樣,只能看到一個後腦勺。
蔣凱心頭的怒火突然就降了下去,沉默地接過蘋果。
老人看他接了蘋果,樂呵著咧開牙掉著差不多的嘴。
片刻,又抹起淚來。
“都是我的錯,是我瞞著小喜跟那些人借錢,想幫她開家洗腳店。中介公司幫我找了一家店面,還說幫我借錢。”
“我也不知道腦子是不是壞掉,竟然就同意了,一借還是二十萬。”
“等小喜回來,我才知道自己借的是高利貸,忙著想還回去。結果中介公司的人說店已經租好了,還不了,我們才……”
老人家精神狀態很不好,說了一會兒話就昏昏欲睡。
沒多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小喜認認真真地為老人蓋好被子。
蔣凱看著,心頭髮悶。
轉身往外走。
衣角一緊,被人扯住。
他回頭,看到小喜用一隻手拉著他的衣角。
一雙大眼睛點點另一隻手。
那隻手上握著一張紙條。
蔣凱接過,看到“借條”兩個字。
小喜遞過另外一張紙,上面寫著:您放心,我一定會還您錢的。
蔣凱抓了抓腦袋。
莫名其妙丟了二十萬,是挺惱火的。
何況還被人設計了。
一個小啞巴,幾時能掙到二十萬?
她這情形,養活自己的祖母都困難吧。
“我真的能還!”
小喜用手比劃著。
怕蔣凱不懂,又拿出手機快速打出這串字來。
握在她手裡的手機是最老的款式,鍵盤都磨平了。
蔣凱心頭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好一陣子才道:“你們借錢租的場子在哪裡,帶我去看看?”
聽他問,小喜又耷拉下了腦袋。
“沒戲。”
“為什麼沒戲?你不是騙我的吧。”
小喜連忙搖頭。
打字。
“沒騙你!”
蔣凱揉著太陽穴。
“帶我去!”
小喜領著他下了樓,七拐八拐,拐到一家店門口。
她略微心虛地推開門。
直到推開門那一刻,蔣凱才終於明白她的心虛源自哪裡。
店子一片空空蕩蕩,別說洗腳裝置,連裝修都沒搞!
“你打算拿什麼給客人洗腳?”蔣凱問,火氣又冒了上來。
小喜把頭壓得低低的,兩隻手束在身前,無聲咬著唇瓣。
好一會,才慢慢把手機遞出來,上面寫著:您的錢,我一定能還的!我保證!
蔣凱看了好一陣子。
“你真會洗腳?”
小喜點點頭,“家裡有盆,我給你洗!”
“算了!”
蔣凱在店裡轉了一圈。
“這地兒裝修帶買洗腳用具得兩百來萬吧。”
“差不多。”
小喜把手機伸出來,乾巴巴地打著三個字。
她也不知道奶奶會借那二十萬。
二十萬才剛夠盤個店面。
沒錢什麼都幹不了,等於被人騙了二十萬。
“我會把店面轉出去的。”
“要是轉不出去呢?”
小喜沒吭聲。
轉不出去的話,只能直接還給房東。
蔣凱覺得頭疼。
轉頭看到小喜垂著頭,一張俏生生的小臉全然沒有精神,心口似被什麼東西捶了幾錘。
眼前的小喜彷彿十七歲的自己。
那時候的他一無所有,家裡一貧如洗。
乾巴巴地拿著一張重點大學的錄取通知書不知道如何是好。
如果不是江老爺子供他上大學、留學,現在的他估計混得還不如小喜。
“要不這樣吧,我再借你兩百萬,你把店給我開出來。”
不開店怎麼還他的二十萬哪。
小喜不敢置信地抬眼看向他。
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又亮又圓,雖然不能發聲,眼睛卻能說話。
等付了錢,走出洗腳城。
蔣凱又狠狠給了自己幾錘子。
今天是怎麼了?
為了一句道歉付出了二十萬,為了二十萬,又花出去兩百萬。
他腦子進水了吧。
白花花的兩百二十萬哪。
不行,得叫小喜早點給自己掙回來!
蔣凱在心疼自己的錢的時候,江北澈正快樂甜蜜地享用著許清暖送來的小點心。
一個一個的小點心整整齊齊排在盒子裡,比藝術品還要好看。
嗯。
喜歡極了。
江北澈都捨不得往嘴裡塞。
趁著江北澈吃點心的時間,許清暖把另一個點心袋子提了出去。
她多準備了一份,為了就是給別的工作人員分食。
也算變相為江北澈犒勞員工。
許清暖走到正在值班的男秘書面前,將袋子遞給他,“這是一點小小心意。”
男秘受寵若驚,舉雙手接過,“謝謝夫人。”
最近都在盛傳老闆結婚,許清暖又是頭一個進出總裁辦公室的女性,肯定是夫人無疑。
男秘一邊道謝,一邊伸手往裡掏。
這一掏,掏出來一個黑色的小東西。
男秘低頭一看,一聲媽呀,袋子就掉到了地上。
老闆娘這是……什麼意思?
挑逗他?
男秘手忙腳亂地去撿袋子,人嚇得都要哭起來。
老闆娘才來過一兩次就看上他了?
看上他哪一點?
老闆要是知道這件事,會把他蒸了還是煮了?
還是紅燒?
男秘已經開始想自己的一百零八種死法,手抖得厲害,嘴都打起了瓢:“老、老闆娘,不行,不行的,老闆會、會……”要我命的。
男秘書在臺內,有檯面遮擋,許清暖並沒有看到他掏出黑絲,更不知道里面有這東西。
看他這麼緊張,只當他怕江北澈生氣,索性道:“這是你們老闆讓我送過來的。”
“老、老闆?”
所以是老闆對他圖謀不軌?
老闆讓他穿這東西?太變態了吧。
怎麼辦?怎麼辦?
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雖然老闆不近女色,可他也從來沒有想過要成為老闆的枕邊人啊。
他努力成為聲勢集團的一員,只想靠才華吃飯,絕對沒有要以色侍人的意思啊。
男秘的眼眶又一次紅了起來,神色複雜地看向許清暖。
這事兒能告訴老闆娘嗎?
老闆娘能保護得了他嗎?
要實在保護不了,是不是乾脆從了老闆算了?
不行,不行,老闆可是結了婚的,他怎麼能做第三者!
男秘無盡糾結,腸子九曲十八彎地打著拐,就是想不出理想的解決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