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全公司都知道老闆不行(1 / 1)
旁的高管:“……”
暗自為蔣凱抹了一層又一層的汗。
可他們就是不想提醒他掛掉。
好不容易才能聽一次江總的秘辛呢。
不行……
去醫院……
呵呵!
高管們的心莫名就平衡了。
還好,還好,擁有超高智慧超極外貌的江總並非無所不能。
不至於把他們甩到連渣都不剩。
不行好啊。
老闆智商太高,他們每天只有被吊打碾壓的份。要再生出高智商的下一代,他們一副老骨頭難不成還繼續被吊打碾壓?
不想了,不想了。
高管們一邊八卦,一邊想著自己的前程,哪裡還有什麼心思管專案。
江北澈已經不想去看蔣凱。
他懷疑這混蛋是故意的!
徑直走到蔣凱面前,取走手機,“爺爺,您擔心的事不會發生,我在開會。”
江老爺子:“……”
臭孫子在開會?
是不是打擾到他了?
這念頭只是短暫一閃,他眼下更關心別的,“所以,小暖暖和你沒發生關係?我說江北澈,你能不能出息點啊。老婆老婆找不到,還要我這把老骨頭豁出臉去給你求得個媳婦。”
“媳婦給你找回來,你又不會哄,就你這能力,老婆遲早飛!”
“媳婦都搞不定,還管什麼公司!浪費時間!你啊,就等著孤獨終老吧!”
眾高管:“……”
嚴重懷疑,江老爺子在凡爾賽。
江總行不行他們不知道,但喜歡他的能繞地球一週。
孤獨終老這種事,絕對不可能發生!
江北澈沒有耐心聽江老爺子訓人,直接結束通話。
手機丟回蔣凱手中,“但凡再有莫名其妙的電話打進來,你自己給我捲鋪蓋走人!”
許清暖火急火燎跑到醫院,打完卡,還有十五分鐘。
她又一路跑到十八樓。
剛好看到走出來的顧朝陽。
“顧院長,對不起!”許清暖跑上去,一個勁地低頭道歉,“我、我沒有按時和您排練。”
顧朝陽穿著白色醫生服,鏡片下一雙眼睛溫潤柔和,看她這樣,淺淺笑笑,“不必緊張,也不必自責,這件事本來就是我強求了你,也是我考慮不周。”
他這麼說,許清暖反而越發不好意思。
“您放心,下次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
正說著,剛好一名清潔工端著一盆水快步走來。
剛走到她身邊,腳底就一滑。
一盆水悉數潑在她身上。
“啊!”
冷水浸體,一片冰涼,許清暖冷得跳了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清潔工嚇得面色慘白,聲音都在發抖。
忙低頭道歉,眼睛都給嚇紅了。
“顧院長,求求您別開除我,我家裡有三個孩子,還有老人,指著這份工作呢。”
清潔工一個勁地向顧朝陽求情。
顧朝陽微縮眉頭,“你潑到的是許小姐,該向她求情。”
清潔工又忙對許清暖不停鞠躬,“許小姐,是我沒長眼,潑了您,求您,別開除我。”
許清暖自然不可能因為被潑了水就開除人,況且她只是個護士,也沒有開除人的權力。
對於自己的身份,她相當拎得清。
許清暖拉住她,阻止她再繼續對自己鞠躬,“您去忙吧,我換件衣服就沒事。”
“謝、謝,謝謝。”清潔工千恩萬謝離去。
許清暖剛要回頭,身上就一暖。
一件男人的西裝蓋在她身上。
顧朝陽將西裝兩襟往她面前拉了拉。
“衣服溼了冷,暫時披我的。”
他的衣服才落下,就被許清暖一把推開,“不用!”
她一個護士披著院長的衣服下樓算怎麼回事?
自己在醫院的事兒已經夠多了,不想再添一條。
“我樓下有備用衣服。”
顧朝陽握著衣服,目光投在她身上,“小暖,身為男人,不可能眼睜睜看你穿一身溼衣服下樓。”
他的目光無比柔和,含著溫情脈脈。
“我已婚,穿別的男人的衣服,不妥。”許清暖還是拒絕得很乾脆。
並不是那種迂腐到不懂變通的人,可顧朝陽眼裡的溫情總讓她覺得藏著什麼。
或許從小生活在孤兒院的緣故,她對人事比一般人要敏感得多。
許清暖點點頭,轉身快速下樓。
背後,顧朝陽緩緩眯起了眼,目光在鏡片的反射下幽幽暗暗,浮浮沉沉。
“我說了吧,她不容易搞定。”
一道女聲從他背後響起。
女人的身影走過來,立在他身旁,豔麗的唇角勾著嘲諷。
顧朝陽低頭扶了扶眼鏡,沒回應,唇角抿出深深意味。
許清暖下樓後找小方借了一套衣服,把身上的溼衣給換了下來。
其實她並沒有備用衣服,但就算穿溼衣走,都比名字和顧朝陽聯絡在一起被人評論的強。
小方比她胖,衣服穿上後許清暖頓時越發顯得瘦削。
好在有護士服遮著。
更衣妥當,許清暖走出來,但見張姐紅著眼從病房走出來。
“怎麼了?病人發火了嗎?”許清暖問。
心情不好的病人難免把火氣往護士身上撒,哭的護士不是沒有,不過許清暖還是第一次看張姐哭。
張姐搖搖頭,坐在椅子上抹眼淚,“小暖,我該怎麼辦?老公昨晚叫我回家帶孩子,照顧公婆,可我真的不想。”
“你公婆不是挺年輕的嗎?”許清暖一愣。
張姐的公婆許清暖遠遠見過幾次,兩人看起來沒超過六十歲,走起路來健步如飛,一點不像需要人顧的樣子。
“是啊。”張姐輕應,“我也看著他們挺年輕,可我婆婆就是說自己這兒痛,那兒痛,天天喊著帶孩子帶不動。”
“我老公這幾年掙了些錢,說不指望我掙的這仨瓜兩棗,還說我不過做個小護士,說出去丟人,不如做全職太太。”
“他剛創業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當初最困難的時候還是靠著我這點錢維持一家人生活呢。”
“這兩年剛好點,就瞧不起我的工作了。”
說到這裡,張姐臉上染了濃濃的失望。
張姐的老公叫劉常青,許清暖見過很多次,也一起吃過飯。
長得高高帥帥,一表人才。
兩人是自己談的,談戀愛時甜甜蜜蜜,為了支援老公事業張姐把僅有的一點積蓄都給了他。
雖然沒有跟他一起打拼,但絕對是他最忠實的支持者,那些年吃糠咽菜,比誰都省。
身上穿的衣服也都是地攤貨,幾十塊錢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