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懲罰心思不純者(1 / 1)
幾分鐘後,兩人走回來。
“去找副威亞!”文導吩咐。
助理不知道他要威亞做什麼,還是快速去找了過來。
江北澈乖乖走到老婆身邊,貼著她站著,像一隻乖順的大狼狗。
許清暖看看他,再看看文導,總覺得這大狼狗埋著點什麼。
會是什麼?
“你和文導什麼關係呀。”許清暖忍不住問。
“見過面的關係。”江北澈回答。
不是他有意隱瞞,著實不能在老婆面前高調。
他現在的身份已經夠讓老婆退避三舍,要知道他還指導劇本,鐵定離得更遠。
跟老婆在一起,就要學會平凡普通。
“是嗎?”許清暖半信半疑。
助理速度很快,找來了威亞。
拍攝地也由十八樓調到醫院的大型會場。
這裡能同時容納一千人,開大型會議搞活動才會用。
會場的頂吊得極高,懸一副威亞綽綽有餘。
等威亞掛好,文導才叫許清暖和顧朝明過去。
顧朝明朝江北澈投來挑釁的目光,“不好意思江總,您太太要暫時借給我了。”
江北澈沒理他,徑直把許清暖帶到文導面前,始終將他隔得遠遠的,不許與許清暖接觸。
顧朝明臉上笑得溫和,眼底隱著的挑釁卻越濃。
宣傳片裡兩人一直近距離接觸,不是他想隔就能隔得開的。
自己會用極致的溫柔對待許清暖,藉此刺激江北澈,甚至在江北澈心裡留下陰影。
這樣,他就不會那麼喜歡許清暖了。
顧朝明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破壞兩人的關係。
他的暖兒什麼錯也沒犯,卻因為許清暖成為替身。
連取的名字都與許清暖一樣!
顧朝明和徐暖兒是在國外時認識的,徐暖兒把自己的苦悶全告訴了他。
在顧朝明心裡,徐暖兒就是天上的月亮,容不得玷汙。
被蔡韻當了替身受了那麼多委屈,她不過想替自己主持公道,反而遭受汙辱!
他要替她報仇!
顧朝明並不著急。
他有的是時間,可以一點一點,慢慢將兩人的感情瓦解。
許清暖這樣的女人,根本沒有資格得到幸福!
對許清暖的溫柔全都是假的,迷惑她,引誘她才是真的!
抬頭時,他又變回了溫文爾雅的樣子。
“宣傳劇本略有改動,我給你們說一下。”文導說之前特意看了一眼江北澈。
這分分鐘跟著老婆的樣子不像他認識的江總,很不習慣。
其實不久前他才知道江北澈結婚的事,坦白說,他的下巴都快跌掉。
從沒想過江北澈會結婚,還是跟自己家庭差距這麼大的女孩。
不過文導接觸過許清暖,知道她的與眾不同。
自己也是因為被她的特質吸引,才堅持一定要選她做宣傳片主角的。
文導收回目光,斂了思緒,極快將新修改的地方講解一番。
越講,顧朝明的臉色越難看。
他抬頭看向吊在半空中的那副威亞,此時才醒悟,那副威亞是為他準備的!
“顧先生在做院長之前也做了很多年的演員,演過不少作品,威亞應該不成問題吧。”文導說完新劇本,淡淡地問道。
顧朝明:“……”
有問題。
他恐高,吊威亞這些以前都用替身。
他一直在國外發展,所以文導不知道也屬正常。
“天啦,顧院長要吊威亞唉。威院長這麼帥,吊威亞也一定很帥吧!”
不知幾時,周邊來了不少圍觀者。
多數是醫院的醫護人員。
以小護士居多。
全用崇拜仰慕的目光看著他。
他張了張嘴,還是把“替身”兩個字給嚥了下去,最後點點頭,“不用。”
“很好。”
文導叫人把他綁了上去。
很快,顧朝明就升到了半空中。
“開始!”
隨著文導的一聲令下,威亞在半空中蕩了起來。
身體蕩動的弧度比顧朝明想象的要強烈得多,他只覺得頭暈目眩,連該做什麼都忘記。
“NG!”
“NG!”
“NG!”
“……”
接下來,NG兩個字母就像詛咒一般,環繞在顧朝明的耳邊。
他被吊在半空中,不知道晃盪了多少次,每一次都是對心臟的巨大挑戰。
文導似乎並不滿意,要求高速俯衝。
他被拉威亞的人控制著,幾乎以自由落體的速度向地面砸去!
每一次速度都快到彷彿下一秒就會狠狠砸在地板上,粉身碎骨!
起先他還能勉強支撐著不讓人看出緊張。
到了最後,哪裡還撐得住,冷汗直流,顫抖不已,整個人僵直不堪,別說演戲,連基本的自我控制都做不到。
“放我下去,放我下去!”
最後,變成了哀號!
文導揮揮手,將他放了下來。
顧朝明沒站穩就跌跌撞撞撲到垃圾筒旁,翻天覆地地吐了起來。
等他吐完抬頭,方才看到周邊醫護人員們失望的眼神。
文導擰著眉搖頭,叫許清暖準備。
許清暖的部分除了不用和顧朝明近距離配合,沒有太多變化。
演練過很多次,她記得很牢,加上本身也不太難,重複了一兩遍就收了工。
結束後,文導特意留江北澈下來幫自己做參考。
江北澈大方地給予指導,顧朝明和許清暖也沒走。
顧朝明看到江北澈把自己所有的鏡頭全都刪掉,獨留下吊威亞之前的幾個特寫鏡頭,一股子熱血從心口狠狠湧動。
幾欲噴出!
混蛋!
聯手文導耍他!
這個片子根本不需要吊什麼威亞,全在玩兒他!
顧朝明差點維持不住臉上的溫雅,要朝江北澈揮拳頭。
江北澈不冷不淡地彎彎唇角,“顧院長只適合站著讓人拍拍特寫,不該做的事最好別做!”
話說得輕描淡寫,只有顧朝明知道,這是警告!
難不成他知道了自己的目的?
一股冷氣從腳底直竄腦門。
顧朝明不甘,卻又什麼也說不了,只能沉默離開。
許清暖看著顧朝明的背影,也多少看出江北澈在整他,等文導離開才開口,“你為什麼要整顧院長啊。”
江北澈牽著她的手一臉無辜,“整他的是文導,與我無關。”
打死也不會承認,他很會整人。
江北澈甩鍋甩得理所當然。
“可明明是你找過文導後,文導才改變策略,要用威亞的。”許清暖也不是好糊弄的。
“我只是提議用威亞,文導這人雖然自負,但只要是好點子還是願意接受的。”
他這話說得毫無瑕疵,許清暖索性也不去多想。
江北澈還有工作,沒有久呆便離開了。
許清暖想到張姐的交待,忙打電話給江老爺子,“爺爺,您在哪兒?我過來接小甜小芯打預防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