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男人就是個消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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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暖把孫貴妹來過的事說了出來。

“想來劉家人還沒死心,最好的辦法是儘早離婚。”

她做夢都想徹底脫離劉常青。

“如果我現在離婚的話除非淨身出戶。可家裡的房子首付是我出的,前期是我供的。”

“首付加上供房款一共出了三十萬。”

“這是我的血汗錢,不想拱手讓給他們!”

她付出的已經太多。

付出的心血已經無法討要,不能連錢也給劉家人捲了去。

許清暖自然也清楚她的不甘。

張姐家的房子買得早,如今那片的房價漲了三倍不止。當初的三十萬,如今漲到一百萬。

一旦要錢,劉常青肯定不會同意離婚。

法院判決離婚也得兩年以上關係不合,兩年時間裡足夠劉常青各種操作,轉移財產。

也足夠劉常青找到空隙,利用孩子逼死張姐。

錢要不得,時間拖不得。

可就算放棄錢財,她沒有經濟能力撫養孩子,不僅會給小甜小芯帶來損失,也會成為劉常青爭奪撫養權的藉口。

劉家人雖然不喜歡女娃娃,但更丟不起被人揹後談論養不起孩子的臉。

所以,爭奪小甜小芯是大機率事件。

眼下只有儘快找到劉常青出軌的證據!

張薇也知道只有這一條路可走。

“昨晚我試探了下,什麼也沒試探出來。現在劉常青防我防得厲害,手機不給我看,我也不知道密碼,找不到聯絡那女人的方法。”

“況且那女人懷了孩子,劉常青不大可能和她發生關係,我就算捉到了他倆,他倆也能自己開脫!”

“兩個人連孩子都懷上了?”

許清暖還是第一次聽張薇說。

“嗯。”

儘管已經打算放棄劉常青,可提起這件事還是抑制不住心尖刺痛。

“我到底有多差,才會讓劉常青這麼等不及跟別的女人發生關係,有了孩子。”

“不是你差,是劉家人不是人!”

許清暖輕聲道。

“所以張姐,別把錯攬在自己身上,犯錯誤的不是你。”

“你說得對。”張薇抹掉眼淚,“犯錯的是他們,不是我,我是什麼樣的,當初結婚他就知道。他跟我結婚,卻沒有善待我,是他不應該!”

“這就對了。”

“最好能知道那個女人的情況,找個人接近她,讓她親口承認和劉常青的關係。”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找到那個女人。

“這樣吧,晚上回去後,我想辦法弄開劉常青的手機,去他手機裡查。”

“行,你先試一下,試不出來再想辦法,千萬別跟劉常青硬槓。”

劉家人現在很危險,許清暖不想她冒險。

“知道的。”

結束通話和張薇的電話,許清暖微微發了會兒愣,才回到護士臺。

護士臺前,小方正樂滋滋地擺弄著桌上的飲料和點心,看到她,笑嘻嘻地開口,“這些東西都是患者和家屬們送給張姐的。剛剛聽說了張姐的遭遇,他們很同情,也想向張姐道歉。”

“他們還說,如果張姐願意回來,他們可以幫著向醫院求情。”

張姐的名聲得以挽回,小方比誰都高興。

許清暖摸了摸飲料盒,也替張姐感到欣慰。

即使不會在醫院裡幹下去,也不該留下一個汙名。

“咦?這是什麼?”

小方突然發現了什麼似的,一把抓過許清暖的手。

“戒指?”

小方看向許清暖,眼裡閃起了促狹的笑。

“你家老公送的?”

許清暖點了點頭,這才想到自己一天到晚忙來忙去的,戴著戒指容易刮到病人,也容易把戒指刮壞,忙取下來,小心翼翼地放進盒子裡,鎖進櫃子。

看許清暖這麼寶貝這枚戒指,小方心頭一陣欣慰,撲過來扳上她的肩,“還好有你這個幸福的,不至於讓我這個未婚人士對婚姻望而生畏。”

“說實話,張姐和劉常青的事搞得我毛骨悚然,都不敢結婚了。”

許清暖捏捏她的指頭。

“我想告訴你劉常青這種男人是少數,可有時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我也是在經歷了沈川這種男人之後才碰上江北澈的。”

“可能問題不在男人,在人性吧。”

“所以,女人只有自己強大,才能萬無一失。”

“對,要自己強大!”

小方贊成地拍掌。

“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

“姐兒自己強大了,男人就是個消遣!”

她決定了,回家就去報個在職研究生,好好學習,爭取做個女強人!

十點鐘,許清暖下樓給一個病人取藥單。

走了沒幾步,就見祁正和孫緋兒迎面走過來。

孫緋兒像沒骨頭似的黏在祁正身上,嬌滴滴的聲音老遠就聽到。

邊走,邊往祁正臉上親。

祁正一臉享受地微眯著眼,笑得很開懷。

看到許清暖,臉上露出微微的尷尬。

“嫂子。”他低叫一聲。

許清暖跟祁正不熟,但還是客氣地點點頭,“你好,身體不舒服嗎?”

“不是,是緋兒。”祁正點點旁邊的孫緋兒,“腸胃不舒服。”

“哦,腸胃科在三樓。”

許清暖指了指樓上,抬步就走。

祁正看出她沒有和自己多交流的意思,攬著孫緋兒往三樓去。

孫緋兒卻突然推開祁正,小碎步跑到許清暖面前,“您好,小暖,我叫緋兒,我們做個朋友吧。”

許清暖抬頭看她。

孫緋兒白皙的臉上染著濃濃的笑意,只是這笑怎麼都顯得虛假。

她倒更欣賞盧新月那種直來直去的。

看許清暖久久沒有回應,孫緋兒又道:“我是祁正的女朋友,你是江先生的老婆,他們是兄弟,以後經常會見面,難免玩在一起。”

“我很有眼光的,可以陪你去挑包包,挑衣服,這樣江先生帶你去參加朋友局也會有面子。”

孫緋兒說著,拿起自己的包包故做俏皮地揚揚,“這款鉑金包可不是有錢就能買的哦,三十多萬的包包,有人已經花了一百五十多萬硬是拿不下來。”

“這裡頭的門道,我能教你。”

許清暖無聲看著她。

雖然她不買鉑金包,但裡頭的門道卻是清楚的。

這種奢侈品玩的就是一個身份,所以奢侈品界有個不成文的規矩:想買一個鉑金包得先買這個包包價錢兩倍以上的其它包包。

圈內俗稱上貨。

一個三十多萬的包包,運氣好的花九十萬能買到。

運氣不好,背景不硬的,一兩百萬也未必能買到。

這種奢侈消費的遊戲是孫緋兒的最愛,但她卻極為厭惡。

更厭惡把這種變態畸形的消費理念當成炫耀的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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