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顧朝陽的邪惡之心(1 / 1)
“要不這樣吧,嫂子你們先吃。”江希顏無比歉意地道,“我已經訂好了桌,你直接過去就行。”
她利落地報了桌位號。
“好吧。”
江希顏過不來,總不能叫顧朝陽跟自己在這裡白白耗時間。
結束通話電話,許清暖把顧朝陽請到江希顏訂的位置上。
雖然不是包廂,但高檔餐廳的位置本來就很注意私密性,加了簡單的圍欄,位置之間互不打擾。
雖然不太適應這種環境,許清暖還是強壓下心頭的不自在,拿過選單遞給顧朝陽,“顧院長,您來點菜吧。”
顧朝陽接過選單,扶了扶鏡片,“下班時間不必這麼生疏,叫我朝陽吧。”
朝陽兩個字許清暖無論如何也叫不出口,索性沉默。
顧朝陽象徵性地點了兩道菜。
許清暖也點了幾樣。
“二位需要酒嗎?”工作人員走過來,禮節地問。
許清暖看向顧朝陽。
她酒量不行,是不想喝的。
顧朝陽搖頭,“不喝,拿兩瓶飲料吧。”
“好的。”
看著工作人員離開的背影,許清暖暗自吐口氣。
還好,顧朝陽不喝酒。
否則自己還得陪他喝。
以她的酒量,一杯紅酒就能放倒。
江希顏不知幾時來,眼下只有她和顧朝陽兩個人。
許清暖想了想,覺得還是有必要跟江北澈報備一下。
於是主動發資訊給江北澈,“今天顧院長幫了我個忙,我請他吃飯。”
江北澈的資訊很快回復,“好好吃。”
這語氣,好平淡哦。
許清暖看著手機裡的回覆,不知道為什麼,心頭莫名湧起一股失望。
他不在乎她跟誰吃飯嗎?
“怎麼?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嗎?”顧朝陽的聲音適時響起。
許清暖忙收起手機,搖搖頭。
“沒有。”
顧朝陽把飲料瓶遞給她。
他已體貼地將蓋子開啟。
“謝謝。”
許清暖低頭就著吸管吸一大口飲料。
飲料涼涼的溫度終於把心裡的不舒服壓了下去。
直到飯吃完,江希顏也沒有到來。
“我去結個賬。”許清暖站起來。
還沒邁步呢,只覺得頭腦一陣暈眩,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就要倒下。
“沒事吧。”顧朝陽體貼地伸手過來扶她。
許清暖搖搖頭,“沒事。”
說完強撐著往前臺去。
顧朝陽無奈地搖搖頭,“你的臉這麼紅,一定是缺氧了,我拉著你走吧。”
說完,不由分說拉著許清暖就往前臺走。
到了前臺,許清暖揉了揉太陽穴,只覺困得厲害。
勉強付完賬,兩人朝外走。
顧朝陽把她帶到自己的車前,“我送你回去。”
“不用。”越困,許清暖越不願意往他的車上去。
“我在這兒等希顏。”
“她現在插翅難飛,你這麼等下去,容易發生危險。”
許清暖神智不清,顧朝陽連裝都懶得裝,唇角已勾起諷刺。
他是學醫生,什麼樣的化學品能發生什麼樣的反應一清二楚。
在給她開飲料瓶時,他就已經在裡頭加了東西,許清暖用不了多久就會困得睡死過去。
“回你家的路已經塞了,不過我的公寓離這邊不遠。你的狀態很不好,去我公寓休息一陣再走。你放心,我不住裡面。”
顧朝陽說完,將她推了進去。
沒多久,就到了他所說的公寓。
顧朝陽果然將她放下便離開。
他並沒有走遠,而是藏在樓下暗處。
低頭給人打電話,“一會兒她就會出來,把人搞定後走得遠遠的,別叫人抓到把柄!”
說完,結束通話電話,一側唇角緩緩抬起,露出陰邪的笑容。
許清暖,你的美好婚姻會在今晚徹底破碎!
果然,沒多久,許清暖就醒了過來。
看到自己在陌生地方醒來,她一臉迷濛,怎麼也想不清楚是怎麼進來的。
想找個人問問,房間空空的,一個人也沒有。
許清暖晃晃悠悠走出來,下樓。
接著走出小區。
她抬頭,好像看到了顧朝陽的車。
出於本能,快步往那邊走。
剛走到車門前,從裡頭伸出一隻手。
一把將她扯了進去。
車門,關閉。
車子,啟動。
顧朝陽看著遠去的車子,滿意地閉起了眼,已然為即將到來的結果編出一套足夠說服人的故事:
許清暖感冒導致神智不清,從他的公寓走出去後誤上了別的男人的車,被人當成站街女發生關係……
這才是他策劃這一切的真正目的。
也是許清暖傷害暖兒的代價!
呯!
顧朝陽正幻想著許清暖的悲慘遭遇,猛聽得一聲悶響。
本能睜眼。
剛好看到駛出去的車子在拐彎處與另一輛車撞在了一起。
一道高大的身影從銅牆鐵壁般車裡走出,扯開撞歪的車子車門,從駕駛室裡扯出一個人來。
沒等人站穩,一記勾拳砸了過去。
接著又一記。
又一記!
男人的拳頭又冷又硬,每一拳砸下去都能看到被打者嘴裡飛起的碎屑。
有口水,有血水,還有牙齒!
“嫂子!”
江希顏從另一側跑出來,拉開車後座的車門一把抱住許清暖。
眼睛頓時通紅通紅。
差一點,嫂子就出了狀況。
都怪她!
直到將男人打得像爛泥一般,江北澈才停手。
他握緊的拳頭上沾滿了血水。
眼裡煞氣奔騰,駭人至極!
哪怕江希顏也沒有見過他這副樣子。
“哥,對不起。”江希顏的聲音打顫,帶滿了哭腔。
“我該去醫院接嫂子的,是我疏忽了。”
江北澈低頭,將許清暖從江希顏懷裡接過,摟在胸口。
低頭,吻了吻她的側額。
眼底嗜血的殺氣不知何時已沾染上點點溫柔。
許清暖雖然全身無力,但神智還在,看到江北澈,方才慢慢閉上眼。
“帶去,好好審問。”
江北澈將許清暖抱上車時,吩咐道。
蔣凱立即指揮保鏢將爛泥一樣的男人揪起來,拖入另一輛車。
背後,看著平安遠去的許清暖,顧朝陽用力擰緊後槽牙,氣急敗壞:“該死!”
許清暖被江北澈緊急帶去了就近的一處房產。
江希顏一直跟在後頭。
向來柔腸百轉狐狸一樣的人,這會兒全沒了主見,只在心裡祈禱許清暖千萬別有大事。
“叫醫生!”
進門時,江北澈冷聲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