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1 / 1)
江北澈撇一眼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男人,“門神要做到什麼時候?還不快進來!”
辜述這才走進來,給許清暖打了一針鎮定劑。
許清暖終於安靜,軟軟的身子靠在江北澈懷裡閉上眼。
辜述伸手握住許清暖的腕,把了把脈。
又用聽診器聽了聽她的心跳。
眼底玩未的神情慢慢消失,表情變得極為嚴肅。
“怎樣?”江北澈小心翼翼將許清暖放在床上,才問。
辜述摘下聽診器,“她的脈象不穩,從剛剛的表現來看,應該接觸了某些致幻劑。”
這也就是許清暖會把江北澈當成冰淇零和草莓的原因。
“她體內還可能有安眠成份。”
早在來之前江希顏就把基本情況說了出來。
“對方可能在給她下了安眠成份後才將她帶回小區,但安眠成份並不重,所以她能很快醒來。”
“至於致幻劑,應該是被人拉上車後吸入的。”
這樣才能完美解釋所有發生的一切。
江北澈越聽,臉越陰得厲害,下巴無聲中繃出銳利的稜角。
“對方不是一般的邪惡。”辜述不僅在醫術方面十分厲害,推理能力也一流,“他想要營造一種假象:因為她身體不適,自己好心帶回家,為了避免被人猜測所以留她一人在家。後來她醒過來,獨自離去,上錯了車。”
“而等待她的結果極有可能是被車上的男人欺負。但就算被抓住,男人也能拿出證據,證明是小暖是主動勾引的自己,他只是犯了一個男人都會犯的錯。”江北澈極快接了話。
“時間一過,致幻劑以及安眠成份都會消失,沒人知道小暖把男人當成了想象出來的美食,只會根據男人提供的影片證據證明:的確是小暖犯的錯。”
顧朝陽,好大的膽子!
辜述點點頭。
自己的推理能力在江北澈面前還不夠瞧的。
“對方只是想傷害她,並不想要她的命。致幻劑和安眠成份含量都不過,等鎮定劑過後,她就能恢復正常,無需用別的藥。”
江北澈也知道顧朝陽不敢要她的命,才讓辜述來這邊,而不是直接送醫院。
辜述檢查完許清暖的身體便打算離開。
轉身時,還是忍不住朝床上的女孩看去。
跟江北澈認識這麼久,還是頭一次見他對一個女人這麼上心又這麼縱容。
岳父說江北澈已經娶了老婆,難道就是她?
辜述的岳父是一名老中醫,也是江家的老家庭醫生,上次江老爺子去聲勢國際找江北澈檢查不育,帶的就是他。
聽岳父說,不僅江北澈,連江老爺子對這女孩都挺上心。
女孩能和江北澈結婚,還是江老爺子做的主。
她有三頭六臂嗎?竟然能搞定如此難搞的兩個男人。
辜述對許清暖有那麼一丟丟的興趣,不過也僅限那一丟丟。
與其管別人家的私事,還不如好好回家陪嬌妻。
辜述沒有多留,快速離去。
江北澈給許清暖掖了掖被子,聽到院子裡引擎聲遠去,眉底壓著的柔軟再次陰戾!
片刻,走出睡房,掏出手機。
點燃一根菸,用力吸了兩口,方才撥電話,“審得怎樣?”
“招了。不過對方鬼得很,什麼有用資訊都沒留下,一時還找不到背後指使者。”
江北澈呵一聲冷笑。
顧朝陽真以為沒留下把柄自己就不能把他怎樣了?
“給我找到顧朝陽!”
他道,長指一擰,將煙摁滅在欄杆上。
轉身時,甩進垃圾筒。
許清暖感覺睡了長長一覺。
醒來時本能地往廚房跑,結果差點撞上走出來的江北澈。
江北澈手裡端著簡單的麵包牛奶。
“醒了?”他揚揚眉,輕聲問。
許清暖嗯了一聲,才意識到這裡不是自己家。
是個陌生地方。
“這是哪裡?我們怎麼會在這裡?”
江北澈眸色深深地看著她。
“昨晚上發生的事,忘了?”
“昨晚上?”
想來想去,也只想到昨晚上她和顧朝陽去吃晚飯。
許清暖猛然想起另一件事:“你怎麼回來了?不是在出差嗎?”
他是在知道她要請顧朝陽後臨時決定回來的。
顧朝陽花那麼大心思討到這份人情,不該只是為了一頓飯這麼簡單。
許清暖給他發資訊的時候他已經登機,不好多聊。
才落地就給她打電話,她的手機卻神奇地顯示無法接通。
江北澈只能去打江希顏的手機。
江希顏剛剛趕到餐廳,卻沒見到許清暖。
聽到這話,江北澈越發認定事情不簡單。
好在他之前把許清暖的手機併入了聲勢國際的衛生聯網系統。
在強大系統的追蹤下,找到她的下落。
看許清暖這模樣,便知道她什麼也記不起,顯然連對他的調戲也忘記了。
江北澈眼底滑過一抹委屈。
自己難受了一晚上,眼前人全然不知啊。
真想摁著她打一頓屁股。
江北澈抬了抬手,終究沒捨得打人。
心尖尖上的人兒好不容易才險中求生,心疼還來不及,別打壞了。
想要打人的手最終只摸摸鼻端,“有事,所以臨時趕了回來。”
“回來路上剛好碰到你被人下了致幻劑,怕嚇到小天,於是帶來了這邊。”
“致幻劑嗎?”
這種電視新聞裡才有的東西突然跟自己扯上關係,許清暖的驚嚇不是一星半點。
“對你動手的人已經抓住,致幻劑量不高,不會有後遺症,先吃早餐吧。”江北澈把盤子遞到她手上,言簡意賅。
吃完早飯,江北澈親自將許清暖送到醫院門口,轉身離開。
許清暖邊走邊思考江北澈先前說的話。
記憶裡僅存的資訊只有和顧朝陽吃飯這一段,飯後沒多久她便感覺不舒服。
依理,顧朝陽該把她送回家以確保她的平安,再不濟,也該把她送去醫院。
自己又是怎麼惹上的壞人,還被迫吸了致幻劑?
許清暖不想胡亂猜測顧朝陽,可這件事怎麼想都想不通。
必須問問。
她疑惑的不僅這件事,還有這段時間來顧朝陽的溫柔。
儘管他對旁的人也如此,可她還是敏銳地感覺到顧朝陽對自己時的不一樣。
他似乎隱藏了什麼。
不想隨便給人貼標籤,但也不能連人家接近自己是什麼意圖都不知道吧。
許清暖決定一併去探一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