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老婆,洞房花燭好不好?(1 / 1)
“還是別吧,幾個高層都是跟著我一起打拼過來的,他們絕對不會亂貪錢。你這麼一查,反而叫他們多想。”
“你怎麼知道他們沒貪錢?”張薇速度極快地反問。
“我可找你們公司員工問過了,公司成立這麼多年,除了第一年業務不好外,每年都好多訂單。”
“光有訂單不見錢,可不就是被他們貪了?”
“我們要不仔細查,他們大可以一句成本太高把真相給掩埋了。”
張薇把劉常青的條條路都給堵死,讓他沒借口好找。
劉常青心裡那個恨呀。
都想剝了她的皮。
這女人這段時間總生反骨也就算了,還變得這麼精明!
跟變了個人似的。
賬是萬萬不敢讓她查的,只能道:“誰說公司沒掙錢,這幾年掙了不少,我不都投進去擴大再生產了嗎?”
“小薇,別擔心公司的事。你不是一直說家裡房子太小了不夠住嗎?咱們去買個大的。”
“真的?”張薇問。
劉常青點頭,“當然是真的!”
“這些年你辛苦了,也該過幾天好日子,明天咱們就去看房。”
“好呀,好呀。”
劉常青見終於把張薇的注意力轉移走,暗戳戳地高興起來。
反正房子是不會給她買的,頂多帶她四處轉轉。
專門往高檔小區轉,以張薇的性子,肯定捨不得買那麼貴的。
這事兒就算了了。
“唉呀,我的手好粗糙,皮膚也變壞了。”張薇摸著自己的臉道,“江北澈前兩天給小暖買了一套護膚品,聽說要十幾萬呢。”
“不過那東西是真的好,她一用,皮膚就水靈靈的,比以前更美了。”
“唉!”
劉常青早就不在乎張薇手粗不粗,皮膚好不好,但聽說江北澈給許清暖買了護膚品,心頭的酸味便汩汩冒了出來。
許清暖當初嫌棄他跟江北澈好,還不是覺得人家比他更有錢!
怎麼能被江北澈比下去!
“十幾萬算什麼,我給你買三十萬一套的!”
他大手一揮,在網上給張薇下了一單。
要放在以前,張薇一定會肉疼到死,肯定吵著罵著要他退單,把錢用來過生活。
可現在,她再也不會了。
這錢她不用別的女人就用了。
“謝謝老公。”張薇故作興奮地道。
劉常青雖然覺得張薇的消費觀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不過此時想著自己終於贏了江北澈一回,心頭得意便也有想那麼多。
不忘提醒,“東西到了以後,你拿去給許清暖好好看看。”
“知道了!”張薇有意甜甜地笑。
劉常青今晚高興,再加上外頭那個懷了孕不敢亂碰,張薇這一笑頓時有了沒結婚前的風情。
他腦中一熱,拉過她就要往床上摁。
張薇如今哪裡還會跟他發生關係。
他把自己摁下去的那一刻,恨不能拿個花瓶把他腦袋給砸碎。
忍了好一陣才壓著他的手道:“我那個來了,不方便。”
聽說她來了月事,劉常青頓時興致全無,罵了一句晦氣。
扯扯領帶,進了書房。
張薇這才暗自鬆一口氣。
把門鎖緊後去打許清暖的電話,“清暖,你算得可真準,我那麼一通說,他還真的打算給我買房。”
“剛剛還一口氣花三十萬給我買了一套護膚品。”
之前跟劉常青說的那些話,全是回來時許清暖囑咐她的。
按許清暖的意思:既然劉常青這麼會耍人,也好好嘗一嘗被人耍的滋味。
當然,也在測試劉常青有沒有對公司的賬目動手腳。
眼下看來,絕對動了。
“反正這些都是你該得的,買回來後好好用。”許清暖道,為張薇這一戰的勝利感到開心。
“另外,明天去買房也千萬別手軟。”
“知道的。”
被劉常青這麼害,她再手軟,那可真是愚蠢了。
和張薇打完電話,許清暖的心情都跟著好了起來。
唇角揚著笑,轉身要出去。
哪知一頭便撞進了暖暖寬寬的懷抱。
江北澈順勢將她抱了個滿懷,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穿著寬鬆睡裙,身子輕輕巧巧的,不由得彎起唇角,“什麼事這麼開心?”
許清暖把張薇打過來的電話說了出來,“張姐這些年為了劉家忙裡忙外,一天福沒享過,也該好好薅一把劉常青,為自己多想想了。”
江北澈眼眸微眯。
光從老婆彎起的大眼睛就能猜出來,這主意是她出的。
他打算加把火,“既然要薅,就薅狠點。”
“怎麼狠?”許清暖極為感興趣地問道。
江北澈微微垂首,唇瓣貼著她的耳垂把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熱熱的氣體噴在她的耳垂處,說不出的曖昧,許清暖只覺得耳膜發燙,差點連他說什麼都聽不清。
江北澈說完話方才注意到女人粉透的耳垂,眸光幽了幽。
此時小天還沒回來。
他趁機往她耳垂處咬上一口。
“呀!”許清暖被咬得全身一麻,跟觸電了似的。
回神過來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臉紅了個透。
“老婆,我們洞房花燭好不好?”
他等不下去了。
江北澈一雙眼睛盛滿了慾念,手燙得能燒起來,隔著幾層布料無聲撩撥著她的皮膚。
卻並沒有下一步動作。
在等著她點頭。
許清暖其實也有了感覺。
美男在前,還是自己老公,不睡白不睡。
雖然有些害羞,還是點點頭,“好呀。”
江北澈心頭一喜,低頭便將她按在牆上,撅住她的唇瓣。
冬風微涼,掀得簾角波浪翻湧。
室內氣溫陡升,火熱氤氳。
女孩承受不住,發出軟軟的嬌音。
江北澈長臂一緊,將她旋身,推在床上。
劍在弦上,一觸即發。
江北澈兩手撐在她身側,眼尾泛著氤氳的紅,欲得厲害。
許清暖著實不敢多看,把他把自己吸進去,閉了眼。
江北澈長指放肆移動……
就在此時,門鈴驟響。
許清暖被嚇得一陣哆嗦,猛伸手製止江北澈。
到了這種時候,江北澈哪裡肯停,還要繼續。
門鈴似與他作對,響個不停。
“可能……可能是小天。”
許清暖輕喘著道。
聽到小天的名字,江北澈即使再心不甘情不願,也只能爬起。
總不能為了自己這點兒事把兒子丟門外吧。
他披衣而起,大步走出去。
許清暖理了理亂掉的頭髮,扯平睡衣,也跟著走出。
“怎麼是你?”
開啟門那一剎那,江北澈的臉黢黑難看,雙目拉扯出厭惡的光,聲音都是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