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天長地久那一套,不可信(1 / 1)
許清暖拍拍他的小腦袋,“想親媽咪的話,咱們放假去看親媽咪吧。”
這邊的墓地太貴買不起,許純過世後只能將骨灰暫時寄放在她老家。
“可以嗎?”小天有些遲疑地問。
親媽咪的骨灰送在好遠好遠的地方,每次去都要坐好久的車,走好久的路。
還要被親媽咪的嬸孃罵。
他不怕這些,只是不敢耽誤媽咪太多時間。
所以每年只有清明和親媽咪祭日才能去。
心裡有好多好多話想對親媽咪說,總沒有機會。
“當然可以,我還打算把你親媽咪的骨灰接回來。”
許純的骨灰寄放在那邊終究不是個事。
葬得近點也算給小天一份慰藉。
許清暖現在手頭寬裕許多,早就計劃在這邊買墓穴。
“太好了!”
聽說可以把許純的骨灰接回來,小天特別高興。
就算親媽咪已經不在人世,他也想能跟親媽咪離得近一點。
在別人眼裡,親媽咪變成了一罈骨灰。
在他心裡,親媽咪永遠是親媽咪。
進校門時,他一改平時的穩重,是蹦蹦跳跳進去的。
許清暖看著他的背影,心頭酸甜混雜,含淚而笑。
“喲,今兒怎麼只有你一個送我兒子啊,江北澈呢?”
秦豐澤懶洋洋地從旁邊的車上下來,兩手插在袋中,一步一歪走過來。
“才多久啊,就對我兒子失去了耐心?”秦豐澤說這話時不僅不生氣,反而十分樂見其成。
腳在許清暖面前隨意踢著,“我就說嘛,別人的兒子永遠都是別人的,動不了真情。”
“你想錯了。”許清暖把他的幸災樂禍看在眼裡,不樂意秦豐澤說江北澈,“我和小天今天有私事要聊,所以才不讓江北澈送的。”
“江北澈一直把小天當親兒子看待。”
秦豐澤“切”一聲,明顯不相信。
“這才多久?半年吧。日子還長久著呢,我就不相信他以後還能這麼對小天!”
“小暖兒,我也勸你一句,男人是這世界上最不可靠的動物,你要真相信他會愛你天長地久那一套,就上當了!”
這死混蛋,竟然還想破壞她和江北澈的感情!
許清暖急著上班,懶得跟他浪費時間,抬腿就走。
秦豐澤這才急急忙忙來拉她,“等一下,明晚上我爺爺過壽,他希望小天能去參加。”
秦老爺子好歹是小天的親曾爺爺,許清暖不能拒絕,點頭道:“放心吧,我會準時帶小天參加。”
她答應了秦豐澤,秦豐澤依舊沒鬆手,“要去醫院嗎?我送你。”
許清暖扭頭看他。
看到他桃花眼彎彎,似藏了壞水,搖頭,“不用了。”
“免費車,帥哥做司機,這種好事千載難逢哦。”秦豐澤還想色誘她。
許清暖暗自切一聲。
比帥,只要她老公過來,絕對沒別的男人什麼事兒。
就算秦豐澤風流瀟灑萬里挑一,跟江北澈一比,還是略有遜色。
“消受不起!”
許清暖一掌劈在他虎口,逼他鬆了手,抬腿跑出去。
背後秦豐澤氣得要死,對著她喊,“我的車可是行運車,不坐小心倒黴。”
你才倒黴。
你們全家都倒黴!
許清暖邊跑邊罵秦豐澤,跑出好遠才停下來找計程車。
藍天學校是富家子女上學的地方,來往的全是私家車,一輛計程車的影子都見不到。
許清暖只好叫快車。
沒多一會兒,一輛車就停在她面前,“您好,您叫的車。”
許清暖低頭想確認車牌資訊,那人著急地道,“上車再確認吧,這裡車多,容易造成擁堵。”
許清暖只好拉開車門,卻並沒有立刻上去,還是謹慎地往後對車牌號。
還沒看清呢,背後猛地衝過來一個人,一把將她推進車裡,“擋什麼道呢!”
順勢關上了車門。
車子駛了出去。
許清暖被撞得肩骨生痛,爬起來透過窗戶找剛剛撞自己的人,那人早就不見蹤影。
揉著肩上的痛處,許清暖一陣暗罵:秦豐澤,烏鴉嘴!
才罵完,就見車子駛入高架。
這條道雖然也能到醫院,但屬於主幹道,車流明顯湍急。
司機把車子開得飛快,車身不斷在車流裡飛竄。
好幾次都差點跟別的車子撞上,引得別的司機一陣按喇叭。
自己怎麼碰上了這麼個性格的司機。
許清暖暗中想著,轉身去找安全帶,準備繫上。
正在此時,車子突然呯一聲,不知道撞上了什麼。
許清暖的身子猛地朝前撞去,安全帶跟著脫手。
還沒弄清楚怎麼回事,車門就突然彈開。
緊接著,車身朝著車門的方向偏過去。
許清暖穩不住自己,生生被從車門拋了出去。
直直拋向馬路中間。
此時正是上下班最高峰期,車流滾滾,許清暖落地的那一刻,只見一輛車控制不住速度,司機狂按喇叭朝自己衝來。
緊急間,她一個打滾滾到另一條車道。
然而,這並未能解除危險,另一條車道上的車子同樣按起了喇叭,對著她的雙腿就壓了過來!
再無可逃,許清暖嚇得死死閉上了眼!
呯!
一陣巨大的撞擊聲震得地面晃了兩晃,車子碎件被高高拋起。
許清暖慢慢睜眼,看到離自己不到十公分之處橫了一輛黑色庫裡南。
巨大的車頭與另一輛車撞成奇怪的夾角形狀。
庫裡南的車門開啟,從車裡走出秦豐澤。
“你沒事吧。”秦豐澤跑過來,推她。
許清暖摔下來時就已經撞傷了骨頭,剛剛的極致驚嚇更讓她回不過神來,在看到秦豐澤是,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許清暖迷迷糊糊醒來,發現自己頭上綁了紗帶,身上也挺疼的。
“您沒事吧。”一張溫和的臉伸過來。
許清暖恍惚了一會兒,認清她頭上戴的是第二醫院的護士帽。
第二醫院護士眾多,而且經常進出實習醫生,許清暖並不能認清每個人。
但看到自己醫院的護士服,還是感覺親切了許多,輕聲道:“還好。”
“不過,是誰送我來的?”
“你男朋友呀。”護士笑嘻嘻的,“你忘了嗎?”
“男朋友?”
許清暖摸著腦袋努力想。
頭部的傷口十分疼痛,她想了半天也沒辦法想起之前發生了什麼。
“你男朋友很擔心你呢,剛剛我給你扎針的時候還一個勁地跟我說打輕點。人還長得特別帥,你運氣可真好。”
護士這一通描寫,可不就是江北澈嗎?
許清暖雖然沒想清楚自己怎麼進來的,不過想著她出了事,江北澈一定會第一時間知道訊息,便也沒有多想。
點點頭道:“那不是我男朋友,是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