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做她的靠山,讓她橫著走(1 / 1)
劉常青挫敗極了,不過想到來意,又忙開口,“江總怎麼過來了?不會是來見許清暖的吧。”
江北澈低頭彈彈衣袖,連回話都懶得。
劉常青熱臉貼了冷屁股,不過也沒放棄,繼續道:“江總來得可能不巧,清暖跟別人有約。”
“剛剛我上去的時候看到有個男的跟她在一起,還當是您呢,走近看才知道是秦豐澤秦總。”
“秦總和清暖應該是為了孩子著想吧,對外稱男女朋友呢。”
“所以呢?”江北澈卷卷袖子,問。
劉常青愣了一下。
自己把話說得那麼難聽,江北澈就這個表現?
怎麼可能?
有錢男人不都自視甚高佔有慾暴棚嗎?
江北澈這種站在金字塔頂多的更應該有過之無不及啊。
他這淡淡冷冷的一聲“所以呢”把劉常青都整不會了。
好一會兒才道:“我沒別的想法,就是怕江總您吃虧。社會上摸爬滾打過來的女孩子沒什麼安全感,難免會覺得嫁入豪門不穩當,想留個什麼備胎也是可能的。啊,呀,您……”
他的話還沒說完呢,領子就被江北澈給揪了起來。
江北澈的力氣很大,加上比劉常青高,輕輕鬆鬆就把他給提溜了起來。
身子落在江北澈指下,就像一塊被人拎起的臘肉。
長條條的,一點反抗力都沒有。
“聽著,下次再說這種話,我會割掉你的舌頭!”
說完,手一鬆,將人丟掉。
轉身時,江北澈從保鏢手裡接過紙巾,當著他的面擦拎過他的手指。
擦完,甩在他身上。
抬步,走遠。
落在身後地上的劉常青有如那塊被江北澈擦過手的紙巾,無人問津。
進了電梯,江北澈閉眼,深吸一口氣。
查許清暖的時候就查到了秦豐澤,他知道秦豐澤救了許清暖。
知道應該感謝他,但他還是很吃味。
不行,不能這樣。
要叫老婆知道自己吃她救命恩人的味,一定會不高興。
江北澈極力調節好情緒,這才跨出去。
“清暖姐,有人找。”新來的小護士迎著從病房裡走出來的許清暖,笑嘻嘻地道,“在更衣室那邊。”
“更衣室?”
許清暖一聽這三個字就想到了劉常青。
這個不要臉的,還敢回來?
她大步走進護士臺,譁一聲撩起更衣室的門簾,“怎麼?一段監控還不夠,想拍兩段?”
話音剛落,就見裡頭的人轉頭,露出與劉常青完全不同的臉。
俊美,慵懶,矜貴。
眉目疏朗如畫。
比劉常青不知道要好看多少倍。
“是你?”
認出江北澈來,許清暖愣了一下。
“怎麼過來了?”
江北澈伸手將她拉進去,動作急切地拉開她的護士服,又去脫裡面的衣服。
許清暖嚇得忙抓住他的手,“你不會……別、別在這裡!”
江北澈這麼急吼吼的,莫不是吃了不該吃的東西?
這裡可是更衣室,隨時會有人進來!
許清暖這會兒滿腦子想的都是有色畫面。
“想什麼呢。”江北澈彈彈她的額頭,“我是畜牲?能在這種時候這種場合跟你發生關係?”
就算他真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也不會明知道她受了傷還做這種事。
“早上發生車禍的事怎麼不跟我說?”
“你知道了?”許清暖十分意外。
“嗯。”江北澈眼底的光芒暗淡不少,“不願意說,是因為不相信我?”
“不是的!”許清暖忙搖頭,“我只是覺得沒有受傷,跟你打電話太矯情。”
“你也知道,我是孤兒出身,習慣了凡事自己解決,所以……但後來我還是給你打電話了呀。說實話,聽到你聲音的時候,我的心特別特別的安。”
許清暖這最後的話終於撫平了江北澈心頭的那些失落,出聲道:“以後不管什麼事都要告訴我,給自己老公打電話理所應當,不管說什麼事兒都不矯情,知道嗎?”
說完不忘刮刮她的鼻子。
許清暖還從來沒被誰這麼親暱地對待過,脖子往後縮了縮,卻十分享受這份近距離的親近。
“知道了。”她乖乖點頭。
江北澈才再次拉她的衣服檢查,“傷到了哪裡?”
許清暖把蓋在衣下的傷處指出來,“不過都只是擦傷,而且已經擦了藥。”
“還好秦豐澤的車擋得及時,否則還真會有生命危險。這次欠了他一個大人情。”即使事情過去這麼久,提起時還是一陣後怕。
“的確欠了他一個大人情。”江北澈點頭。
她的傷都在衣服裡,不好往深了檢查,江北澈只能幫她拉好衣服。
“放心吧,這份人情我來還。”
“謝謝。”江北澈說這話,她立刻感覺自己成了一個有靠山的人。
心裡又甜又安穩。
是不是以後她都可以橫著走?
許清暖腦子裡閃過自己橫著走的畫面,噗嗤一聲把自己逗笑。
看她笑成這樣,江北澈的長指勾勾她的唇瓣,就像在逗一個小嬰兒,寵溺至極。
“什麼事兒這麼開心。”
許清暖把想的事說了出來。
江北澈也跟著笑起來,長指滑過她後勁,微微用力將她壓向身前,“這不是想象,是事實,以後我就是你的靠山,你想怎麼橫著走都可以!”
兩人聊了一會兒,許清暖轉移話題,“早上的車禍雖然警察局那邊說是個巧合,但我還是覺得不對勁。”
她詳細地把早上發生的事情跟江北澈分析,“司機明顯就是想我上車,而身後撞我的人不僅沒有跟我道歉,反而在我被撞入車裡後關上了門,這不符合常理。”
那人看著很急。
但若真的很急,哪裡還有時間關門?
她倒更覺得像是司機的同夥,兩人聯手把她弄上的那輛車。
“你猜得沒錯,他們就是聯手的。”江北澈早就調查過,自然清楚。
此時不得不再次讚歎老婆的思維敏捷。
“真是聯手的?”許清暖原本只是猜測,在江北澈這兒得到印證反而嚇到了。
“是誰?誰會這麼狠毒,用這樣的方式對我?”許清暖不停猜測。
“徐暖兒。”江北澈道。
“徐暖兒!她瘋了嗎?”
自己從來沒有得罪過她,只因為蔡韻給她取了暖兒的名字,就做到這一步?
蔡韻雖然嘴上說拿她思念自己,可對自己遠不及對徐暖兒的百分之一好!
為了徐暖兒,甚至連傷害她的事都幹。
蔡韻付出了這麼多,還不足以平復取名的恨嗎?
“我現在就去找警察揭發她!”許清暖說著就要往外去。
江北澈將她拉回來,“放心吧,不去找警察她也會受到應有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