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有些老闆啊,撒起謊來不打草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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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玲卻再也不會覺得她可憐,“我好後悔,要當初管你管嚴一點也不會變成今天這樣!”

“徐暖兒,我不會給你聯絡醫生,你想活就截腿,不想活就熬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見到你媽!”

她媽早就死了,這不是說她也會死嗎?

“不要,不要,我不要!”徐暖兒再次崩潰。

她終於知道自己的任性造成了多大的損失。

現在,她後悔了。

如果可以重來,她一定一定不會因為蔡韻取的名字就去牽就許清暖。

一定一定不跟許清暖作對!

一定一定不會去害許清暖!

可是啊,人生不會重來。

做過的壞事留下了痕跡。

她自己也遭了報應。

雙腿休想再恢復!

“我截肢,我截肢!我不想死,我要活下來!”

——

下班時分,許清暖打完卡,和小方一起往電梯走。

剛要進電梯,小方一把將她拉了回來,臉上的表情迅速變得緊張兮兮,“小暖,徐暖兒會不會還想找你麻煩?”

許清暖想了想,搖頭,“不會了吧。”

阮玲都親自來跟她道歉了,應該不敢再縱著徐暖兒做什麼事。

“可、可剛剛進去的兩個男人牛高馬大,還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小方指指電梯內部。

她和許清暖才進電梯,那兩個男人就跟著進去了。

醫院的電梯雖然進出人多,但有些歹毒手段只要一根針管就能施行,幾秒之間一條人命就會煙消雲散。

這也是小方把她拉出來的原因。

聽她說起電梯裡的男人,許清暖不由噗嗤一笑。

那兩人是江老爺子給她安排的保鏢。

許清暖只能如實相告。

“靠,清暖,江家爺爺也太牛了吧!”小方虛驚一場,拍著胸脯順氣,又免不得對江老爺子豎起大拇指,“安排兩個保鏢來保護你?咱一天的工資還不夠付一個保鏢的工資的吧!”

江老爺子牛氣!

許清暖也怪不好意思的。

但也能理解江老爺子對自己好的心情。

“對了,江家爺爺為什麼對你那麼好,非得要江北澈娶你?”

許清暖早跟她說過,是江老爺子先看上她的。

小方難免好奇。

“應該因為我和他住得近,知根知底吧。”

這問題許清暖不是沒想過,她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要說知根知底,他們豪門階層世交不在少數,知根知底的更多。

而且葉門當戶對。

小方不過隨口一問,聽她這麼說,也沒深究下去。

而是羨慕地道:“小暖啊,我將來要是能有你一半好命就好羅。我不羨慕你嫁給富豪,唯一羨慕夫家一家子都在乎你。”

不似張姐,被一家子吸血鬼圍住,陷在水深火熱裡。

小方知道自己在方方面面都比不上許清暖,所以也沒想過要嫁到多好的人家去。

但總不能跟張姐似的吧。

一想到張姐,她又頭疼。

最近親媽總讓她相親,但自從經歷了張姐的事,她看誰都覺得有陰謀,搞得快不正常了。

兩人邊聊邊下樓。

剛到門口,就看到了外頭停著的賓利旁站著的高挺男人。

男人應該才從車上下來,單手推上門頁,另一隻手腕抬起,眼睛落在腕錶上看時間。

黃昏的陽光斜斜打在他身上,身上立刻鍍了一層光暈,有如神明下凡。

即使見過江北澈好多次,小方還是忍不住花痴。

好帥啊。

想完又暗戳戳打臉。

怎麼能花痴好朋友的老公呢?

該打!

許清暖已快步迎上去,“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他雖然有說過會來接她,她以為會晚一些。

江北澈彎彎唇角,“反正沒什麼事,索性早點下班。”

另一邊剛下車的蔣凱聽到這話,嘴角直抽抽。

某些個老總啊,撒起謊來不打草稿。

什麼叫沒什麼事?

他上午一個溜號都快翻了天,這會兒那位難纏的主還沒哄好呢。

還指望著他能親自去跟人家道歉,結果他放著幾百億的生意不管,接老婆來了。

蔣凱捂捂心臟。

再這麼下去,聲勢集團會不會玩兒完?

他可佔著百分之一的股份呢,好幾十個億!

蔣凱屬於公司的絕對高層,實數工資並沒有太多,不過股份價值絕對足夠揮霍好幾輩子。

小方見江北澈來接人,朝他點點頭,跟許清暖道了聲:“再見。”

就要往公交站臺走。

“要不,一起吧。”

許清暖道。

小方不好意思,“還是別了,我坐公交車挺好的。”

邊說邊暗自擠眉弄眼,暗示許清暖自己有怕領導的毛病。

江北澈這樣兒的比領導還嚇人,跟他坐一輛車,她怕自己會被嚇死。

生怕許清暖沒看懂暗示強行拉自己上車,撒開腳丫子就往公交站臺跑去。

許清暖:“……”

也知道小方怕領導的毛病,只能做罷。

蔣凱忙為二人拉開車門,“江總,少夫人,請。”

江北澈朝許清暖攤攤手,示意她先上。

許清暖也不矯情,朝著車前走去。

才邁一步就有人迎面攔過來,剛好攔住她的去路。

那人金髮碧眼,一對桃花眼直白地落在許清暖身上,單手撐著下巴,挑剔地嘖嘖個不停,“江先生放了我一天的鴿子,就為了這麼個小玩意兒?”

“我還以為國色天香傾國傾城呢,不過如此。”

蔣凱一見男人,不由頭皮一跳,出聲叫道:“赫拉利先生。”

赫拉利來自中東地區拉瓦爾家族,是位年輕的王子。

他們國家盛產石油,王室富得流油,從而養成了他挑剔的性格。

偏偏還是位有什麼不爽就說在嘴上的主。

十分不好伺候。

蔣凱才應酬了了他半天就口乾舌燥筋疲力盡,這會兒看到他,只覺得頭皮發麻。

許清暖莫名其妙被人批判一番,不由一愣,朝江北澈投去疑惑的目光。

江北澈伸手把她按在懷間,淡漠地瞥一眼赫拉利,“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

說完,攬著許清暖用自己的肩膀輕輕一撞,將赫拉利給撞開。

赫拉利:“……”

他是堂堂拉瓦爾家族王子唉,江北澈沒有親自接待他也就算了,還這麼貶損他?

蔣凱看江北澈撞赫拉利,心頭一陣舒爽。

想揍這個混球很久了。

老闆威武!

“凱,你什麼意思!”被撞得東倒西歪的赫拉利不滿地朝蔣凱瞪。

蔣凱:“……”

得,把在老闆那兒受的氣撒他身上。

他真是太苦了。

赫拉利傲慢地一挑眼,也不回自己的車上去,而是低頭鑽進賓利的副駕室!

蔣凱又要瘋了。

這主兒又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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