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讓江北澈得逞,他可就輸了(1 / 1)
張薇眼皮狠狠一跳,才想到當初劉常青的銀行卡被凍結,她都是取了現金給他,由他去交的錢。
這其間沒有留下任何證明材料證明房子是她買的。
劉常青是不是早就想到有這一天,才留這麼一手。
“就算是這樣,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們的婚後財產,我也有份!”
“另外,兩個孩子我是絕對不會給你的!”
張薇實在不想再跟劉常青這種無恥之徒多說一句話,“你最好不要再搞鬼,否則林倩倩肚子裡的孩子出生之日,就是你淨身出戶之時!”
重新將協議撿回來拍在劉常青臉上,張薇頭也不回地走出去。
這個家沒法呆了,張薇從劉鐵手裡抱過兩個孩子,往外就走。
“這麼大晚上太危險,先住一晚吧,別叫孩子嚇著。”劉鐵縮縮肩,不安地開口。
張薇看看懷裡的兩個孩子。
她們還不知道自己的家就要四分五裂,快樂地吸著手指。
“你要心情不好就出去玩會兒,孩子我看。”劉鐵道。
她現在的心情實在沉悶得厲害,的確需要出去走走,劉鐵細心,叫他看一兩個小時沒問題。
“謝謝。”張薇把孩子交給他,尾音裡的那個“爸”字終究沒叫出來,轉身出了門。
許清暖衝完涼出來,穿著簿款睡衣,把身子捂得嚴嚴實實的。
家裡小,又有小天在,她一直都特別注意,穿得偏向保守。
江北澈坐在臥室的小床上,長指間勾著個小瓶子,看到她走進來拍拍床沿,“過來。”
江北澈這副懶懶坐在床上的樣子特別勾人,許滿暖心口莫名就升起一股衝動,想把他撲倒。
許清暖粉嫩嫩的十個腳指頭不自在地摳了摳。
拍拍發燙的臉頰,才朝他走近,不太自在地坐在他身邊。
男人的氣息突然逼近,江北澈伸手就去撩她的衣服。
許清暖緊張得一把壓住衣角,“你……”
“看看你的傷。”江北澈點點她的身體。
只是……看傷啊。
還以為他想做什麼呢。
“怎麼?想我抱你?”江北澈低悠悠的聲音傳來,半開玩笑。
“才沒有!”許清暖忙拉直身體,嘴上否認,耳根還是背叛了她,紅得厲害。
她不自在地扇著風。
嬌羞的小女人撲閃著一對翦水秋眸,一張臉又鮮又嫩,像剛熟透的水蜜桃。
很想咬上一口。
江北澈暗自嚥了咽口水,壓下腹部的翻騰,拉開她的後領口,開始檢視她身上的傷。
雖然多數為擦傷,但背部擦開了好大一片。
深色的傷口突兀地穿插在雪白的皮膚間,觸目驚心!
攥著衣領的指不由擰緊。
許清暖感受到他的低氣壓,不由回頭,看到他俊臉上一片烏沉,忙道:“不痛的。”
她的傷白天已經擦過藥,有了起痂的跡象。
江北澈沒說什麼,長指抹過雪白的藥膏往她身上塗。
他的動作特別輕柔,小心翼翼,嘴裡道:“這是祛疤的,連續塗幾天,皮膚就能恢復如初。”
傷口有些寬,江北澈的指一路緩緩抹過,不時觸到她完好的皮膚。
男人指尖的溫度染過皮膚,她本能地微微一縮,身體裡跟著湧起一種感覺。
像電,滑過全身,所過之處全是酥軟!
江北澈輕易感覺到她的敏感,眼眸深了好幾個度數,喉結也翻滾起來。
不知有意還是無意,頭又壓低了些。
灼熱溼潤的氣息盡數噴在她後背。
許清暖哪裡經得起這樣的挑逗,皮膚一陣輕顫。
“想要?”男人的聲音低磁暗啞,帶了淺淺的尾音,加重了這份撩撥。
許清暖極力想要控制,身體反而顫得更厲害了。
江北澈拉下她的衣服,按著她的肩將她轉回來面對自己,“你身上有傷,等傷好了再給。”
她:“……”
許清暖一張小臉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又沒說想要!
“睡覺。”江北澈將她按在床上,低頭剋制地吻了吻,“明天下午我休息,中午帶你出去吃飯?”
兩個人一直很忙,一起出去的時間少之又少。
他想騰一點時間和自家老婆好好談個戀愛。
許清暖也想到明天是休息日,爽快地答應,“好。”
明天小天得上學,只有他們兩個。
這還是他們兩個第一次單獨約會呢。
許清暖的心臟撲咚撲咚就跳了起來,突然特別期待。
就在此時,許清暖的電話響了起來。
看到秦豐澤的號碼,許清暖的頭皮抽了抽,立刻感覺到頭頂江北澈的目光都冷了下來。
知道江北澈不喜歡他,許清暖沒有立刻接通,而是看著他,“秦豐澤今天救了我。”
老婆這是在徵求他的意見呢。
“接吧。”江北澈心頭那點因為秦豐澤的打擾而掀起的不悅被許清暖的乖巧填平。
許清暖這才劃開手機,還特意開了擴音。
秦豐澤的聲音從那頭傳過來,“小暖暖,沒打擾到你和江北澈幹什麼吧。”
腔調裡聽不出半點誠意,倒是有些惡作劇的味道。
他專門選這個點打電話過來,就是有意不讓江北澈爽。
“我要說打擾了,你就能滾?”江北澈不冷不熱地問。
“哪能呢。”秦豐澤應得爽快,“不過我聽說這種事兒被打擾的次數多了,男人那方面功能容易出問題。江少啊,出了問題可別瞞著,該上醫院就上醫院。”
呵。
秦豐澤這是巴不得他那方面出問題啊。
“放心吧,我的身體好得很,滿足我老婆五十年沒問題。”
“靠,你還想做五十年哪,江北澈,你個變態!”
江北澈沒有了和他打嘴炮的心情,“有屁快放!”
秦豐澤哼哼兩聲,“我打電話過來是想提醒我兒子的媽,明兒爺爺大壽別忘了。”
“哦,對了,天兒媽,不是說要請我吃飯嗎?就定明天中午吧。”
秦豐澤一時“兒子媽”一時“天兒媽”地叫,許清暖都想給他嘴裡塞個大木頭塞子。
聽說請吃飯,本能地道:“可以。”
應完才意識到他說的是明天中午,怔了一下,“那個……能改期嗎?”
她好不容易才和江北澈約會呢。
秦豐澤可是個人精,他早聽說了,江北澈訂了個極難訂到的餐廳。
顯然就是想明天和許清暖共度二人時光。
要讓江北澈得逞,自己可就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