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壽辰變成笑話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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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今天是爺爺的壽辰,少說幾句!”秦沼出聲道。

再不制止,壽辰都要變成笑話場了。

秦沼不忘偷偷朝秦老爺子的方向瞄。

秦老爺子今天迎回了自己的曾孫子,心情極好,懶得理睬他的這些破事。

秦沼暗自順順胸口。

如果人生可以重來,他一定不會在年少時風流。

惹下這麼些事,到老這麼大把年紀,還要被親爸教訓,還得各種滅火。

小天被安排在秦老爺子身邊,挨他最近的位置坐著。

小潯長這麼大還沒有過這種殊榮,嫉妒得眼睛通紅,都要哭起來。

他拉拉江歆可的衣袖,“媽咪,為什麼他能坐曾爺爺身邊,我不能?”

坐在曾爺爺身邊的小天多風光啊,不論誰上來敬酒都會多看一眼他,誇他幾句。

不像自己,落在這麼個角落,無人問津。

江歆可惡狠狠瞪一眼自己的兒子,“誰叫你這麼沒出息,不會畫畫,連個第一都考不起!”

以前江歆可對兒子的表現還算比較滿意。

反正不管兒子成績多少,都是秦家唯一的曾孫輩。

可現在,有了小天做對比,小潯暗淡得可以忽略不計!

小潯委屈得紅了眼眶,朝小天的方向惡狠狠瞪去一眼。

“來,兒子,吃菜。”

秦豐澤高調向小天示好。

也不忘關心許清暖,“孩子媽也要多吃點。”

江歆可剛剛在秦豐澤這裡吃了癟,心裡還夾著氣,有意陰陽怪氣地開口,“我聽說許小姐和江北澈江總關係不一般,如今二叔這一口一個孩子媽的叫,不知情的還以為二叔和許小姐關係不一般呢。”

在場的都是人精,一聽江歆可這話全都意會過來。

這不是明擺著說許清暖腳踏兩隻船嗎?

叭!

江歆可的話音才落,秦老爺子的杯子就重重落在桌上。

秦老爺子雖然老了,但威信還在。

他這一聲直砸得在桌的人心臟一抖。

雖然沒說一個字,但江歆可還是嚇得腦袋一縮,臉肉抖了幾抖。

秦老爺子連看都不看她,只瞪秦沼。

明顯在指責秦沼教子無方。

秦沼躺槍,握拳一陣假咳。

大兒子秦毅凡一直以來在秦老爺子這裡的存在感都極低,他好心想著多給他們機會,才安排一道來參加壽宴。

結果江歆可不識好歹,連許清暖和小天都敢挑釁。

真是無藥可救。

“秦爺爺,我敬您一杯。”

秦老爺子剛剛生氣明擺著是給她撐腰,許清暖半帶感激,舉起杯子,“祝您壽比南山。”

“好,好。”

秦老爺子爽快地喝下一杯。

“曾爺爺,小天也祝您身體健康。”小天恭恭敬敬地舉起面前的飲料,認真道。

小天的舉動終於叫秦老爺子完全開懷,樂呵呵地應道:“小天真聰明,謝謝小天。”

許清暖和小天兩人這一敬酒,氣氛方才重新輕鬆。

眾人也紛紛舉杯,向秦老爺子敬酒。

秦豐澤有意用下巴點點江歆可,“江小姐,這家裡的和外面的始終不一樣,還是要認清身份的好。”

江歆可氣得都想翻桌子,奈何剛剛秦老爺子已經發過火,她連回嘴都不敢。

只能暗自咬緊杯沿。

“對不起啊豐澤,我代歆可向你道歉。”秦毅凡朝秦豐澤舉起杯,絲毫不在意剛剛秦豐澤剛剛的羞辱。

一臉憨厚真誠。

秦豐澤嘁一聲冷笑,並不給他臉面。

秦毅凡也不在意,笑呵呵地自己喝完。

許清暖無聲看著這一幕,唇角壓了壓。

這一家三口,最可怕的要數秦毅凡。能忍能耐,秦豐澤要不謹防他,指不定哪天會在他身上栽跟頭。

相較於秦家的表面平和,底下爭鬥,許清暖更喜歡江家的氛圍。

江北澈幾兄妹互相幫扶,和和睦睦,哪怕對她和小天都和和氣氣,關愛有嘉。

才像一家人。

吃完飯,大廳裡音樂聲響起。

接下來還有舞會。

秦老爺子不喜這一套,囑咐秦沼守在這裡,招了小天,兩人一起上了樓。

許清暖一時無事。

“跳一支?”秦豐澤走過來,伸手邀舞。

許清暖有些遲疑。

“這麼多人看著,你要不給我面子,多丟人。”秦豐澤有意道。

許清暖想想有話跟他說,於是點頭。

秦豐澤和她一起滑入舞池。

秦豐澤不愧跳舞高手,動作優雅流暢,帶著許清暖輕鬆旋轉在舞池中間。

許清暖的舞技極其一般,不過想著自己並不是主角,也不在乎。

雖然跳得勉強,但在秦豐澤的帶領下,也有模有樣。

“你哥,這人不簡單。”

旋到無人處,許清暖稍稍靠近他的耳,低聲道。

“你在關心我?”秦豐澤桃花眼飛揚,神采奕奕,又添了無盡風流。

許清暖無語。

“我是怕你死得太早,小天小小年紀就要擔當大業。”

秦豐澤哼一聲,一臉受傷,“就不能盼著我點好?”

“當然盼你好,你最好能長命百歲,子孫滿堂。”

最好現在結婚,生十個八個孩子,才不會總是惦記著小天。

許清暖私下裡還是更希望小天跟著自己和江北澈。

“你要肯離婚,我立馬跟你生。”

秦豐澤越說越不像話,許清暖找個機會離了他,一個人朝後園走去。

秦家老宅屬於江南風,屋後一大片園子,還有小亭子之類。

風景非同一般。

大家都在前廳待著,此時後園沒有什麼人,許清暖樂得清靜,坐在亭子裡觀賞風景。

就在這時,一聲假咳響起。

許清暖抬頭,看到秦毅凡手裡握著兩個酒杯走過來。

儘管他臉上帶著和氣的笑容,許清暖心頭還是迅速升起警戒。

秦毅凡似乎感覺到她的戒備,忙舉起手微笑著道:“我沒有別的想法,只是見許小姐一個人呆在這裡,怕招待不周。”

許清暖輕輕哦一聲,斂了眼底的戒備,卻並沒有完全放鬆。

“剛剛看豐澤挺護著許小姐的,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這麼護一個人。看得出來,他對許小姐與旁的人不同。”

許清暖只微微一笑,並不答話。

秦毅凡這種人心思深沉,不定在哪裡埋了陷阱給她跳。

“小天很優秀,許小姐培養得很好。”

秦毅凡又道。

許清暖依舊只是笑笑,“他天生聰明,我沒有刻意培養過。”

見許清暖始終冷冷淡淡,秦毅凡沒再多說,將手裡一直握著的酒杯遞向她。

“剛剛在席上不方便,許小姐不介意我單獨敬您一杯吧。”

說完,揚揚另一隻手的酒杯。

率先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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