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豪門真夠亂的(1 / 1)
小潯摔得鼻青臉腫,痛得不行,結果還給揭出真相出了醜,一點好沒撈到,眼淚立刻嘩嘩直流,嘴裡喊道,“我說了不要,不要,你非逼我!”
“我現在痛死了!”
這些話儼然一記炸彈,將眾人的臉色又炸深了幾度。
雖然沒人說話,但看江歆可和秦毅凡的目光卻完全不似從前。
秦毅凡先前立的人設高大上,如今看來,不過如此啊。
連親生孩子都捨得利用,哪裡像個人啊!
有時候話不必說出來,用眼神足以殺人。
秦毅凡多少年來建立的人設毀於一旦,不知道有多懊惱,只能重重瞪向江歆可。
江歆可也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臉都沒處放,只能揪起小潯道:“哭什麼哭,犯了錯還好意思哭!給我去挨罰!”
說著拉扯著小潯往外去。
秦豐澤有意添堵,對著江歆可的背道:“江小姐,罰兒子的時候別忘了也罰罰自己,下次可別做些逼孩子走歪路的事,揭出來怪丟人的。”
江歆可已經夠丟人,秦豐澤這明擺著喊出來,更加臉上無光,跑得飛快。
“對不起,是我教子教妻無方。”秦毅凡連忙開口。
即使被秦豐澤這麼羞辱,依舊謙卑有度,這個男人心機非同一般。
許清暖深深同情了一下秦豐澤。
不過也不想再摻合秦家的事,領著小天下樓,“既然事情已經說清楚,那麼,我們先走了。”
“許小姐慢走,小天慢走。”
秦沼一臉的歉意。
原本叫小天過來是想讓他體味一番家庭的溫暖,反而叫他受了委屈。
門外,江北澈還在等著。
臉色不是很好。
小天被小潯陷害的事,他自然知道。
看到兩人走出來,江北澈快一步迎過來。
低身就將小天抱在懷裡。
小天愣了一下。
沒想到江北澈會抱他。
許清暖也挺意外的。
背後,秦豐澤才跟出來,就看到自己兒子被江北澈抱在懷裡,那個委屈啊,眼眶都泛起了紅,嘴裡叫:“小天。”
他才是親爸。
江北澈冷冷地看向秦豐澤,“秦少日後要是不能保證小天的安全和寧靜,就別帶他過來。”
秦豐澤一時語塞。
的確,這種烏七八糟的環境不適合小天。
他要失去這個兒子了麼?
江北澈把小天抱上車,又伸手將許清暖牽進去。
車子啟動。
秦豐澤羨慕地看著遠去的車子。
一家三口的感覺真好啊。
回家後,許清暖早早安排小天睡下。
自己也去衝了個涼。
剛沖涼出來,就接到秦雨打來的電話,“小暖,這個秦毅凡是不是秦豐澤的什麼人?”
小天和秦豐澤的關係秦雨是知道的。
許清暖應,“秦毅凡是秦豐澤父親跟別的女人生的私生子,不過排行老大。”
秦雨切一聲,“豪門可真夠亂的。”
“也不是所有豪門都亂。”
比如說江家。
個個三觀正,道德情操也挺高的。
“怎麼突然問到秦毅凡?”許清暖問。
秦雨笑,“剛剛有人打電話到我手機上,說秦毅凡和他老婆雙雙出軌,而且還在同一家酒店,更離譜的是,房間開在隔壁。”
許清暖:“……”
“我同事已經過去,發過來了第一手材料,那一個叫精彩。”
“據說秦家人有心壓下,奈何過去的記者網紅太多,根本搞不清楚都是哪些單位的,估計明天會大爆發。”
現今拍攝這些的,不僅有專業報社的記者,還有網紅以及個人。
防不勝防。
秦雨一直做新聞臥底,不宜太多露面,才叫同事過去。
她把同事發來的影片發給許清暖。
許清暖開啟一看,果然如秦雨所說。
秦毅凡身邊的女人不是江歆可,江歆可身邊的男人也不是秦毅凡。
江歆可一臉濛濛的,似乎一時接受不了這件事。
秦毅凡反應要迅速些,跑到江歆可面前將她拉進房間。
即使如此,兩人雙雙劈腿的醜聞也蓋不住了。
“這明擺著就是有人想搞秦毅凡和他老婆。”秦雨歷過的江湖多得很,一眼就看出來,“否則再傻,也不會鬧出出軌在隔壁的事兒來。”
她這一提醒,許清暖立刻想到自己在秦家差一點就被秦毅凡夫婦冤枉成劈腿秦豐澤。
所以……
這事是秦豐澤在報復?
秦豐澤這人雖然睚眥必報,卻屬於快仇快報那種,不太有這種耐心等這麼久,設計這麼深。
況且秦毅凡好歹姓秦,在秦家公司領著高職。秦豐澤再怎麼胡來也不至於置秦家的名聲和公司利益不顧。
所以……
雖然略略猜到,許清暖並不點破,反倒關心秦雨。
“你和江南宇談得怎麼樣?”
上次赫拉利八卦了一嘴,說江南宇帶走了秦雨。
許清暖原本還有些擔心,江北澈告訴她,自己弟弟不會亂來,她才沒去找她。
許清暖不問還好,一問,秦雨便重重嘆起氣來,“還能怎樣?”
“他開口就說要負責,還要結婚,把我給嚇透了,我騙他說有了新歡,把他嚇退。”
秦雨此時想到江南宇離開時那張烏沉沉的臉,依舊心有餘悸。
那人怎麼什麼時候都那麼嚇人啊。
“江南宇那人其實還不錯,你可以試著跟他交往交往,萬一合得來呢?”許清暖對江南宇的印象一直很好。
秦雨搖頭,“還是別,你是知道的,我對成家沒有慾望。”
秦雨雖然也是在孤兒院長大的,但並不是一出生就被送到了那裡,而是差不多十歲才進去。
原生家庭帶給她太多痛苦和陰暗,秦雨對這種用證書諦結的契約關係一點信任度都沒,也不相信所謂的愛情。
許清暖對她知根知底,也知道這種創傷不是一下兩下能癒合的,只道:“那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放心吧。”
結束通話電話,許清暖正要轉身,腰上突然一緊。
背貼上男人溫暖的胸膛。
江北澈剛剛衝完涼,黑溼的發伏在頭上,臉上身上氤氳著水氣,喉結微動,性感得要命。
許清暖突然想到他晚上說的話,不由心跳加速。
嘴上卻道,“剛剛秦毅凡夫妻出了大丑聞,是不是你做的?”
江北澈埋頭輕輕咬一口她的鎖骨,若有似無地嗯一聲。
果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