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蠢怎麼能怪別人?(1 / 1)

加入書籤

不過只幾秒就恢復正常,完全一副不知羞恥的嘴臉,“我看你精神不正常,臆想症都出來了,你的話我可都錄下來了,像你這種精神不正常的,就算上了法庭,法院也不會支援你!”

他拍拍手機。

張薇沒想到會上他的道,全身一陣僵硬!

是她太大意了,竟然沒防劉常青來這一手。

“張薇,別說我看不起你,白上了那麼多年學,一點用都沒有!”

“就你這種智商,跟我鬥永遠都別想贏!”

“我勸你還是乖乖聽話,把離婚協議簽了,否則我有的是辦法叫你生不如死!”

劉常青惡毒不已。

高高在上地撇著她。

那眼神,那姿態,和曾經的多少次PUA她時一模一樣!

張薇突然明白過來,“你以前也是這麼貶低我的,我一直以為是自己不行,現在看來,不是!你是有意的!”

“你不許我進步,不許我學習,只要我做個普通人,因為這樣你才能控制我!”

“那又怎麼樣?誰叫你蠢?叫你別考研就不考研,叫你別交朋友就不交。蠢怎麼能怪別人?”

張薇氣得頭髮暈。

她那麼重視他,才會重視他的意見。

在他眼裡,她所有的付出都是蠢!

“所以,你骨子裡也知道,自己配不上我,才一心把我拉到你的檔次!”張薇不客氣地諷刺他。

“劉常青,你一邊享受著我給予你的一切,一邊又在輕視我,一邊表現得深情款款,一邊又在算計我!噁心,噁心到了極點!”

她撿起桌上的離婚協議,用力撕成兩半。

“你聽著,我張薇,絕對不會再任由你欺負!”

說完,抱著兩個孩子往外走。

劉常青不屑地哼哼,“就你這種三角貓功夫,能把我怎麼樣?你信不信,用不了多久,你就會回來跪著求我欺負!”

他信心滿滿。

樓下,張薇緊緊地摟著孩子,邊走邊哭。

她哭的,是曾經自己的愚蠢。

劉常青從那麼早開始就欺負她,她全然沒有反應。

合該變成這樣!

不過從現在起,她要支稜起來,要狠狠反擊劉常青!

事實證明,對魔鬼善良,就是對自己殘忍。

她不僅要劉常青淨身出戶,還要他為曾經對自己的陷害付出代價!

張薇立刻想到辜述給的那個隨身碟。

她現在就去看!

——

許清暖早上起來,就把東西打了包。

昨晚摔了江北澈一跤,她沒好意思再呆這裡下去,終於下定決心,搬家!

那邊房子傢俱都有,帶點換洗衣服過去就行。

環視小小的房子,雖然狹窄,卻承載了她和小天以及許純太多的快樂和溫暖。

捨不得,真捨不得。

許清暖感嘆了一陣,帶著小天下樓。

江老爺子心疼她早起做飯太累,專門叫孫桐在自己家做好早飯,他們下樓來吃。

兩人到達江老爺子的院子時,看到了一早上都沒見到的江北澈。

江北澈坐在江老爺子家的沙發上,一手扶著腰,一手撐著沙發,看著狀態不是很好。

許清暖一下想到昨晚發生的事,臉轟地紅了個透。正要走過去,就見江老爺子柱著柺杖擰眉看自己孫子,“你這是怎麼了?勞累過度?我說江北澈,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年紀輕輕就腎虛?”

江北澈:“……”

這是他爺爺嗎?

怎麼看著像他仇人?

江老爺子一點都不介意江北澈怎麼想他,走過來拍拍許清暖肩膀,“小暖暖啊,就算你將來做不成我孫媳婦,也是我的小孫孫,要江北澈不行,別忍著,該離就離!爺爺我能給你介紹更好的!”

咳咳咳!

許清暖被江老爺子這話給嗆得一個勁咳嗽,原本就發紅的臉這會兒紅得發紫,不好意思地開口,“不、不是您想的那樣,是我、我不好。”

她忙把床板塌掉的事說出來,自然省略了兩人床上做的那些事。

江老爺子這才恍然地點點頭,嘴裡道:“江北澈,你長沒長眼睛,用沒用心?家裡床壞了都不知道?要把我家小暖暖弄傷,你負得起責?”

得,不管怎樣,都能扯出他的錯來。

他不是親生的。

是撿來的。

江北澈對江老爺子這份偏心早就沒了脾氣,還是將悠悠的目光往許清暖身上投。

唇瓣兒抿著,一雙大狗狗眼裡全是委屈。

許清暖被他看得心肝兒直顫,愈發不好意思。

好在走進來的辜述緩解了尷尬。

“怎麼這麼早?”看到辜述,江老爺子略略意外。

辜述經常會代替他父親過來給江老爺子診脈檢查身體,不過一般都是晚上或下午。

和辜述一起來的,還有他未婚妻賀悠然。

賀悠然穿得尤其漂亮,一條裙子裹得身段妖嬈,走起路來搖曳生姿。

“爺爺。”辜述打過招呼才開口,“要陪悠然出門玩幾天,今天不是來給您診脈的,而是送份結果過來。”

他的目光看向許清暖方向。

雖然沒明說,許清暖已明白,是張薇上次做的那個檢查的結果。

“我現在就去聯絡張姐。”許清暖道。

張薇的東西,還是她親自來收的好。

許清暖抱著手機去外頭打電話聯絡張薇。

賀悠然走到江老爺子面前,也軟軟嬌嬌地叫了一聲:“爺爺。”

江老爺子一直挺喜歡辜述,覺得他做事穩重踏實有責任心。

對賀悠然則沒有太多好感。

老人一雙眼閱人無數,誰是什麼樣性格,一清二楚。

不過感情的事就算長輩都無權插手,江老爺子只對她淡淡含首。

“澈哥。”賀悠然又轉過臉來,對著江北澈打招呼。

江北澈對她愛理不理,連哼都沒有哼一聲。

賀悠然眼底滑過一抹失落。

她最先是看上江北澈的。

但江北澈不愛理人,尤其不近女色,她接近不了,只能放棄。

不成想,自己還沒結婚,江北澈就突然成家了。

賀悠然今天之所以跟辜述過來,就是想一睹江北澈老婆的真面,不由四處尋找,“嫂子呢?”

許清暖打完電話,剛好走進來,聽賀悠然問,抬起一雙水眸看過來。

賀悠然與她一個照面。

許清暖雖然長得漂亮,但穿著十分簡單,一件白T恤外套一件小西裝,身下一條牛仔褲,沒有半點豪門媳婦形象。

賀悠然唇角溢位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