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吃到肉的江總很得瑟(1 / 1)
看到許清暖,他又特意擰了擰身體,讓自己看起來更具誘惑力。
許清暖只看了一眼,還未來及多想手機就響起來。
是小方打來的電話。
小方今晚值夜班,有個病人的情況不太清楚。
許清暖邊走到床前,邊跟她解釋。
自然而然坐在床側。
“對,就是那樣,不對,你要這樣。”
許清暖背對著他,不停和小方說話。
江北澈:“……”
他特意凹了這麼誘人的造型,老婆沒看到?
江北澈微微有些委屈地撓撓許清暖的背。
許清暖回頭。
江北澈連忙露出一記妖嬈的笑。
衣領再往下滑了滑。
許清暖朝他伸手。
來了,來了。
老婆要摸他了。
江北澈身體裡立刻湧起興奮因子。
剛剛幾個高管在群裡猜測他和許清暖的相處模式。
都說他成天冷著一張臉,肯定不會勾引老婆。
一夥人臨時開的群,把蔣凱拉了進去。
他們不知道的是,蔣凱那個號和他共用。
這不一進群就看到了。
他不會勾引老婆?
說什麼鬼話!
許清暖勾上他的衣領,江北澈順應地閉了眼。
結果,許清暖只是將他的衣領往上拉,蓋住了他有意露出來的那一片皮膚!
江北澈:“……”
老婆不解風情!
等許清暖的手一離開,他又一晃,衣領再次滑落。
這次,連腰側的皮膚都露了出來。
江北澈的身材極好,皮膚緊實,腰側窄小有力,腹側壁壘分明,再往下就是迷人地帶。
許清暖的睫毛閃了閃。
朝他撲過來。
他就說吧,美色在前,老婆怎能不心動。
江北澈考慮著要不要拍張照片給那群光棍漢好好看看!
結果許清暖拎過被子,將他蓋得嚴嚴實實。
“老婆。”江北澈看著自己裹得像粽子似的身體,大狗狗眼紅得都要哭起來。
都露成這樣,老婆竟然還能做到淡定給他蓋被?
“老婆?你家江總在身邊?”那邊,小方聽到了江北澈的聲音,狠狠一驚。
她是不是破壞了什麼好事?
小方正要掛電話,這邊許清暖的腰上突然多出一隻大手,一個用力將她勾上床去。
江北澈從床上爬起來,迅速將她壓在身下。
老婆看不見他的美色,他只能主動下手!
許清暖哪裡想到他會來這一招,哎呀一聲叫。
抬眼時,男人的臉近在咫尺。
一雙眼裡盛滿了滾滾火焰,能將她給灼化!
她還沒開口,男人的唇便惡狠狠地吻了過來,嘴裡低聲呢喃,“撩了半天沒反應,現在能看見我了?”
另一邊的小方:“……”
她都聽到了什麼虎狼之辭?
天,這種聲音……就算隔著電話線都受不了。
唉呀,她的耳朵髒了!
許清暖被動地承受著他的吻,腦子跟漿糊一般,怎麼也想不起江北澈什麼時候撩過自己。
直到把身下的人兒吻得像一灘軟泥,江北澈方才放開。
他撐起身子,極欲的眼裡情緒亂滾,喉結輕輕滑動之下響起低磁性感的男音,“老婆,可不可以……”
許清暖身上又軟又綿,眼尾腥紅,說不出的嫵媚。
天知道要多大的自制力,他才沒有失控。
直到許清暖輕輕勾頭,才再次覆身上去……
月亮在窗外搖晃,羞得移到簾後遮住了臉。
今晚的江總吃肉沒人打擾。
天快亮的時候,高管小群裡突然出現一條資訊。
圖片資訊。
圖片裡,某人光裸的胸口、肩膀,全是長長的劃痕。
明眼人一看就是被人蹂躪過。
“蔣助,你這是?”早起的高管正跑著步,一個踉蹌差點栽倒。
剛剛加了晚班的高管伸個懶腰,懶腰還沒伸完眼前就一亮,看到照片那一刻,抻到一半的腰猛地一折,“唉喲,我的媽!”
無心去管自己折了氣的腰子,捧著手機見了鬼一般,“蔣凱,這是老闆的胸肌吧,怎麼從你的號裡發出來?”
“你跟老闆……你把他抓成這樣?”
傳說不會是真的吧。
其他在睡夢中的高管也紛紛被驚醒。
全都不敢置信於這一幕。
蔣助和江總奔現?
老闆娘怎麼辦?
就在大家集體混亂的時候,另一條資訊慢慢發出來。
蔣凱:胸肌是我的沒錯,把我抓傷的另有其人。
接著,又是條資訊出來。
蔣凱:上幾條是老闆發的,這條是我的,我和老闆是清白的。
特別落款:蔣凱。
眾高管:“……”
為啥沒人告訴咱,這號老闆也在用?
他們都在群裡說了什麼?
集體檢查完自己的話後,全都狠拍一把腦子。
完蛋了!
片刻,又一條資訊出來。
蔣凱:以上照片是我撩老婆成功的證據,江北澈。
眾人:“哧……”
大清早在群裡撒糖,還讓人活嗎?
不行,得回去睡個回籠覺,好好跟老婆撩上一撩。
啊,忘了,還沒娶老婆……
要命了!
早上,許清暖從家裡走出來。
小天跟在她身邊,揹著個小包包,身上穿著淺藍色的小外套,皮膚白白的。
乾淨帥氣。
江北澈幫兩人拎著行李箱,眼睛拉絲般落在許清暖身上,“真不要我送?”
剛剛才吃到肉,老婆就要離開幾天。
江北澈一千一萬個不願意。
“不用了。”
許純的老家民風純樸,江北澈過去太招眼。
她只想和小天安安靜靜把許純的骨灰接回來。
“你不是還有很多工作忙嗎?好好工作,乖乖等我們回家。”
“好吧。”
雖然不願意,老婆有了命令,哪能不從。
江北澈把行李給他們送上大巴車。
走前不忘揉揉小天的腦袋,“注意安全。”
“知道了。”小天很認真地點頭。
許純的老家十分偏僻,大巴車駛了足足五個小時才到縣城。
許清暖和小天又坐了一個多小時中巴車到鎮上,從鎮上搖搖晃晃坐了好一陣三輪車總算到了許純老家村口。
兩人被搖得頭暈腦脹,沿著村口一步三搖走到許純的三叔家。
許純的骨灰就寄放在三叔家。
許清暖和小天到達時,許三叔正牽著一頭牛慢慢走回來,憨厚的臉被太陽曬得又黑又亮。
“三叔。”
“三外公。”
許清暖和小天走過去打招呼。
三叔看到兩人愣了一下。
許清暖說明來意。
聽說要把許純的骨灰取走,三叔也沒太多意見,只道:“先吃晚飯吧。”
許三嬸特意殺了只家養老母雞。
農村的雞味道就是不一樣,格外地香。
小天想著親生母親,心裡難過,沒有吃太多。
他水汪汪的大眼不時看向許三嬸家神龕旁的小櫃子。
許純的骨灰就放在裡面。
許清暖理解他的心情,摸了摸他的小腦袋。
飯後,許清暖給了許三叔夫妻一萬塊錢。
兩人堅決不要。
“小純是我的侄女,她就算活著住我家裡吃住都是應該的,何況只是放骨灰。”
許清暖還是強硬地塞到他們手上,“就當許純姐孝敬你們的。”
他們家的條件十分困難,全靠著許三叔養牛和種田為生。
許三嬸腿腳不便,也幫不了多少忙。
最後許三叔才勉強收下。
時間已晚,村裡車子進出也不方便,許三嬸特意給兩人收拾房間出來,讓他們睡一晚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