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被打(1 / 1)
孫緋兒突然出現,盧新月全沒有防備,眼見著重重的推車就要砸到肚子上,頓時月花容失色。
許清暖早在看到孫緋兒之時就預感到不好,此時更是快一步撲到盧新月身上,“小心!”
呯!
推車結結實實砸在她身上。
數斤重的推車可不是蓋的,這一砸,許清暖只覺得眼冒金星,背後立馬傳來熱辣辣的痛!
“小暖!”盧新月發現許清暖護著自己,驚得大叫。
孫緋兒的行為引起店裡工作人員注意,飛速跑過來將她控制住。
孫緋兒不肯屈服,不停地踢腳,罵人。
什麼話難聽罵什麼。
甚至罵盧新月不要臉,是小三。
引得周邊一群人圍觀。
盧新月氣得發抖,又擔心許清暖身上的傷,急急忙扶著她往樓下去。”
把許清暖送上車後,盧新月一邊打電話給江北澈,一邊開車去醫院。
車子才停在醫院門口,就見江北澈迎了過來。
他幾步走過來拉開車門,看向許清暖時,眸子中有著深深的急切,“哪兒疼?”
許清暖指指自己的背。
江北澈小心翼翼地將她抱起,快步跑進了醫院。
祁正跟江北澈一起過來的。
他有些手足無措地看向盧新月,“新月……”
盧新月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也不說話,大步跟上江北澈。
許清暖被推進去做檢查。
孫緋兒雖然用力很大,好在推車上的硬東西早就經過包裹,沒有造成骨折。
不過許清暖背上還是紅腫了一大片。
江北澈看著趴在床上接受治療的許清暖,一雙眸子又黑又冷。
“對不起,小暖。”盧新月走進來,低聲道歉。
許清暖拉好衣服,朝她搖頭,“這件事跟你無關。”
怎麼會無關?
要不是她護著,自己肚子裡的孩子就保不住了。
“不管怎樣,都要謝謝你。”
“孩子沒事就好。”許清暖善解人意地道,“我沒事了,你趕緊回去吧。”
她受了這麼重的傷,盧新月哪裡好回去。
不過有江北澈在,她也做不了什麼。
最後只道:“我回去給你煲點湯,好好補一補。”
江北澈一直守在她身邊,許清暖表示幾次自己沒事,依舊沒離開。
他調成靜音的手機一直在閃爍,那些打來的電話也一個沒接。
勸不動他,許清暖索性不勸,自己閉眼睡了過去。
不知睡到幾時,睜眼時天已經黑掉。
許清暖揉揉眼睛,沒看到江北澈。
屋裡安安靜靜的。
正在這時,門被從外面推開。
“嫂子。”
進來的,是祁正。
孫緋兒今天闖了那麼大的禍,江北澈很生氣,他一直沒敢進來。
直等到江北澈離開,才得機會溜進來。
“對、對不起啊,害你受這麼重的傷。”
許清暖看向他,“砸我的人不是你,不必自責。”
“是我不該說難聽的話刺激了她,才使得她……總之,對不起。”
“我會讓她親自來跟你道歉,但你能不能……別叫她坐牢?”
“坐牢?”許清暖有些意外。
她還沒來得及想怎麼懲罰孫緋兒。
祁正點頭,“澈哥太生氣,要以故意傷害罪起訴緋兒。我知道這是她的不對,她只是一時太過激動失了分寸,能不能給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這話他不敢對江北澈,只能跑來找許清暖。
孫緋兒傷人,他是生氣的。
可是跑到警局時看到她眼淚橫流可憐巴巴的樣子,心又軟了。
“要改過自新的機會,是嗎?”
門再一次被推開,拎著保溫桶的盧新月走進來。
“可以呀,你叫她過來,我用推車給她砸一下,沒砸死,這件事一了百了,砸死了,自己負責!”
盧新月漂亮的臉上盡是冷色。
這件事就算許清暖願意退步,她也不會!
祁正知道盧新月的性子,狠起來當真一點不留情面,孫緋兒要真被她砸,還能有命在?
“要不,砸我吧。”祁正道。
沒法把嬌嬌弱弱的孫緋兒拉過來接受懲罰。
“除了孫緋兒,我誰也不砸!”盧新月態度堅決。
一時,氣氛凝滯。
祁正只能把求救的目光投在許清暖身上。
“別看小暖,沒用的!”盧新月相當堅決,“孫緋兒要砸的是我,今天要不是小暖擋一下,我和我肚子裡的孩子就危險了。”
“怎麼,在你眼裡,孫緋兒是寶,我和我肚子裡的孩子就合該被人打?”
說到這裡,盧新月喉間控制不住就一陣泛哽。
祁正對她和孫緋兒這截然不同的態度極為傷人。
即使分手,心臟還是控制不住,綿綿密密地發痛。
“沒,我沒有這個意思。”
他嘴裡沒有,實際行動已經說明一切。
“滾!”
盧新月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祁正沒再說話,悶悶離開。
盧新月調整情緒,陪了許清暖沒一會兒,就見江北澈帶著小天走了進來。
“媽咪,您沒事吧,還疼嗎?”
小天大步走過來,關心地問道。
“不疼了。”看到小天這張擔憂的小帥臉,許清暖覺得背上的疼痛都輕了許多。
盧新月第一次見小天。
小天長得這麼帥,她也蠻驚豔。
要她生的是個女娃,鐵定把小天拐回去做女婿。
人家一家三口,盧新月也不好過多耽誤時間,適時提出告別。
許清暖身上的傷也算不得重,可以不住院。
江北澈堅持讓她住,只能住下來。
聽說許清暖受了傷,江老爺子和江希顏特意打電話過來慰問。
要不是她攔著,估計早就過來看她了。
沒多久,秦雨也來了。
“怎麼回事?傷這麼重?”
秦雨對資本家不太感冒,所以待江北澈也淡淡的。
江北澈倒不計較。
看出許清暖被悶壞了,大方地讓出空間給秦雨。
和秦雨多年閨蜜,也沒有什麼約束,兩人有聊不完的話題。
“對了,劉常青和那位怎樣了?”
許清暖一直挺關心張姐的事。
秦雨打了個響指,“放心吧,成了!”
“這麼快?”
許清暖多少以為劉常青會矜持一段時間呢。
“這個死男人,就是個色坯,你送去的那位那麼可人,別說男人,連我都心動,劉常青能不心動?”